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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玩偶店的店面并不大,但裝潢異常精致。他們到的時候店里沒有顧客,店員是一個很年輕的小姐姐,見到兩位客人十分熱情地打招呼。
店里擺放著許多陳列柜,玩偶也分許多種類型,有盲盒類的、有黏土類的。陳不野跟著容澄在店里亂逛,很快就被這么多玩偶弄得眼花繚亂。
然而容澄卻比他看得認真多了,他來來回回逛了好幾次,最后站在某個陳列柜面前,盯著其中一個玩偶看了好久。過了片刻他抬頭喊了聲“小野”,陳不野應了聲,放下手里毛絨絨的小熊走到了他身邊。
“你看這個。”這排陳列柜都裝著玻璃,那個玩偶在陳列柜的下半部分,所以容澄只能蹲著看。
陳不野低頭順著容澄手指的方向看見了那個精致小巧的玩偶——茶棕色的頭發(fā),穿著西裝西褲。不過因為陳不野是站著的,所以他只能看見玩偶的側面,正面玩偶的面部表情只有容澄能看見。
“怎么了?”
容澄仰起頭沖他笑了一下:“這個有點像你。”
“是么?”陳不野被容澄的笑容晃了下神,“哪里像?”
容澄轉回頭重新去看眼前的玩偶,像模像樣地指給陳不野看:“你一不高興就會皺眉,嘴角耷拉著,看起來有點兇。你看它也一臉嚴肅,不笑的時候看上去很酷。”
“眼睛也像,黑漆漆的。你每次看我的時候都像這樣,特別認真。”
“不過它沒有酒窩欸。”容澄睜大眼,仔細辨別了一下,隔著玻璃十分準確地點了點玩偶的右臉,“你笑起來的時候這里有一個很小很小的酒窩,大笑的話不太明顯,要微笑的時候才容易被發(fā)現(xiàn)。”
身后安靜聽他們聊天的店員向他們投去艷羨的目光,好似十分羨慕這對顏值超高的情侶。
陳列柜內部安裝著很多硬燈條,耀眼的燈光照下來,照在了容澄的手腕上。經(jīng)過一天的時間手腕上被領帶束縛出來的痕跡淺了下去,但被燈光一照,反倒使這兩道紅痕明顯了不少。
容澄穿了一件短袖襯衫,領口系得緊緊的,只露出一條紅繩。那條紅繩下掛著陳不野送給他的玉石,容澄體質不好,當初拍賣會上胡睿林說的那句“圖個吉利”也并沒有說錯。
領口往下就是陳不野制造出來的各式各樣的標記,張牙舞爪的,耀武揚威的,存在于容澄的身體里。
怎么可能會放手呢?陳不野垂眸望著容澄那雙漂亮干凈的眼睛默默地想,不可能會放手的。
第29章
“藍寶石。”
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澄遭了殃。
他是先洗澡的,洗完以后躺在床上昏昏欲睡。陳不野帶著一身水汽鉆進來,很自然地把人攬進了懷里。
那個像陳不野的玩偶被店員精心地包裝了起來,而同一時間店員趁熱打鐵,告訴容澄這款玩偶還有好多種不同的造型。果然容澄被吸引到,店員領著他們來到了另一個陳列柜,陳不野在陳列柜的最上層看見了它們。
有穿T恤休閑褲的,有穿衛(wèi)衣戴帽子的。容澄挑挑選選,最后買下了好幾款。
因為是禮物,所以是容澄結的賬。買完以后兩人從店里走出來,容澄看著一直沉默的陳不野,有些奇怪:“小野,你不喜歡嗎?”
“沒有。”陳不野望過來的眼神有點深,“很喜歡。”
臥室里只亮了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容澄穿著舒適的睡衣,寬大的領口遮不住他身上曖昧的吻痕。陳不野把人抱進懷里去咬他的唇瓣,容澄被他弄醒,迷迷糊糊地同他接了一個吻。
陳不野只是粗粗吹了下頭發(fā),容澄瞇著眼睛摸到他還有點濕的發(fā)梢,揉了揉,含糊地說道:“頭發(fā)還沒干……”
“容澄,”陳不野俯身去舔他鼻翼上的那顆小痣,惡狠狠地質問,“你是不是喜歡我!”
