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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白鷺在心中碎碎念第三遍后，終端響了。白鷺清清嗓，才紆尊降貴的點下同意，不等對方開口就噼里啪啦的說了一堆：“你有什么話就說吧，我雖然接了你電話但不代表我現在原諒你了。如果你向我道歉的話，我再酌情考慮要不不要原諒你。”

白鷺說了一通對面卻一點聲音也沒有，沒由來的，白鷺開始有點慌：“白鶴，你在聽嗎？說話呀！”

半響，對面才有悉悉索索的聲音和粗重的喘息。

“白鷺……”

白鷺一下子就聽出這是林遠的聲音。

“白鶴呢？你怎么用他的終端？！你叫他來和我說話！”

林遠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點，可濃厚的鼻音出賣了他。

“白鷺，白鶴他……請節哀。”

林遠還沒說完就已經泣不成聲。

終端另一頭，白鷺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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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趕到白鶴所在的醫院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在一處走廊里見到了眼睛紅腫的林遠和陪在他身邊的黎逸。

林遠看到它，摸了一把臉問：“你怎么這么憔悴？”

“開機甲來的。”白鷺一臉的胡渣和發白的嘴唇。

林遠點點頭，也不問他是從哪里開機甲到這里的，只是說：“小鶴鶴……就在里面。”

他打開旁邊的門，說：“進去看看吧。”

白鷺踉踉蹌蹌地走到蓋著白布的病床前。伸出的手都顫抖不已，他最重要的人就睡在白布下。

沒有一點事故的痕跡，反而臉色紅潤的像是睡著了一樣。

摸上白鶴的臉龐，已經涼了。

白鷺對著像是睡著的白鶴說：“我來晚了，你別睡了好不好。再向我說說話好不好？你不是還沒教訓我嗎……”

還沒說完，白鷺就趴在白鶴身上止不住的哭，不停地對他說著對不起。

“這是白鶴一直護在懷里的終端。”

等白鷺情緒平復下來后，把白鶴的終端遞給他。

“在做手術的時候我就想打給你，可一直打不通。”

這個白鷺知道怎么回事。為了能準確接到白鶴打來的每個通訊，他把其他人都拉到了黑名單。

“我在打給你之前看了通訊記錄，他在出事后的第一時間打過給你，但你……”林遠沒有說下去，轉而說：“之后有救護人員在白鶴還醒著的時候用他的終端打了你的電話，你掛掉了，他們才打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