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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對她老說都是黑歷史,早點扔掉,眼不見心不煩,可別跟她提這些寶貝了。
她向秦賜解釋:“人是會變的,可能我以前喜歡,現(xiàn)在不喜歡了。”
秦賜專注地看著她,目光深沉,“說得對,你的確變了很多。”
姜未在他的目光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可不是嗎?
從前她一直吃素,現(xiàn)在卻是個徹底的肉食動物;
從前她喜歡待在化妝間里鼓搗自己,現(xiàn)在除了煮宵夜取食物,半步都不想踏進(jìn)那里。
從前她和那陌生而熟悉的男人一起爬雪山,許諾終生,現(xiàn)在牽著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手。
姜未忽然一陣頭疼,忍不住揉揉太陽穴。
“怎么了,不舒服?”秦賜從身后抱住姜未,幾乎把她整個人擁入懷里,大手撫上她的額頭輕柔按著。
他現(xiàn)在越來越多地和姜未肢體接觸,昨晚在泳池里,也是他主動靠近親吻她。
和姜未剛醒來時的疏離判若兩人。
這算是夫妻關(guān)系轉(zhuǎn)好的跡象吧,就連章淑梅有時見了都笑瞇瞇的,姜未自然也開心。
可每次想到那個男人,她心里總是堵得慌。
想看清他的臉,想知道他是誰,和自己有怎樣的故事。
這話當(dāng)然不會說給秦賜聽。
姜未勉強(qiáng)對他笑笑:“沒什么,可能昨晚睡太久了,今天一天都有些頭疼。”
“是嗎?”秦賜略微沉吟,“你睡眠一直不好,忽然睡久了難免頭疼,以后慢慢規(guī)律睡眠就好。”
姜未點頭:“你昨晚給我喝的牛奶很有用。”
“以后每晚都給你準(zhǔn)備,”秦賜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又問,“今天就只做了這些?”
姜未沒有猶豫地點頭。
她并不是故意要瞞著秦賜,也說不出理由,就在秦賜問她的那一瞬間,大腦自然而然做出這樣的反應(yīng)。
關(guān)于她能聽懂英語這件事,姜未也沒說。
要問為什么,她也不知道,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應(yīng)。
她和秦賜是夫妻,本該親密無間,但再親密的關(guān)系也可以有秘密。
就好像她不會去問秦賜,他父親到底是為什么去世,一句小孩子頑皮做錯事,也可以輕輕帶過。
秦賜沒有追問,他一向體貼。
姜未拉著他的手到沙發(fā)上坐下,向他提出以后想要使用他的健身室。
“醫(yī)生說了,我應(yīng)該逐步恢復(fù)運動,那些高強(qiáng)度的我先不練,打算弄個瑜伽墊練練瑜伽。”
秦賜當(dāng)然沒問題,“這種小事不用問我,這家里每個房間你都能去。”
姜未眨眨眼:“你的書房也可以嗎?”
她原本是故意和他開玩笑,沒想到秦賜竟然微笑著點頭:“當(dāng)然可以,你想用就用。”
姜未沖他甜甜一笑,又閑聊幾句,秦賜就進(jìn)書房工作。
那天晚上,姜未喝了杯秦賜熱好的牛奶,香香甜甜,沒有昨天甜度高,但味道更適宜。
這晚,姜未仍然做夢,全是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第二天醒來,一個夢都記不起來,像流水一樣。
午飯過后,秦賜給她打來電話,說是為她請了一位專業(yè)的瑜伽教練,姜未一上午都在期待著教練的到來。
在她的想象中,應(yīng)該是個身材苗條笑容溫柔可愛的小姐姐。
結(jié)果來了一個身材苗條,笑容溫柔可愛的……小哥哥。
小哥哥長得頗有異域風(fēng)情,濃眉闊目,問了才知道,他是印度人,很早來到中國教瑜伽,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
章淑梅給他開門的時候,差點嚇了一跳。
她不常接觸到異域面孔,瞠目結(jié)舌半天,從喉嚨里擠出一句哈咯,最后還是教練笑瞇瞇地用中文對她問好。
教練名叫桑賈伊,不到三十,性格溫和,教學(xué)風(fēng)格認(rèn)真有耐心,對中國文化和美食非常熱愛,姜未覺得主要是后者。
他來了一周左右,姜未每次都會邀請他一起吃午餐,桑賈伊剛開始還客套推辭一下,后來就大大方方坐下,每回都對章淑梅的廚藝贊不絕口。
經(jīng)歷過楊雅貞暴風(fēng)式的打擊,桑賈伊的彩虹屁鼓勵,如同春雨一般柔和。
或許是常年練習(xí)瑜伽的緣故,桑賈伊本人說話禪味十足,并不是毫無感情的灌心靈雞湯,章淑梅很是受用。
有天晚上秦賜下班,姜未還故意和他開玩笑,說他請來一個男教練,就一點也不吃醋?
“我相信你,也相信教練的專業(yè)度,”秦賜笑著回答,“只要能幫你恢復(fù)身體。”
姜未對這個回答很滿意,秦賜不是那種小心眼胡亂吃醋的男人,這很幸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