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ndou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崢素來細心,將小娃娃抱在膝上,給他擦擦眼淚,舀個元宵喂給小娃娃吃。小娃娃給他一哄,也不抽嗒著哭了,乖乖的小口吃起元宵來。
宋嘉言松了一口氣,她可不會哄小孩子,尤其這么小的孩子,哭起來能要人命。
秦崢笑,如孔雀開屏般展示著自己,“這些事,我都會。”
宋嘉言直接把秦崢頭上敲個大包出來,說他,“你再這樣,我可就惱了。”
喂小娃娃吃了兩三個元宵,秦崢脫下身上的厚料披風裹在小娃娃身上,將小娃娃打橫一抱,手臂輕輕悠著,不一時,小娃娃便睡眼朦朦,張開小嘴兒打兩個哈欠,睡著了。
宋嘉言萬分不自在的看向他處。
一時,宋嘉讓一行人玩兒的痛快,也聽說了宋嘉諾與秦嶸撿了個孩子的事兒,過來一瞧,秦崢正一臉慈父相的抱著睡熟的寶寶與宋嘉言說話。宋嘉言一見到宋嘉讓頓覺解脫,問,“小娃娃怎么辦?”
宋嘉讓哈哈直笑,“叫阿崢抱著吧,看他這模樣,不知道的還得以為他是孩子的爹呢。”
秦崢笑斥,“阿讓,你這張嘴,什么時候能有個把門兒的。”
李睿揭開裹在孩子身上披風的一角,只看了一眼便道,“這孩子身上的衣裳是宮廷御用的錦絲緞,肯定是大戶人家的孩子。”
宋嘉讓向來灑脫,笑,“阿崢,你就帶著吧。不定什么時候就有人來找的,這是你的善緣。”
秦崢道,“那我們再等等,說不定一時就有人來找了呢。”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哪個不是千金之軀,丟孩子可不是小事。再者說了,兩家弟弟一道撿來的孩子,秦崢也不愿獨吞此功。
結果,諸人一直等了許久,猶不見有人來尋。宋嘉讓道,“天也晚了,咱們回吧。”
若真是了不得的出身,怎么這半天不見家人來找。秦崢抱著熟睡的小孩兒,道,“我回去讓家人在城中打聽著,有了信兒,我著人跟你們說一聲。”不論是好事,還是壞事,秦崢還是決定將小孩兒帶回去。
及至大家分別之時,李思將一個用錦緞包著的匣子遞給宋嘉言,笑,“是我和哥哥賀你的生辰禮。”
秦斐笑,“真是巧了。”說著令丫環捧出一個小小的包裹,“我、大哥、二弟送你的。”
宋嘉言一一道謝。
辛竹箏一晚上都是暈暈的,這樣繁華的上元節,心下又對宋嘉言有說不出的羨慕,忍不住在車中道,“言兒可真是好人緣兒。”宋嘉言不慶賀生辰,都有這些人記掛著為她準備生辰禮。
宋嘉語笑,“咱家與秦家是通家之好,待表姑出孝后,也就能出去走動了。至于李家,李家大公子幫大姐姐打理生意,這是應該的。”前些日子,宋嘉言也給李睿送了生辰禮呢。秦崢李睿二人雖是各有出色,不過,宋嘉語的眼光無疑更高一些,倒沒有辛竹箏這樣復雜的心思。
辛竹箏點點頭,不再說什么了。
大家熱熱鬧鬧的回家,到家時老太太、太太都已經歇下了,打聽父親,得知宋榮出門,還未回來。于是,各自休息去不提。
第二日,秦家就送來了消息,那孩子已經找著人家了。果然如同李睿所言,出身非同尋常,竟是承恩公方家的孩子。
方太后的哥哥——承恩公方遠陽親自帶著兒子方承業到秦家道謝。
秦崢十分謙遜,未曾忘了提一句宋家,道,“是舍弟與宋家弟弟偶然遇到了令孫,搭一把手而已,實不敢當公爺的一個謝字。”
承恩公可不作此想,若非遇著秦家人,說不得這孩子就沒了,笑對秦老尚書道,“帝都皆知老尚書教子有方、教孫有道。如今看令孫談吐有致,舉止有度,令我好生羨慕。”
方家真沒啥可圈可點之處,唯因這是方太后的娘家,昭文帝的親舅舅,大家也便敬著抬著些。秦老尚書客套幾句,方家留下重禮,滿腹感激的離去。
然后,方承業又親去了宋家道謝。
因為撿的是承恩公家的孫子,這事兒帝都上下知道的不少,就是太后也在宮里贊了一回秦妃賢惠。宋榮與秦老尚書皆是與有榮焉,他們當然不阻止子孫們做好事,尤其是把好事做到承恩公家里去。
只是,宋榮尚未高興兩日,便發現大事不妙,人家丟的孩子找著了,他家孩子卻跟著丟了。
宋嘉讓,無故失蹤啦!
☆、64晉江原創發表
宋嘉讓當然不是無故失蹤的,他已經十四歲,生的人高馬大,又會些拳腳功夫,就是拐子也拐不了他去,這突然間不見,自是有緣故的。
緣故還得從秦家說起。
秦崢因在準備秀才試,嫌家里吵鬧,不能安心習書。于是,把撿來的小孩兒交還其父母家族,應付完承恩公府的事,秦崢就搬去了莊子上復習功課。
宋嘉讓與秦崢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得了,倆人又一道在秦家家學念了好幾年的書,絕對的好友。秦崢去莊子上念書,宋嘉讓稟告了父親,準備跟秦崢一并去莊子上住兩日。
如今,宋嘉讓不再去學里,又是渾身精力使不光的年紀,宋榮打算給兒子找的武進士還未找好,看宋嘉讓一幅坐不住的樣子,也就準了。
結果,就,就不見了。
當然,宋嘉讓不是一個人失蹤的,他帶著自己的貼身小廝——方子成,騎著自己的馬,帶著自己的刀,還帶足了衣裳,才不見的。
這,怎么看怎么像離家出走。
根本不必費心思量,宋榮一想便知,宋嘉讓這是跟著李睿他們走了。
宋榮也沒令家人大找,找來秦崢一問,秦崢規規矩矩道,“讓兄在莊子上住了一日,就說不放心家里要回家來,小侄還以為讓兄是回家了。”
宋榮冷笑,“你們倒是關系很不錯。”考個小秀才,還值當的大張旗鼓的去莊子上念書?如今想來,怎么都覺著不對勁。他指點秦崢功課這一年,秦崢的文章,假以時日,明年考個舉人都是十拿九穩。憑秦崢這種穩重的性子,秀才試真犯不著這樣大費周章。
一時不慎,竟給幾個小輩涮了。宋榮心里這口氣如何咽的下。
秦崢一幅老實相,道,“小侄雖與阿讓交好,也不會不顧叔父心情任意妄為的。倒是年前聽阿讓念叨過西蠻北涼什么的,其他的,小侄實在不清楚了。”
宋榮道,“好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回去吧。”
秦崢恭敬的退下,心中暗嘆:幫了大舅子,就得罪岳父,真是兩頭受氣的差使啊。
秦 崢回家歇了一夜,去祖母那里請安時,正見母親秦三太太眉飛色舞地,“承恩公家的女孩兒我見了,唉喲,再沒有見過那樣乖巧招人疼的女孩兒了,不僅模樣出挑、 更識規矩、談吐舉止都好,真正難得。”因家里兒子撿了承恩公府的小孩兒,承恩公夫人特意設宴招待秦宋兩家人。秦三太太去了,回家就是眉飛色舞的一通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