“說那些話是什么意思?跟我表白還是勾引我?”男生說話時的熱氣落在容澄的臉頰上,橘調的燈光下陳不野眼里是兇狠的欲望,“不喜歡我還每天觀察我,容澄,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
容澄遲鈍地感受到小腹上硬邦邦的物什,他愣了一下,瞌睡立馬全跑光了。
“小野……”他睜大眼睛去推陳不野的肩膀,昨晚發(fā)生的畫面相繼涌進他的腦海,容澄軟著嗓子央求道,“我明天要上班的……”
后面未說完的話變成了一聲模糊的痛呼,陳不野松開牙,容澄鎖骨上便是一個清晰的牙印。他伸出舌頭去舔那枚牙印,濕滑的觸感令容澄感知到了那份熟悉的危險。
陳不野并不理會容澄的求饒,他在容澄嫩白的皮肉上留下新的吻痕,抬起頭去看他。容澄臉上慌張的神情令他心情異常愉悅,他忽然咧開嘴笑了起來,露出不明顯的虎牙:“容澄哥哥,剛才在店里就想操你了。”
“把你按在那個陳列柜上,那里燈光那么亮,你哭起來肯定很漂亮。”
陳不野笑得天真又乖巧,與他說出口的渾話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你有沒有看到店里有一個小兔子玩偶?”
腰上那只手游離在容澄的敏感帶,容澄熱得臉頰發(fā)燙,去抓陳不野的手反而被男生攥在手里咬了一口。指尖處傳來細微的疼痛,容澄不自覺地抖了一下,懵懵地看他:“……什么小兔子?”
“就在那個陳列柜旁邊,有一只小兔子,白色的。”陳不野低下頭去吻容澄,糾纏他柔軟的舌尖。容澄被他吻得只顧著調整呼吸,陳不野摸他細瘦的腰線,慢吞吞地說著:“……不過它被綁住了,身上有很多黑色的繩子纏繞在它身上……”
“它坐在櫥窗里,看起來好乖……”
說到這里陳不野停頓了一下,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好玩的事,眼睛亮亮地去看容澄:“容澄哥哥!就跟我昨天用領帶綁住你一樣!那時候你看起來也好乖,就跟那只小兔子一樣……”
容澄本能地察覺出來現(xiàn)在陳不野說的每一句話都很不對勁,他費勁抓住陳不野到處點火的手,軟聲與他商量:“……小野,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他一想到陳不野那個瘋勁兒,真跟他做了自己明天也別想下床了。容澄也不會說那種好聽的漂亮話,絞盡腦汁最后也只能順著陳不野的心意去跟他小聲談判:“或者用嘴,你應該也喜歡的……”
陳不野垂眸對上容澄的眼神,他語氣溫軟,看起來有點可憐,卻勾得陳不野興致更加高昂。滿腔惡念的男生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容澄紅潤的唇瓣,最后卻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他看上去很不情愿,按著容澄的腰在他身上亂蹭,委委屈屈的腔調:“好吧,那這次我就聽容澄哥哥的。”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容澄嗓子一直都不舒服。
感冒的謊言還一直持續(xù)著,賴雨青坐在他身邊瞧著他臉色不太好,有點心疼:“感冒那么嚴重的話怎么不多休息幾天?”
容澄咳嗽了幾聲,聲音有點啞:“雨青姐,我沒事……”
賴雨青不贊同地看著他:“你們小年輕就知道逞能,身體是自己的,你休息不好最后受苦的也只有你自己。對了,你不是跟小帥哥住一塊兒嗎?你小心一點不要把感冒傳染給他。”
一提到陳不野,容澄就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一些事。原本他以為只要不做就能逃過這一劫,沒想到陳不野變著法子折磨他,一晚上折騰下來容澄也沒有好受多少。
——比如他在幫陳不野含的時候,那個惡劣的男生掐著容澄的下巴逼問他是不是喜歡自己,又親昵繾綣地問容澄如果一輩子把他綁在身邊容澄愿不愿意。說這話的時候陳不野用的是玩笑的語氣,但眉眼里的認真滿得快要溢出來了。
容澄“嗚嗚”地搖頭,陳不野癡迷地盯著容澄,顯然是忽略了他眼里的害怕。
電腦上的微信提示有新消息,容澄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是秦衍晟發(fā)過來的,詢問他昨晚是不是也在那家餐廳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