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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問心劍?!據說那可天下第一神劍啊!我在先祖們留下來的典籍中看過,三千年前,天散道人一襲白衣,執劍問心,只身闖入魔宗,將魔宗上下給一鍋端了,為修真界除了一個大害!自己雖身負重傷,卻依舊堅守正道,那英姿颯爽,少年英氣蓬發。從那以后,一人一劍,白衣問心,便成了修真界人人贊美的景象!”
紀流蘇眼皮跳了跳,嘴角抽搐。
端魔宗?
其實,那只是魔宗少主求她幫忙而已,那時候的魔宗左右護法執掌大權,而他不過是個傀儡少宗罷了。
那位魔宗少主蕭尋衍也是一位善于隱忍的家伙,在左右護法手里臥薪嘗膽,就為有朝一日除掉他們自己真正掌權,擺脫傀儡的身份。
當年那場滅魔之戰在修真界引起了軒然大波,她與友人從外部包圍,蕭尋衍這些年來不斷在魔宗內部安插自己的人,慢慢架空左右護法,最后雙方里應外合,除掉了左右護法及其內部殘余,蕭尋衍成功上位,
蕭尋衍掌管的魔宗畫風極為清奇,本人也是一個奇葩,愛逍遙愛美人,武力值不高,偏偏嘴欠喜歡口嗨,內心善于隱忍,但又是個逗比。
總之在滅魔之戰后,魔宗像是云煙一般消失在了修真界眾人的視野中。
第002章 流蘇參加測靈君
紀流蘇的菜很快上了上來,她拿起筷子一邊吃一邊聽隔壁桌的人談話。
今世她打算再次修煉,無論如何一定要突破渡劫期,上輩子死在雷劫之下的確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陰影,但是每一次的突破,必定伴隨著雷劫,她又不可能逃避。
前世師傅最大的心愿就是能飛升成仙,離開這方世界,到另外的小世界或是大世界去看看,當然,這不僅是師傅的心愿,也是她的愿望。自從知道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也不過是大千世界中的一個之后,她便堅定了要飛往更大世界的決心。
然而早糊弄人,她竟是連渡劫期的九天雷劫都沒能挺過去。
那些將紀流蘇與離殷相提并論的人其實并不知道,在紀流蘇的心中,能挺過渡劫期雷劫的離殷,早已比她強千倍萬倍了。
從那幾人的談話中紀流蘇得知,離殷取走了她上輩子的本命法器問心劍,那把劍是師傅帶她尋求天下第一鑄劍師姜濤葉打造的,材料是千年玄炎石,那把神劍從鑄劍初始便擁有靈識,威力十分強大。
用順手了的法寶,怎么可能說換就換?更何況,那把劍還是她師傅送她的。
紀流蘇打定主意,一定要取回自己的本命法器。
想要取回問心劍,她就必須先入了青霄門。
等找機會拿回劍,她就趕緊死盾過回自己曾經逍遙快活的散修日子去!
招募大賽共分三場:測靈根、上云梯、闖幻境。只有通過這三場測試,才能正式成為青霄門的弟子。
靈根測試在每一個規模較大的城鎮上都設有測試點,測試通過了的孩子可以跟隨前來招生的青霄弟子們前往青霄門進行第二關上云梯的測試,若是上云梯沒有通過,則會有專門的弟子將這些孩子們送回家,反之通過了測試,將會進行第三關闖幻境。
紀流蘇所在的城鎮剛好就有一個測試點。
測試點設立在城中心的位子,云景鎮的中心有一塊巨大的演武臺,一般是戲班子用來表演節目的,平時冷冷清清也沒幾個人,但是今天就不一樣了。
只見以城中心為起點方圓二里全部圍滿了人,皆是大大小小老老少少,帶孩子來測試的,看熱鬧的,賣盒飯的,應有盡有。
“喂喂喂,你這老頭子別擠!”
“啥?俺在擠?明明是你這賊婆娘在使勁兒拱著吧?!”
“賊婆娘?!你他娘的罵誰呢?!信不信老娘一拳頭把你打飛啊?!”
“你……”
紀流蘇慶幸自己身體弱小,趁著前面的老婦和老大爺兩人爭吵著,她如同一條在水草中穿梭的魚一般,三下五下就擠到了中心位置,那里還站著許多同自己年紀差不多的孩子。
一個個孩子都穿的整整齊齊,拿著屬于自己的號碼牌靜靜等待著。
演武臺上是準備測試的孩子,按照青霄門招生弟子的指示依順站好,各個神情緊張,還有些身子在微微發抖,卻強作鎮定,生怕給招生弟子們留下不好的印象。除了孩子,還有專門負責測驗靈根的弟子,他們面前擺放著一塊巨大的測靈石,正在測驗其中一個孩子的靈根。
只見當孩子的手放在測靈石上后,測靈石忽然變成了五顏六色。
那孩子猛然間淚濕了眼眶,測試的弟子搖頭嘆了口氣,“五靈根,雜靈根,走吧,下一位。”
孩子哭著跑下了演武臺。
剩余的孩子有的眼含同情,有的幸災樂禍,有的則在擔心自己。
演武臺下,一名身穿青色長衫的仙子正在分發號碼牌,那仙子梳著青霄門統一的流云髻,頭飾是翠滴石,由一根白色的絲線掛在額頭上。
紀流蘇看著熟悉的裝扮,頓時忍俊不禁。
青霄門不愧是青霄門,這都多少年了,衣著打扮還是這樣。
“漂亮的仙子姐姐,能不能給我一個號碼牌?”紀流蘇走到那位仙子的面前笑瞇瞇問道。
那仙子一抬頭,便見一個身穿素白長衣的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男孩臉色發黃,看樣子有些營養不良,但那雙眼睛卻是絕無僅有的明亮與漂亮,一眼便讓人心生好感。
“當然可以啦,你是第59號,拿好啊。”仙子回笑著,將一個圓形的號碼牌放到她手里。
“謝謝姐姐。”紀流蘇拿著號碼牌規規矩矩的排到58號男孩的后面,乖的不行。
那仙子一見此,又忍不住心生愛憐。
58號是一個身穿黑衣的男孩子,看樣子大概八九歲,他臉上纏了幾圈繃帶,剛好遮住了一只右眼。他的衣袖很長,遮住了兩只小手,衣服很大,不符合他的身材,看上去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男孩面色蒼白,薄唇輕抿,同紀流蘇一樣,像一個營養不良的孩子。他安靜的如同一尊石像,但眼底洶涌的波濤卻是出賣了他。
紀流蘇只看了一眼就確定:這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可惜,她沒帶酒。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有人歡喜有人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