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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的氣氛有些尷尬,江恕一聲不吭,溫凝更是不敢抬頭。
一連幾天,江恕早出晚歸,幾乎住在公司,每每回來,也只是在夜里掏出幾個小時欺負欺負溫凝,其余連半句廢話都沒多說。
那晚發泄過后,他一夜沒睡,到陽臺抽了半包煙,回來時,溫凝已經熟睡,他在她的小沙發邊站了會兒,沒忍住伸手輕輕掀開她身上的薄被,小姑娘手臂腰間全是屬于他的痕跡。
他蹙眉看了會兒,又輕手輕腳將被子給她蓋好,心知白天的事其實怪不了她,只是當時一時沒忍住發了火,可他向來不是個會低頭的人,哪怕知道自己脾氣發得過分了,生命里也沒有道歉這兩個字。
后來聽說不久后的義拍會上有不少小姑娘喜歡的東西,想著到時候領溫凝過去,她看上什么,花點錢買了送她便是。
沒有女孩子能抵擋得了物質,能花錢解決的問題,在江恕這都不成問題。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是一個周末。
慈善義拍宴會定在周日下午六點。
晚上吃飯的時候,江恕難得提早回了御乾灣,這么多天都沒在餐桌上看到的男人突然回來,溫凝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表情討好小心翼翼給他盛了碗飯。
江恕倒也沒拒絕,接過后便吃了起來。
飯過三巡,他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擦嘴:“明晚陪我去個宴會。”
隔天傍晚,任天高帶著造型師來到御乾灣。
溫凝沒見識過這種場面,只得老老實實任由擺布。
畢竟是個美人胚子,平時不打扮的時候就已經足夠惹眼,此刻頭發燙到微卷披在肩頭,鉆墜的吊帶勾勒出完美的肩頸曲線,身材玲瓏有致,細腰盈盈一握。
傍晚五點半,任天高將溫凝送到江氏大廈樓下。
江恕從公司里出來,徑直走向黑色邁巴赫后座。他今天召集高層加班開了一整天的會,此刻多少有些疲憊,坐進車里時,單手擰著山根微蹙著眉,一時沒注意身邊的小女人。
等到松了手睜眼往邊上瞧,頓時燃起股無名火,隨之而來的還有身體里的燥熱。
男人抬眸對上任天高那不斷從后視鏡里瞥過來的眼神。
“任天高。”
“是,江總。”
“我很缺錢嗎?”
任天高:“?”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見江恕手指捏著溫凝身上禮服布料一角,表情略帶嫌棄:“窮得就買得起這么點布?”
說完,手下意識往溫凝腰間露出來的一小處白皙部位摸了摸,臉色更是難看:“這地兒怎么連塊布都沒有?”
任天高那叫一個冤枉,太太這條裙子光是肩膀處吊帶的綴鉆,一顆都得十來萬……
溫凝被他摸得耳垂都紅了,可也沒膽子躲。
江恕:“穿成這樣不冷?我看著都替你凍得慌。”
裙擺就那么短一點兒,兩條白晃晃的小細腿半點遮掩都沒有。
溫凝小聲嘀咕了句:“現在還是夏天啊……”
任天高差點沒忍住笑,有一種冷,叫做你老公覺得你冷。
江恕冷嗤一聲,不悅地掃過任天高,眼神里似乎藏著無數冰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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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宴會能來的都是寒城各界名流,地點定在江氏名下一處五星級酒店頂層。
會場門口,侍應生禮貌地鞠著躬核對入場邀請函。到了江恕的時候,立刻褪去公式化表情,換上笑容:“江總晚上好,您從這邊走就好。”
溫凝沒見識過這種大場面,跟在身后心里總有些拘謹,等到要進門時,被一把攔下。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溫凝一臉茫然看向江恕,然而男人神情漫不經心,薄唇微微勾著,居高臨下,似乎并不打算出手相救,她緊張地攥了攥手心,不知所措。
好像自始自終,她就沒有身為江恕太太的底氣。
片刻后,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追上江恕,伸手挽上他臂彎。
在外人面前這么親密還是頭一遭,溫凝總覺得四面八方都有人在注視自己,心臟跳得越發厲害,雙手下意識將江恕的手臂攥得死緊,沒一會兒,身邊男人忽地笑了:“手勁松點兒,跑不了。”
溫凝臉頰紅了紅:“噢。”
迎面走來兩個女人,從年紀上看,像是一對母女。
“江總您好,真巧。”年紀較長的那位沖江恕開了口,笑容滿面不失優雅。
江恕性子傲,隨意點了個頭。
陳太太倒是自來熟,繼續恭維:“江總年輕有為,在咱們這個圈子里都出了名咯,今天能在這兒遇上江總,也是我們的緣分。”
她說完忙拉過身邊的年輕女孩:“這是我妹妹家千金,叫呂詩,小詩啊,快和江總問好。”
呂詩笑得嬌滴滴:“江總好。”
江恕神色漫不經心,只淡淡嗯了一聲,卻惹得呂詩和周圍偷偷側目的名媛千金們一陣面紅耳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