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從珚周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她越想越委屈,眼?角滾下一滴晶瑩的淚珠,低聲抽泣。
她眉頭緊蹙,表情十分忍耐,雖因為劇烈運動?而浮起潮紅,可仔細一看卻能瞧出她的嬌弱與憔悴,再看她眼?底浮起的水光,她偏著頭,淚珠順著眼?角滑到?粉艷艷軟腮,幽怨又委屈,再碰就真的要?碎了。
他?心里一疼。
拓跋驍想起她柔弱的身體,兩個多月的相處難免談起往事,他?當?然知?道她以前身體不?好,就算現在好了許多也還?弱質纖纖需要?小心呵護。
唉!
拓跋驍長嘆了口氣,很是無奈又不?甘地看著她。
還?以為有一整晚,現在才堪堪一個時辰,子夜都沒過。
“行吧,我不?……別哭了。”他?摟著她小聲哄。
姜從珚小心抬起濕潤的睫羽看過去,猶不?相信,生怕男人這是在騙自己,畢竟他?在這方面實在沒什么信譽。
“我想洗一洗。”
出了太多汗,現在還?黏黏的,尤其是還?有這狗男人……
她支著胳膊想起來,可剛撐起一小段弧度,又無力地倒回男人懷里。
拓跋驍眸光一沉,長臂一收狠狠勒了她一下。
“我抱你去。”
“我不?要?,你叫我侍女進?來。”她嗓子也啞,聲音低低的。
拓跋驍不?想她被外人瞧見她現在這副模樣,哪怕是她的侍女也不?行。
他?將她抱起,正想去屏風后,突然想起桶里盛的都是涼水,以她這柔弱的嬌軀肯定也碰不?得,便扯了外衫隨意披在自己身上,又用錦被將她裹住。
“來人。”他?喊了一句,聲音渾厚,守在帳外的若瀾還?有阿椿和阿榧便聽到?了。
若瀾遲疑了瞬,這不?是女郎的吩咐,不?過想到?里面可能發生的情形,或許這也是女郎的意思,便恭敬地走進?去。
若瀾先讓兩個侍女在外間等著,自己來到?內室。
一進?來,她便聞到?除了先前的蘭香空氣中還?多了另一種?糜麗的味道,這是從不?曾有過的。
她將身體躬得很低,頭也垂得很低,幾乎只能看到?自己腳尖面前的一小片地面,即便如此,她還?是瞥見了地上凌亂了許多。
還?不?等她行禮,拓跋驍就直接吩咐,“打熱水來。”
若瀾便只好聽命,不?過轉身時她還?是忍不?住悄悄打量了眼?,卻只看到?漠北王高大的側影,他?懷里抱著女郎,被完全裹在錦被中,只露出少許臉龐,肌膚通紅,此時閉著眼?,看不?出好還?是不?好。
女郎該不?會被漠北王折磨昏迷了吧?若瀾不?自覺朝最?壞的方面想去,憂心忡忡,又惱怒拓跋驍,不?管怎么看,女郎都吃大苦頭了。
外面的鍋爐中一直燒著熱水,若瀾指揮侍女將水抬到?帳篷,卻叫她們停在簾外,讓阿椿和阿榧兩人親自抬進?去。
兩個年?輕丫鬟也是頭一次伺候嫁人之后的女郎,盡管努力繃著,表情還?是有些不?自在,她們不?敢亂看,低著頭,將幾桶熱水注入浴桶中,又兌了些涼水。
若瀾糾結許久,還?是大著膽子問了一句,“王,要?不?讓奴幫女郎梳洗吧。”她想看看女郎的情況,要?真有什么不?好也能及時處理。
接著拓跋驍一揮手,“下去。”帶著不?容質疑的命令。
若瀾張了張口,還?行說什么,拓跋驍又命令了一聲,語氣已經帶上了不?耐。
若瀾再不?甘也只能聽命退出去等著,心里對漠北王的霸道再一次有了清晰認知?。
就這么一會兒的工夫,姜從珚差點睡著了。
她太累了。
一開始她還?有點擔心,可身體的疲憊讓困意如山一般倒過來。
直到?拓跋驍將她放入水中她才多了幾絲清明,緩緩睜開濃密的睫羽,然后她便看到?男人將外袍一扯也準備跨進?來。
瞌睡瞬間消失了。
她瞪圓了眼?,“你干什么?”
