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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瑰夏聽見這抱怨便有些心虛,移開眼,視線無意識落在林星源早上還坐著的沙發上,那處毫無褶皺,整潔異常,仿佛早上所見的不過幻夢一場。
“不怪哥哥,”她還是慢騰騰開了口,“米德加皇家學院……還是我勸他去的。”
他們的再上一次見面,又是什么時候呢?
統共是每次在家歇不過兩天,每次神色匆匆地回來,又神色匆匆地走。
有時候林瑰夏甚至生出種錯覺,林星源是在故意躲著她,或許是因某次刺殺事件把她扯進去險些喪命,又或者是某次無意識的身體碰觸害她后遺癥發作被神經痛折磨得夜不能寐,亦或是她除了發色以外越長越不像死去的父親,令想要“睹物思人”的他失了望——這么一一羅列,自己被躲著倒也算不得奇怪。
只當再看到男人喜怒不形于色的一張臉,她才恍惚意識到,那個記憶里面稚氣猶存且同她親密無間的少年已經不復存在了,叁年的銀星生活,并沒能讓彼此之間生出多少熟絡,相反是隨著年齡漸長的疏離陌生。
掩去心底隱隱約約的失落,林瑰夏朝男人一攤手,道,“哥哥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還有,我的禮物呢?”
她臉上掛起盈盈的笑,甜美,卻顯得漫不經心的隨意,很顯然是宋銘言傳身教的成果,這笑容放在男人身上未免顯得輕浮,在這張稚氣柔嫩的臉上卻恰到好處。
側頭的時候,長發也隨著擺動,曾幾何時只及肩膀的銀藍頭發留過了腰,發尾恰到好處地微卷,其中一綹束著深藍緞帶,是時下少女間流行的發式。
林星源抬眼看了她一眼,這一眼慣常的冷淡,就在她以為自己會被冷落在一旁時,男人一抬手,甩了枚墜子在她手上。
“禮物。”
他的動作輕如點水,竭力避免碰觸。
林瑰夏眨眨眼,攥住那吊墜,一時沒吭聲,便聽林星源又道,“我同陛下有事要談,你找宋銘先送你回去。”
林瑰夏為難道,“我的通訊器不知掉哪了。”
其實她的通訊器就在隔壁,擱置在方才換下的衣服間,這么說不過是為了消除林星源方才聯系不到人的懷疑的說辭罷了。
林星源深深看了她一眼,掏出自己的通訊器丟給她。
“喲,林少將,怎么樣,人接到了沒有?”耳旁響起宋銘熟悉的輕佻聲音,林瑰夏無意識地咬了一下唇,“是我……”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宋銘那邊的背景音一瞬間嘈雜起來。
“嘖,傾巢而出了么,那就別怪我大開殺戒了……”男人的聲音仍是輕佻的,卻無形增添了幾許陰冷,這樣的宋銘,讓林瑰夏覺得陌生得有些可怖。
隨著一聲拉長走音的慘叫,宋銘的聲音中斷了。
林瑰夏捏了一把掌心冒出的汗,把通訊器還給林星源,“宋銘哥哥他……好像在忙。”
厲晟一彈指打開影幕監護裝置,道,“城西7到11區暴動,警報在五分鐘前拉響,想必戍衛隊正在那里集結吧。”
與嚴峻的形勢相反,他的神色同語氣都是平靜的,垂眼間流露出一種詭異的不動聲色的平靜,“城內交通線路一時半會兒恢復不了,不如你們就留在這吃頓晚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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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已久的厲氏兄弟修羅場,現在看不出修羅場是這倆還在藏著掖著
簡單概括下倆人的關系,倆人母親是姐妹,后來阿源生母早亡,女帝把他收養在自己名下,名義上是兄弟,其實是表兄弟,都流著一半厲氏的血,不存在誰的血更高貴
阿源以哥哥身份自我規制,無論悄悄跟誰他都能接受,唯獨不能是阿晟
阿晟喜歡搶阿源的寶貝,惹他哭哭,內心深處瘋狂嫉妒阿源,但并不介意把阿源拖下水3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