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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冉覺得有些心神恍惚,一整天高度緊崩的神經(jīng)讓她累壞了。
雖然早知道婚禮的流程繁復,但是真正一整套儀式下來,還是讓她腳都快站不直了。
舉行了婚禮婚宴,換了婚紗換了裙褂又換了小禮服,從白天來到晚上,冉冉還是擋不住現(xiàn)場的熱情,小喝了幾杯酒,最后被扶進休息室。
她進來沒多久,齊光毅便匆匆進來了,將手在她額上試了試溫度后,就將人攔腰抱起。
婚車早已備好,他抱著人和送行的賓客道別,便揚長而去。
冉冉雖然有些頭暈,神智還是清醒,她還記得接下來應該是要坐飛機去渡蜜月,回到家被齊光毅放下后,她便迷迷糊糊下了床,走到大衣柜前打開衣柜,然后便發(fā)起了呆。
齊光毅從衛(wèi)生間拿了濕毛巾出來,便見到在大衣柜前發(fā)愣的女孩子,他莞爾地勾了勾唇,走到她身側,將人拉了過來,溫熱的毛巾輕輕按在她額上。
“怎么了?”
冉冉下意識轉頭,“收衣服,”說完又咬著大拇指指甲,眼神有些茫然,“我的行李箱呢?”
這是半醉半醒?
“行李箱不在這,”齊光毅好笑地將人轉正,幫她擦了臉,又擦了手,把人牽到衛(wèi)生間門口,“自己洗澡,能行不?”
冉冉本來還有幾分迷糊,聞言望了他一眼,見他環(huán)著胸輕倚在衛(wèi)生間門口,眼神幽暗,眼底深處仿佛燃著無名的火,她一下子打了個激靈,幾步小跑進衛(wèi)生間,“行!”
沾了水,人漸漸清醒了。
冉冉原本想洗久一些,又想到要趕飛機的事,也不敢拖拉,匆匆洗漱一番就準備出浴室。
只是,她剛進來得太急,都忘了拿衣服。
她將大浴巾包在自己身上,小心地把門拉開一條縫,卻見臥室這時,靜悄悄地一個人都沒有。
他去哪了?
冉冉有些疑惑,不過人不在,她可以先出來穿衣服了。
小巧的裸足踏上柔和舒適的短毛地毯,打開大衣柜,目光在衣櫥里的一排衣服上掠過。
左邊一排,是他的衣服,右邊一排,是她的衣服。
相比左邊幾乎都是深色淡色等冷色系的衣服,右邊就精彩多了,五顏六色,什么顏色的衣服都有。
男人冷硬的性格,從他的衣品里一露無遺。
看著兩邊的衣服迥然,卻又奇異地融合在一個衣柜里,冉冉微微一笑,正要伸手去拿睡裙,齊光毅的身子便從后貼了上來。
“怎么這么快?”
冉冉輕拍著胸口,“你剛剛去哪了?別嚇人呀。”
男人笑了下,胸膛傳來的震動從后背傳來,引起她身子一陣戰(zhàn)栗。
“我去隔壁洗澡,還以為我夠快了,沒想到你比我心急。”
“什么心急?”冉冉側過頭來瞪了他一眼,“不是要去坐飛機?”
“坐飛機?”
“嗯,渡蜜月啊。”
“呵呵……”男人的悶笑聲從身后傳來,越來越大聲,冉冉覺得莫名其妙,紅著臉拍下他環(huán)在小腹上的手,“不許笑。”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齊光毅把人轉過來面對面,就見他難得笑彎了眼,“我是說過婚禮后就去渡蜜月,但不是立刻去的意思,你想想,我們剛舉行完婚禮多累,怎么能不休息幾天再走,對不?”
冉冉張了張嘴,又緩緩閉上。
婚禮的所有事情,幾乎都是齊光毅在弄,這陣子她過得悠悠哉哉,事情都懶得理,看吧,鬧出烏龍了吧。
冉冉臉色泛紅,她微微垂下眸子,見到自己裹在胸前的浴巾,還有對面男人祼著身子,僅在腰間圍上浴巾……兩人都沒穿衣服吶,意識到這點,那緋紅便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頸間漫去。
她倏地轉了身子,面向衣柜,手在衣服里拔弄著,“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立刻走呢,哈哈哈……”
一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光祼的脖頸處,奶白的肌膚上立刻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男人一手圈上她的小蠻腰,一手握住她拿衣服的手,將那手拉回到小腹前放著,用左手將兩手固住,立時伸手將衣柜的門關上。
“當然,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我怎么會去趕飛機……”
男人低啞的聲音響在她耳側,震得她全身都不自在,頭微微移開,人就被轉過來,又一次面對面,不過這次,她被他緊緊按在衣柜門板上。
他的眼神亮得嚇人,黝黑的眸子仿佛野獸盯著美味的獵物,一瞬也不眨。
冉冉望了一眼,便覺得被燙到了,立刻撇開視線,眼神慌亂在臥室里轉著,試圖找到能用以展開話題的物品。
齊光毅越靠越近,唇瓣終于輕觸在她之上,引起輕顫,隨后,一個個輕吻,零碎地落在她臉上。
呼吸不自覺加速,她覺得自己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雙手抵在他光裸的胸口,細致滑膩的肌膚讓她喉間一緊。
“燈開著呢……”
“嗯,不管……”
“我冷……”
“呵,一會就不冷了……”
明亮的光線照在兩人身上,在地上拉出一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齊光毅將人抱起,邊吻邊走向大床,將人放在床上,隨之壓了上去。
“不要,太亮了,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