拓跋驍老神在在地答:“洗洗。”
他?出了這么多汗,身上也有點黏,既然叫了水,他?也不?浪費,而且她不?是愛潔么。
“浴桶太小了,裝不?下。”她趕緊勸男人打消這個念頭。她不?知?男人是不?是真的只是想順便洗洗,可他?現在無論?做什么對她都很危險。
拓跋驍頓了一下,還?真的認真看了眼?,發現浴桶的大小對她來說剛剛好,要?是自己坐進?去,腿都伸不?直。
他?雖是認真比較尺寸,可姜從珚就在水里,也被他?納入眼?中,朦朦朧朧的水霧氤氳著女孩兒姣美的身影,襯得她雪白肌膚瑩潤通透,上面點點紅痕,猶如盛開在冰天?雪地里的紅色玫瑰,圣潔又嬌艷。
他?喉嚨又緊了緊。
姜從珚看到?男人的表現,下意識將身體往水里沉了沉。
男人卻突然扯掉身上的衣裳,姜從珚以為他?不?死心,便見他?捧起她浴桶里的水往身上澆。
姜從珚緩緩呼出一口氣。
身上不?臟,只是一些汗漬,沖一沖便干凈了。
拓跋驍洗完,覺得她也差不?多了,便雙手一抄將她從水中撈了出來,扯過旁邊的巾帕將她裹住,抱回了床上。
姜從珚原以為終于能睡覺了。
“你……”
最?后,她又被他?啃了遍。
屬狗的吧!
-
昨日的婚禮,直到?深夜盡去、天?邊露出幾縷白線,眾人才盡了興大醉歸去。
清晨曉露,剔透的露珠掛在碧綠的草尖,被晨風拂t?動?搖曳,微光閃閃。
柴堆熄滅,羊肉的香味也散去,空氣微冷,撲到?人臉上帶著清新的青草味。
“阿唔~”阿榧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揉揉有些泛紅的眼?。
“你先下去瞇會兒吧,女郎這里我來候著。”阿椿說。
她的聲音也有點暗重,兩個丫鬟在帳外守了一整夜,生怕中間里面有個什么吩咐,不?敢睡熟,中間只交替著瞇了會兒,夜晚寒涼,難免吃了些冷風,還?好她們身體都不?錯,沒生病。
阿榧搖頭,抬頭看了眼?天?色,“天?都要?亮了,按時辰快起了,我怕女郎要?服侍。”
雖然底下還?有侍女,可侍女間也是有親疏之分的,除了若瀾姑姑,也就她倆一直貼身照顧女郎,其余人都只是干些雜活。
若瀾卻道:“去吧歇會兒吧,女郎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起。”
兩個丫鬟先是疑惑了瞬,緊接著好像明白了什么,都低下頭,有些臉紅。
第53章
五十三章
“不行。”
時間慢悠悠流逝,
天?際處最后一顆星辰也?沒了蹤影,晨霧散去,東邊的地平線上漸漸升起?一輪紅日,灼目耀眼,
大片大片的金光灑下,
將?草地分割成?明暗兩種狀態,
漸漸的,
那條明暗交接線越來越近,
直到將?王帳也?完全籠罩在了金光中。
王帳內。
昨夜一場歡,
屋里還殘留著些許未散的靡香,案頭?紅燭余半點,一層層紅色燭淚堆疊在腳邊,床邊的地毯上,一件水粉輕綢寢衣飄落在地,
領口位置似被暴力撕扯過,
系帶被扯斷了,旁邊一只小巧精致的繡鞋歪在那里,另一只卻不見?了蹤影。
寬大的床鋪沒有錦帳,一眼就能看到床上安睡的兩人,床褥凌亂,一只枕頭?掉了到了地上,
曖昧的春色掩在紅緞絲被下,
倒是睡在外側的男人,大概嫌熱,
將?被子掀開了一半,露出一道寬闊結實的肩背來。
他側睡著,高大的身形便將?里面的女孩兒遮了個嚴實。
就是睡覺拓跋驍也?舍不得放開這個嬌軟的人兒,
