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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涂過藥了。”姜未說。
秦賜言簡意賅道:“這個是愈合祛疤的,效果很好。”
說得就跟他用過似的。
秦賜旋開小蓋,抹了點在手里,再把藥膏放到桌上,那藥膏已經用了一半,或許效果的確很好。
姜未看見膏管上印著的“天賜股份……”,才知道這是秦賜的公司出的藥。
她不說話,只靜靜地打量他。
此刻秦賜蹲在地上,姜未高高地坐著,難得這么居高臨下地看他。
秦賜向來不是把表情寫在臉上的人,就算難過或生氣的時候,也不太顯山露水,語氣也是淡淡的,卻那么仔細溫柔地觸摸著她的傷足。
藥膏涼涼的,抹上去挺舒服,他在傷口上抹勻,緩慢打圈,讓藥膏吸收進去,燈下的側臉鼻梁挺直,再認真不過。
姜未忽然有些不自在,她動了動腿:“可以了。”
“等等,你腿上也有印子。”秦賜的腿好像不會酸,蹲著動也不動,估計平時沒少練深蹲。
算了,他愛干嘛干嘛吧,不就霍霍她的腿嗎,拿去玩吧。
姜未不管他,徑自點開視頻。
畫面不算特別高清,但足夠能看清人,還能放大,姜未不禁慶幸,她那天逛街戴了條其他項鏈,模糊地看,和那條獵豹項鏈有些像。
憑秦賜這樣的直男,估計看不出差別。
湊巧的是,那天姜未在試內.衣時,順手把項鏈取下來放進包里了,恰好和她扯得慌對應在一起。
老天都在幫她。
十點四十分,從二樓內.衣店出來,她脖子上的項鏈就沒了,已經在她皮包里。
姜未不斷地點快進,若無其事地跳過了這段,既要做出正在努力尋找項鏈的樣子,還不能讓秦賜發覺,她真正在找的是什么。
她第一次做這種事,有些緊張,眼睛死死盯著屏幕,不時還要□□注意秦賜。
還好,秦賜似乎對監控不感興趣,也不在乎姜未能不能找回項鏈。
對他來說,這只是件多此一舉的事。
不見了,再買一條就好,沒什么值得找的。
他細心地給姜未的小腿抹藥,從腳踝一路到膝蓋,藥膏冰涼,姜未的腿有些敏感,碰到就想躲開,她一躲,秦賜又給抓住。
她腳踝細瘦,有伶仃之感,小腿上有些細小的舊傷,因為皮膚白的緣故,并不明顯,只在燈光下仔細端詳才能看出。
“怎么弄得這么多傷口?”秦賜不解地問。
姜未搖頭:“我不知道。”
她倒想問問他,這些傷口說不定就是他弄出來的,還一本正經地裝模作樣。
但現在,什么都比不上找人要緊。
姜未記得,那天她逛累了,在二樓內.衣店門口的長椅上休息,那會兒她看過手機,應該不超過十一點。
一路拖著視頻往前快進,終于看見自己在長椅上坐下。
最多再過十分鐘,就差不多該見到人了。
姜未有些激動,呼吸都開始緊張,忍不住焦慮地咬著下唇。
她看見了,在b座三樓最右邊的扶梯處,那個挎著運動包的男人出現在三樓扶梯處,沿著一路往上。
姜未終于看見了他的正面。
雖然不怎么清晰,但看上去是個十分俊朗的男人,但和秦賜不一樣,他們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他陽光,秦賜壓抑;他像是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讓人想在他身邊多待一刻,而秦賜連溫柔都是讓人捉摸不透的。
就像現在,他謙卑地蹲在地上,動作溫柔,可姜未還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男人從四樓一路到六樓,姜未看著他走進了一家店里,之后的內容就看不見了。
“找到了嗎?”秦賜的聲音忽然出現,嚇了姜未一跳。
現任丈夫蹲在地上給自己涂藥,而她卻當著他的面,一門心思找自己的前男友,這種感覺真是……又刺激又驚心動魄。
“還沒有,”姜未輕輕吸了口氣,問,“怎么沒有店里的監控?”
“沒有嗎?可能徐朗沒要來,跟他說一聲就行。”秦賜就要站起來打電話。
姜未下意識地用腳按住他的腿,不讓他站起來,“算了,太麻煩,掉了就掉了吧。”
反正她已經知道他去的是哪家店了。
秦賜看著她,“剛才不是還說一定要找回來?”
姜未想了想,認認真真地說:“有些事勉強不了,可能那個項鏈根本不適合我。”
秦賜笑了:“什么適不適合,你沒用心找,我來吧,一定給你找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