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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糊的水聲響了起來,伴隨著佩格克制不住的呻吟,他漂亮的五官都被那根粗長的陰莖擠到變形了,眼淚鼻涕都流了出來,著實算不上好看。澤維爾倒是喜歡上了這種征服欲,他看著胯下的人,腦子里突然幻想出那個清雅的美人給自己口交的畫面,快感陡然增添了數倍,他沒有約束自己,再往那炙熱的口腔里抽插了數十下后,便爽利的射了出來,將精液都噴進佩格的喉管和口腔里,并且命令道:“不準吐出來,全部吞進去。”
佩格困難的吞咽著,眼皮都微微翻起了,嘴唇也被磨的又紅又腫,等澤維爾將陰莖抽出后,他忍耐不住的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還咳出了一小股黏稠的精液,都噴到了澤維爾的褲腳上。佩格頓時惶恐起來,伸手去擦拭了一番,又緊張的道:“對不起,上將大人,我不是故意的……”
澤維爾才剛發泄過,整個人都有些懶洋洋的,聲音也帶著慵懶,“沒事,給我清理一下。”
“好、好的。”佩格挨了過去,上道的用唇舌再將男人的陰莖仔細的清理了一遍,然后幫他拉上了褲子拉鏈。澤維爾彎了下嘴角,用膝蓋蹭了下他的身體,“站起來給我看看。”
佩格跪的有點久了,膝蓋都是酸軟的,好一會兒才站直了,卻羞恥的夾緊了雙腿。澤維爾的目光落在他的胯下,看到他硬起來的陰莖時,稍稍有些驚奇,“這樣也能硬?”他挑了下眉,“我以為你剛剛并沒有享受到什么快感。”
佩格臉色紅透了,小聲道:“上將大人的……味道很濃,能吸引人……”澤維爾笑了起來,“味道?哪里的味道?是精液味道,還是雞巴的味道?”
他的言辭粗俗不堪,佩格的臉色更紅了,雙腿也夾的更緊了些,“……都有。”
澤維爾笑的愉悅,又道:“你把雙腿分開。”佩格聽話的把夾緊的雙腿分開了一些,頓時大腿內側那亮晶晶的水液都暴露了出來,那些水液有很多,糊成了一片,還在往下流淌著。澤維爾道:“都說雙性人水很多,原來是真的,而且口交也能流這么多水,看來聯邦政府取消讓你們做軍妓這條法律還真是錯誤了,畢竟再沒有比你們更適合這項工作的了。”他語氣中多少帶了些輕蔑的意味,佩格卻沒有半點反駁,頭埋的更低了些,胯下硬的也更厲害了,甚至還有一小股水液控制不住的從那口浪穴里流了出來,滴落到了地毯上。
澤維爾雖然禁欲了許久,但到底對雙性人的興致不大,揮手讓他回去了,自己再躺到床上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
澤維爾上將向來精力充沛,在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之后,第二天又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他穿好軍裝,盛修恰好將泡好的咖啡送來,澤維爾喝了一口,輕嘆道:“只有回到地球上,才能喝到這樣的東西,在飛船上的時候即使是水都是很珍貴的,畢竟不知道要支撐到什么時候。”
盛修站在一旁,面無表情的道:“上將大人錯了,只有有戰功的軍人才能喝到,或者是有軍隊背景的人家,普通民眾是喝不到的。”
澤維爾看著他,笑瞇瞇的,“修,你這是要跟我表達什么?”
盛修道:“上將大人,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澤維爾勾了下嘴角,三兩口將咖啡喝了,“好吧,我不跟你爭辯了,先吃早餐,吃完后我得去老約克住的地方去一趟,畢竟他留了這么大一筆財產給我,于情于理我都得去祭拜一下他。哦,忘了,就算他不留財產給我,我也得去的,畢竟他可是我的叔叔。”雖然親緣關系淺淡。澤維爾在心里加了一句。
盛修道:“好的。不過上將大人,您簽字之后,他的莊園已經歸屬于您,您應該將行李搬過去,不用再占用政府的住宅房。”
澤維爾回頭看他,“你的意思是,要我搬去跟老約克的遺孀和他的女兒一起住?”
盛修道:“是的,那是您的財產,您的領地,現在您是他們的主人。”
澤維爾笑著摸了摸下巴,“我沒想到會有這么一天,行吧,不過還是得先去打個招呼,慰問一下我的叔母,還有……堂妹?不過話說回來,我跟老約克的女兒……”盛修補充道:“安妮小姐。”澤維爾道:“對,安妮,我們兩能結婚?以后生個孩子不會是個怪物吧?”
盛修一板一眼的道:“按血緣檢測的結果來說,您如果跟安妮小姐結婚,沒有任何問題,生的孩子也不會有問題。”
澤維爾坐下開始享用自己的早餐,他一邊感嘆了一句“這才是人類的食物”,一邊道:“這么說來,老約克在臨終前是都已經計劃好了?他沒有兒子,死后只能由外人繼承他的財產,而他也沒有別的親屬,最親的血緣關系的人是我,所以他才希望我能娶他那才十四歲的女兒?”
盛修更正道:“約克中將是希望等安妮小姐滿十六歲后,您再跟她結婚。”
澤維爾笑了一下,“他可真會籌算,不過我對一個十四歲的小姑娘沒什么興趣。好了,總之他已經死了,也管不到后面的事,我要娶誰是我的自由。”澤維爾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問道:“對了,我那個叔母又叫什么名字?我以前隱約聽過來著,不過不記得了,東方人的名字都有點奇怪。”
盛修抿了抿唇,答道:“中將夫人的遺孀名字叫言雨春。”
澤維爾光是了解這個名字是什么意思就耗了一點時間,雖然現在的聯邦政府兩大語言是中文和英文,兩種語言也是軍人必須要學的,但因為他讀書少而入伍太早的關系,兩種都只能會說,并不精通,特別是中文,他連書寫都辦不到。
吃過早餐后,澤維爾讓盛修準備了一束花,然后坐上車往約克的莊園駛去。老約克年輕的時候,也算是非常得力的一名軍人,正是在一次反擊戰中,感染了病菌才退役。聯邦政府為了撫慰他,給他劃了很大一塊區域,雖然有點偏遠,但是這個待遇也算是非常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