將?她纖細的身軀圈在懷里攬著,粗壯的胳膊環過她的鵝頸給她做枕,小臂和手?掌掩在被下,落在她胸前,粗壯的大腿纏著她的,身體跟她緊貼在一起?,下巴抵著她烏黑柔軟的發頂,聞著她身上散發的幽幽清香,如此他才滿意。
晨光浮動,星星點點的光斑透過窗戶落進?來,照在女孩兒寧靜的睡顏上,長長的睫羽闔上,在眼底落下小片陰影,粉白粉白的臉蛋,跟沾著晨露的花瓣一樣柔嫩,偏兩片唇紅得有些異常。
姜從珚都不知什么時候睡著的,男人又是什么時候消停的,總之醒來時渾身都疼,像跑了幾?十公里的馬拉松,又像有人在自?己身上蹦迪,骨頭?都要散了。
姜從珚迷迷糊糊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手?腳都被捆著動彈不得,要不是看清自?己還在王帳里,她都要以為自?己被綁架了,后背貼著一堵火熱滾燙的墻,捂得她都有點熱。
她微微動了動脖子,想看現在天?色如何,什么時辰了,才有點細微動作,腰間就被一條鐵臂勒了下。
她來不及驚呼,身體一轉,兩片炙熱的唇又堵了過來。
姜從珚腦子都還沒清醒,被他這么一偷襲反被嚇得精神起?來,想起?昨晚的難耐,去推他拒他,可?男人就算不反抗這龐大的身軀也?紋絲不動,她手?腳又還軟著沒有力氣……
男人反被刺激得更加激動起?來,兇狠地去親她,先是唇,然后咬她耳垂,引得她輕顫起?來,姜從珚不自?覺蓄起?了淚水。
咬磨了許久,他親到脖子,再埋下去,將?她含入。
姜從珚被折磨得說不出話,只能咬著牙才能抑住奇奇怪怪的嚶嚶痛呼。
就這么親著親著,他膝蓋一曲,傳來異樣的觸感,她發現男人的意圖,艱難地從喉間溢出幾?個字句。
“疼、不要……”
她害怕地緊繃起?來,像拉滿的琴弦。
“真的不行?”男人喘著粗氣。
“不行。”女孩兒緋紅的眼尾浸出淚。
拓跋驍抱著她軟軟滑滑的身體,又柔又嫩,真恨不得像昨晚一樣狠狠撞上去,可?她又拒絕得如此堅決。
他手?指試了下,確實艱澀,她很緊張。
男人望著她,肌肉繃得跟烙鐵一樣,姜從珚被他看得都有點害怕,眼神瑟縮了下,小臉也?嬌弱得不行。
她這模樣實在可?憐,尤其是一雙烏蒙蒙的眼睛,蓄了淚,害怕地看著自?己。
拓跋驍沉默許久,閉上眼,咬著牙重?重?喘出一道粗氣,突然翻身下床,赤著腳踩在地毯上,撈起?旁邊提前預備著的衣裳三兩下穿上,然后就大步跨了出去。
若瀾和兩個丫鬟還在想,都這個點了,里面什么時候叫人,卻忽見?漠北王從里面出來,大步流星朝前走去,連臉都沒看清,只瞧見?一個氣勢洶洶的背影。
若瀾心頭?一緊,立馬跑進?帳中撩開簾子來到內室。
“女郎!”她見?女郎睡在床上一動不動,忍不住驚呼一聲。
“女郎,您沒事吧。”若瀾趕緊撲過來查看她的情況。
拓跋驍一走,姜從珚懸著的心落下,將?自?己埋進?了被子,原本打算緩一緩恢復力氣,聽到若瀾的焦急的聲音,只好撐起?眼皮看她,紅唇輕啟,聲音很低,“沒事,怎么了?”
若瀾見?她還有力氣回答自?己,繃著的弦才松下來,拍了拍胸口,“您沒事兒就好,我?只是擔心您……”
后面的話她沒再說,姜從珚卻意會到了她的意思,一時羞赧地別?開了眼。
“對了,女郎。”若瀾想起?拓跋驍出去時的狀態,還是有兩份擔憂,“漠北王剛才出去,似有幾?分惱怒,可?是發生了什么?”
