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不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非仍是趴在那里,頭發絲都沒有動一下,衛方承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如果是其他人這么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的話,他肯定會立馬退出房門,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但岑非總歸是與其他人不一樣的,衛方承站在岑非的身邊許久,眼中帶著幾分糾結的神色,最后還是彎下了腰,一手托住岑非的后背,一手穿過他的腿彎,將他打橫抱起。
岑非輕輕哼了一聲,一只胳膊抬起來直接搭在了衛方承的脖子上,衛方承僵了一下,見岑非沒有醒來,這才松了一口氣將他送回了床上。
他將床簾放下,又將房間的窗戶關好,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岑非的房間,而他自始至終也不知道,岑非在這期間根本就沒有睡著。
第二天的一大早,客棧里的大部分人還都在熟睡中,衛方承風風火火地從床上爬起來,跑到岑非的房門前,一邊敲著門,一邊不停地喚著,“岑兄岑兄?”
玄明教的人都知道他們的教主有十分嚴重的起床氣,所以近十年來岑非被人吵醒的次數可以說是屈指可數。
現在他硬生生地被衛方承給吵了起來,這世上除了這個衛方承,大概還沒人把他這個玄明教教主吵醒以后還能留著全尸的。
岑非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上下散發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黑氣,他打了個哈欠,拉著一張臉下了地走到門前將房門打開,放了衛方承進來。
衛方承一看到岑非這副兇兇的模樣,所有的話都憋回了肚子里,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望著岑非,叫道:“岑兄……”
岑非輕輕嗯了一聲,冷著一張臉沒有再說話。
衛方承低著頭剛想說明自己的來意,又看到岑非光著兩只腳踩在地上,瞬間把剛才要說的話都拋到了腦后,“岑兄,你怎么沒穿鞋就下來了?”
岑非瞪了他一眼,他剛剛醒來,眼睛里還微微泛著水光,衛方承被他這么一瞪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酥了。
岑非深深吸了一口氣,對衛方承說:“看你敲門敲得急,以為你有什么急事,說吧,怎么了?”
衛方承囁嚅了一會兒,對岑非說:“岑兄要不你還是把鞋先穿上吧。”
岑非斜了他一眼,笑了一聲,回到床邊坐下,將鞋子穿好。
衛方承的嘴唇動了動,腦子里好像閃過一幅畫面,自己曾單膝跪在這個人的面前,握住他的腳,將他把鞋穿好。
“怎么不說話了你?”岑非問。
衛方承把腦子里那些不切實際的畫面趕了出去,正色對岑非道:“我昨天晚上去董家了,知道你要找的那件玉器在哪里了。”
岑非聽著衛方承的話也是吃了一驚,他還以為云冠派的人既然來了,衛方承接下來肯定是要按著周長老的安排走了,沒想到他還是會幫著自己。
說著說著衛方承停了下來,他撓了撓頭,有些困惑的說,“本來我差點就能把它給你帶回來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后來發生了什么我都記不清了。”
岑非臉色比他剛起來的時候好了很多,他也不知道衛方承說的這話是真是假,眉眼間帶著些笑意,問衛方承,“你不會是做了場夢吧。”
衛方承急忙搖著頭,對岑非說:“沒有沒有,是不是夢我還是能分清的,就是后來發生了什么記不清了。”
岑非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接著問衛方承,“好吧,你告訴我它在哪里。”
“董老爺最近新娶了一房夫人,那件月色翡翠就在他新夫人的房中,我昨天晚上我記得明明就要拿到手了啊。”
衛方承說完又皺著了眉頭,他怎么也想不起來昨天晚上后來都發生了什么,又是怎么回到如意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