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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月信我們就不能做那事兒了?”他問,眼神明顯還?帶著期望。
“自然,月信不潔。”
“我又?不在意。”
“……”
姜從珚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惱怒,甚至在想他是不是真是一個變態啊!他居然想在生?理期時……
她狠狠擰了他胳膊一下,可惜他肌肉太緊實她根本擰不動。
拓跋驍不懂她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他是真不嫌棄,只是一點?血而已,還?是快活更重要。
惱怒之后,姜從珚見他臉色十分?坦然,雖然帶著明晃晃的?情-欲,卻不像是有某種變態的?癖好,她心里突生?出幾分?怪異——拓跋驍似乎對女子之事似乎不太了解。
當然,這其實也正常,這個時代信息傳播很受限,沒有那么多途徑給他科普,他又?是高高在上的?王,從來?都是女人?捧著他,他不需要紆尊降貴去了解這些?。
“不行。”她說,“月信不潔,這時還?那樣的?話容易感染疾病。”
拓跋驍怔了下,抬起眼皮,“竟是這樣?”
“嗯。”姜從珚臉色緩和了些?,又?認真給他科普了幾點?壞處。
拓跋驍思索了下,她本身就柔弱,若是這樣會引起病癥,那……
“行吧,我不弄你了。”拓跋驍低聲說,語氣失落得像一只沒吃到肉的?大狗。
先前親了她一會兒,身體里的?火已經?被挑了起來?,現在弄得不上不下的?實在難受,他長?臂一伸把她撈到懷里緊緊摟著。
姜從珚能清晰感覺到他力道有多大,身體繃得有多緊,勒得她都有點?難受了,但她卻沒動,任由男人?箍著。
結果他不僅摟著,還?老用臉蹭她,呼吸越來?越沉。
“……你安分?點?吧。”
“我難受。”
“那你自己睡去。”
拓跋驍惡狠狠地咬了她一口。
……
空氣安靜得只剩兩人?的?呼吸和心跳,男人?明明這么難受,可他卻非要跟她待在一起,他似乎也沒想過找別人?解決……
不止今晚,之前好幾次也是這樣。
一路走來?,她并沒有見過拓跋驍身邊有別的?女人?,抵達王庭后也不曾見過,目前來?看好像只有她一個。
這個時代大多早婚,十四五歲結婚的?一大把,尤其拓跋驍登上王位后絕不缺女人?,草原部族向來?葷素不忌,還?有父死子繼的?傳統,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她從沒奢求過拓跋驍守身如玉。
尤其是他已經?二十歲了,一般人?孩子都能滿地跑了。
她之前不愿深究這些?給自己添堵,只要她的?身份是正妻,他對自己尊重些?,她能獲得相應的?權力她就滿足了。
可拓跋驍今晚的?反應讓她腦子里冒出一個近乎荒誕的?想法——他之前難道沒有過女人??
理智覺得這不太可能,因為她看拓跋驍就不是個清心寡欲的?人?,相反他還?十分?貪歡,但她又?隱隱有種感覺。
拓跋驍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抬起她下巴看著自己,“怎么了?不高興?”
“沒有。”
“不,你情緒不對。”男人?十分?肯定地說。
他力道松了些?,稍稍拉開距離,一臉嚴肅地盯著她。
姜從珚抬起長?長?的?睫羽,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臉龐,抿了抿唇。
要直接問他嗎?
如果只是她多想了呢?
很大可能她只會得到一個失望的?答案。
但這一刻,某種感性?的?情緒竟壓過了她強大的?理智,支使著她緩緩張開了口,“你……你之前……”
她一句話斷斷續續,從沒在他面前這么猶疑過。
“我之前怎么?”
男人?生?了一雙幽深的?碧眸,仿佛能望穿人?心底,四目相對,竟叫人?心尖發顫。
姜從珚躲開他的?視線,垂下眼,看著他泛起淡青色胡茬的?下巴,終于橫下心,鼓起勇氣將那句話t?問了出來?——
“在我之前,你有跟別的?女子這么親近過嗎?”
第64章
六十四章
“說我不行?”