姜從珚:“……”
這個愿意她實在不好說不口,難道要說他欲求不滿?她實在沒這個臉皮。
“女郎,漠北王總不能惱了您吧?”
這才新婚第?一天?,她想不出兩人能鬧什么矛盾。
“不是,姑姑不用擔心。”姜從珚只好安慰她。
剛才拓跋驍雖然走得突然,招呼都沒打,但姜從珚能感覺得出來他并不是在生自?己的氣,更大的可能是他必須得走,不然可?能就……
姜從珚將男人的身影逐出腦海,剛才說了幾?句話,她嗓子又干又疼,“姑姑,我?想喝水。”
若瀾一時懊惱,她剛只顧問漠北王,都忘記問女郎身體有沒有不適了。
她很快倒了一杯溫水過來,躺著不好喝水,姜從珚便擁著衾被想坐起?來一點,可?她實在高估了自?己現在的體力,一動,腰腿就酸疼得不行,蹙起?了眉。
若瀾趕緊來扶她,卻正好瞧見?她光潔雪白的后脊一片紅紫,從后頸到脊骨,斑斑點點,清冷又香艷。
若瀾頓住。
光是后背就這樣,她都不敢細想女郎身前……
姜從珚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猛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模樣。
昨晚沐浴后她本想穿上寢衣再睡的,可?狗男人還沒啃夠,她又實在累得不行就這么睡了過去,至于今早……
現在被若瀾瞧見?,雖是從小被若瀾姑姑照顧大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忙裹緊了被子。
漠北王實在太粗魯了,若瀾壓下心里的怒氣,伺候女郎喝完水,才凝著眉問她,“女郎,我?昨日不是跟您說要您順著他一些嗎,怎的還……”
姜從珚也?苦著一張臉,她也?順從了啊,可?她這份順從根本換不來男人的溫柔,反而助長了他的氣焰。
若瀾見?她如此,便也?明白了。
漠北王急色又粗魯,女郎這么美,他只怕都要喪失心魂變成?禽獸了,那時,就算女郎再如何婉轉哀求,又有什么用呢。
雖然不敬,她還是在心里將?拓跋驍罵了好幾?遍,這么欺負女郎,女郎又不是那些被抓來任由發泄的女奴。
“女郎,我?給您涂藥吧。”
姜從珚還是不好意思,但若瀾已經不讓她拒絕。
不過涂藥之前,姜從珚還想擦一擦身。
她真是受不了一點汗漬,更不要說狗男人那張嘴,簡直把她當成?了根骨頭?啃來啃去。
還好若瀾沒想太多?,她也?知道女郎羞澀,便沒叫別?人,自?己親自?擰了熱帕幫女郎擦拭,又仔細給她涂了藥膏,輕柔地給她揉了揉腰幫她緩解酸疼。
最后再換上一身干凈潔白的內衫,外面披了件淺藍色寬袖長袍,用根朱紅腰帶輕輕系著做點綴。
清爽日常的打扮,五官還是原來的五官,可?若瀾瞧著女郎暈紅的臉頰和水潤的媚眼,卻讓她原本清冷高潔的氣質多?了楚楚動人的意韻,終究是有點不一樣了。
此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看樣子應該到辰末了。
還好拓跋驍自?己就是王,上面又沒有t?長輩,鮮卑也?沒中原那么多?婚后規矩,她今天?就算什么都不干也?沒人管。
不過還是不能就這么躺著,婚禮舉辦完了,后面的事才剛開始。
下床時,腳尖剛一觸地,姜從珚就又酸又軟,要不是若瀾一直扶著,她險些栽倒在地,緩了許久大腿才恢復些力氣,可?一走動,那處還是有種火辣辣的疼。
真是不公平,光看男人那熱切的態度就知道他肯定十分爽快,他橫沖直撞,偏她卻要遭這罪。
收拾好,姜從珚才慢慢挪到外間。
阿椿阿榧將?早飯擺出來,正好遇到拓跋驍回來。
他攜著一團熱氣進?來,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
這是干什么去了?
姜從珚疑惑地看了眼,卻沒問,她現在不是很想跟他說話。
“多?取點肉餅來。”拓跋驍吩咐兩個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