問出這個問題后,
姜從珚前所?未有地緊張起來,原本平和舒緩的心臟繃起,收得太緊甚至隱隱感覺到?輕微的抽疼感。
她?早做過心理準備的,在她?接下賜婚詔書決定嫁給拓跋驍那一刻。
她?對這個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不,
或許應該是兩面,
其實?并不了解,
她?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當時只有一個要求,
他必須是以?正妻之禮娶自?己,
這直接關系到?她?今后的權力和地位。
男人不僅做到?了,結果還遠遠超出她?的預期,有時她?也會有點?恍惚,覺得他是真的喜歡自?己。
可?就算他現在對自?己著迷,她?也不可?能穿越時光去干預之前的事。
現代的夫妻婚前還談過幾次戀愛呢,
更不用說古代的上位者了,
換幾個女人于他們而言跟換件衣裳沒什么不同?,太過尋常以?至于不值一提。
但撥開層層外殼來看,她?必須得承認,她?其實?是介意的。
她?有種近乎偏執的潔癖,因為她?之前沒處過對象,所?以?對方也必須干凈,
可?她?又知道這種可?能性幾乎沒有。
她?之前從沒想過嫁人,
這個世道并沒有符合她?要求的男子,而且……她?覺得她?不會愛人。
拓跋驍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
沉默了瞬。
“怎么突然問這個?”
他沒說“沒有”,姜從珚的心直往下墜,墜入一道看不見的深淵。
她?眼睫垂得更低了,
甚至有些失焦,視線朦朧起來。
“沒什么。”她?輕輕搖頭,語氣輕得像飄蕩的柳絮。
她?閉上眼,準備讓自?己入睡。
但下一秒,她?卻忽然聽到?兩個字——
“沒有。”
同?樣很輕,卻如同?一顆巨大的煙花炸響在耳邊,震得她?心魂一蕩。
她?下意識抬起眼看他,只見男人移開了眼,骨骼鋒利的臉上竟有些不自?在。
這很少見,他向來自?信得很,睥睨天下,何時有過不自?在。
“沒有?”她?怔怔地看著他,不確定地重復了一句,眼神茫然。
拓跋驍也看著她?。
這個世道對男人的要求并沒有守身如玉這一說,相反,更多贊美的是風流恣肆,紅顏越多,男人的名聲反而響亮,在男人堆里更能抬起頭。
草原上這種風氣有點?不同?,卻更野蠻、更直白,除了貴族出身的女人,其余女人對他們而言是一種財產,就像金銀珠寶一樣的財產,擁有的女人越多,越能體?現他們的勇猛,如果生的孩子再多些,就更能展現男性的雄風了,要是沒有女人反而會被認為軟弱無能。
他剛才?不自?在的點?便在于此,之前沒有過女人對他而言好像也不是件光彩的事。
“我只想跟你?親近。”拓跋驍說。
“為何?”姜從珚心里默默問了句,最后還是沒說出來。
她?感覺男人的情緒也有些低,這背后似乎有些別的原因,不然以?草原的風氣和他的地位,早該有無數妻妾了。
不管什么原因,他沒有就沒有吧。
她?并沒有懷疑他會說謊騙自?己,他是一個如此驕傲的王,不屑于在這種事情上騙她?,也沒這個必要。
姜從珚靜靜躺在他懷里,她?被他摟著腰,臉靠在他肌理結實?的肩膀上,他粗壯的胳膊穿過她?脖頸,小腿纏著她?的腿。
兩人姿勢如此親密,氛圍卻不如之前火熱滾燙,反而變成一種別樣的寧靜。
她?現在明?白頭兩次同?房為何會如此艱難了,她?之前以?為男人在床上的作風可?能就這樣急色粗魯,只顧自?己爽快就行,畢竟對男人而言他們不需要去遷就女人,卻沒想到?可?能是他自?己也不懂,不懂要循序漸進,只憑本能行事。
那次跟他說過后他似乎領悟到?了點?,終于沒那么急了,有時還能按捺下來不斷親她?撫她?,她?被他弄得不住顫抖蜷起,男人看到?她?的反應后似乎十分興奮,更有興趣了,最近幾次竟還故意磨她?,讓她?忍不住流下淚來,跟最開始在床上的作風相比簡直是換了個人。
這樣一看,他進步速度十分明?顯。
但也不能怪她?一開始誤會,除了社會大環境,他自?己的表現也完全不像個生手,一來就用那種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看著她?,后面摟摟抱抱,甚至騎馬那次,他熟練又坦然,完全沒有頭一次接觸姑娘的那種青澀,更像是久經花叢的老手,畢竟誰一上來就在馬上……
唯一不太熟練的表現應該是新婚那夜,他摸索了會兒,然后就是時間比起平時短了許多。
但她?當時緊張得要死?,又疼得不行,便也沒工夫想這些,這點異樣就被忽略過去。
他之前沒有過別的女人。想到這點,姜從珚突然覺得舒心了些,原諒他之前的粗魯了,不管怎么樣,她至少在這件事上公平了些,至于以?后會不會有,那就以?后再說吧。
姜從珚心里一松,表情舒展開來,再次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男人卻也不放過她?,他也被勾起了些好奇。
“你?問這個干什么?”他修勁有力的手捏起她?下巴,讓她?不得不抬起頭看自?己。
他很想知道原因,剛剛有一瞬,他察覺到?她?情緒很低,雖然很快就消失了。
被這么捏著,姜從珚只好睜開眼。
她?也說不上來原因,就是一瞬間的沖動,可?男人緊緊盯著她?,一臉她?不說出個理由就不放過她?,她?便只好道:“我瞧你?對女子之事不了解,便問了句。”
拓跋驍皺眉,這跟他想的不一樣。
他也不知自?己想要個什么答案,但她?現在的回答并沒有讓他開心。
“只是這樣?沒有別的?”他又問,語氣帶著暗示。
他想讓她?說點?別的,或許是些甜言蜜語,但姜從珚實?在說不出口?。
“沒有。”
“難道你?不是吃醋?”男人追問,幾乎是明?示了,就要她?說這句話?來哄他。
“都沒人影,我吃什么醋。”她?掰開他的手,撇過臉。
拓跋驍咬了咬牙,仍不甘心。
她?不說,他就一直揉捏她?,還故意將呼吸噴到?她?脖子上,讓她?睡不好覺。
“那是為什么?”
姜從珚被擾得不勝其煩,終于忍不下去了,拍開他的臉,瞪起眼睛看著他,“因為我發現你?之前技巧很不好,害我難受,所?以?才?問的,行了吧。”
拓跋驍:“……”
空氣凝固了瞬。
拓跋驍的表情都凍住了,一臉綠,碧眸完全沉了下來。
瞧見他這反應,姜從珚突然有些后悔一時沖動,該不會打擊到?他了吧。
可?……她?說的也是事實?啊,她?已經忍他很久了。
貪歡不算錯,技術不好也能理解,可?他不僅貪,技術還糟糕,還賊自?信,要不是后面她?主動提出來,他根本沒意識到?自?己有哪里不好。
她?不由縮了縮脖子,準備離男人遠點?,下一瞬卻被他狠狠壓到?胸膛上。
拓跋驍大口?咬住她?白生生的臉蛋,從齒縫里擠出句模糊不清的聲音。
“你?嫌棄我?”
“說我不行?”
腰間的鐵臂不斷收緊,她?感覺腰都要被勒斷了,呼吸也不順暢,但她?卻不敢表達任何不滿。
她?好像……確實?惹到?他了。
形勢比人強,怕他不管不顧發瘋,她?趕緊求饒,“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誤會了。”
拓跋驍冷笑:“我誤會?我聽得清清楚楚。”
“那是之前,現在已經好許多了。”她?趕緊描補。
“也就是說,你?還是覺得我不行。”
“……”
你?挺會抓重點?。
拓跋驍的自?尊心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又惱又氣,只恨不能把她?撕碎了吞到?肚子里。
他不停啃咬她?的臉和脖子,活像頭正在進食的狼。
姜從珚被他咬得又癢又疼,低低嗚咽了兩句,不停求饒,可?男人根本聽不進去,只想用這種方式懲罰她?剛剛那句話?。
別問她?現在什么心情,問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早知道說兩句甜言蜜語敷衍過去算了,結果嘴快一時爽,現在激怒了男人將自?己落入這番境地。
他咬,她?推,兩人拉拉扯扯,沒一會兒她?衣襟就亂了,露出肩膀大片無暇的雪肌,還有胸前那粉嫩的荷苞,一點?紅尖占春色。
拓跋驍瞧見,眸色一暗吻了上去。
姜從珚發現男人有上頭的趨勢,連忙阻止,“不行,別弄了,今天不行的。”
“月信……”
男人動作一頓。
拓跋驍深呼吸了好幾下才?終于抬起頭,一雙火眸看著她?,里面的烈焰幾乎能灼傷人。
姜從珚t?表情瑟瑟,小心又討好,輕輕推他肩膀,“你?先下去。”
男人不動。
“又不是我讓你?這樣的,是你?……你?剛剛不管不顧……”
拓跋驍從來沒這么憋屈過,自?己被嫌棄了,偏偏現在他還奈何不了她?。
她?是沒做什么,可?她?生得這么美,現在青絲凌亂衣襟散落,光是躺在他身下就讓他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