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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頌一愣。
“軟糯甜香,也好吃,你會喜歡的。”
“要!”
沈良州抿了口茶,笑瞇瞇的看著小姑娘抱著兩碟點心,啃的津津有味。
他不喜歡甜食,而后宮的妃嬪怕胖,也很少會吃,也只有這個小姑娘自小到大還依舊喜歡。
“好吃嗎?”
青頌點頭,瞟了眼沈良州,遞了塊桂花糕過去,巴巴問道:“皇上您吃嗎?”
“不吃。”
沈良州放下茶盞,只覺得身心愉悅,伸手將她嘴邊的碎屑擦去:“朕記得你小時候也愛吃。”
青頌大著膽子,猶豫著開口:“皇上,您是不是記錯了,沒準您小時候一塊玩的人,根本不是我。”
“皇上,您為什么要讓云澄把我接回宮?您一定認識我師父的對不對?”
她一股腦兒的問出所有想知道的,眼巴巴的等沈良州的反應。
“外面再好,你終究是要回家的。”
沈良州摸了摸她的發頂,話語溫柔,眉眼沉靜。
他似乎時時刻刻都在笑,卻又好像從來都沒笑,青頌被自己這復雜矛盾的想法嚇了一跳,不禁撇嘴:“這不是我的家,我娘都不在這,除了您和云澄六月,我一個人也不認識。”
“你只要認識朕就可以了。”
“朕就是你的家人。”
沈良州是笑意綿綿的模樣,可青頌沒從他眼里看出一絲一毫的笑意。
他太怪了,究竟如何才能做到笑又不笑的境界。
“青青,你師父保不了你一輩子的。”
嘁,騙人的。
青頌根本不信,她本來生活的極好,與沐寒打打鬧鬧的長大,若不是沈良州示意云澄接她入宮,她根本與皇宮皇上扯不上任何關系。
沈良州啊,幾副面孔幾張笑臉,每個她都覺得真,可宋昱曾經說過,這樣的人才最為可怕,猜不透真假,看不清真心。
她心里酸溜溜的厲害,縱然沈良州待她再好,可她也仍舊忘不了,她在拂曉宮待的這四年,也是他授意。
她可以相信不知身份的沈良州,可信不了身為玄京皇帝的沈良州。
張有福推門而進,請安道:“皇上,謝巡撫求見。”
沈良州嗯了聲,問青頌:“吃飽了?”
“飽了。”
“那接著給朕研墨。”
謝正進來時,正巧看見青頌極其不嫻熟的研墨方式,心中奇怪,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平常都是張有福親自研墨,他倒沒想到今日卻換了個小丫頭。
“參見皇上。”
行過禮,他開門見山道:“聽聞皇上在宮中抓到個歹人,臣惶恐,求皇上開恩,容臣瞧瞧那歹人。”
“哦?”
沈良州眉頭輕挑:“這歹人害了兩條人命,現又推人入湖,鬧得雞犬不寧,好不容易抓到,如今已被關押在刑部,謝愛卿居然會對此人有興趣,朕實感意外。”
謝正抖了抖,額角滲出冷汗,重重的磕了個頭:“臣聽人說此人與臣失蹤幾年的兒子相像,可憐天下父母心,故此前來求皇上開恩,讓臣見一面吧!”
沈良州停筆,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若真是你兒子,那朕豈不是要治你個教導不嚴?”
謝正心一橫:“若真是犬子,皇上要怪罪,臣也無話可說。”
“那好。”
沈良州合起奏折,朝福公公吩咐:“跟張漾說一聲,把人抬上來。”
“是。”
不大一會兒,張漾領著兩名侍衛抬著簡易擔架進來,將謝遠飛放在地上。
“參見皇上。”
張漾行過禮,站定一邊,看都沒看跪地的謝正一眼。
他與謝正不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整個朝廷都知曉,這倆人誰都看不起誰,冷言冷語冷哼,就差吐對方唾沫了。
青頌被謝遠飛的慘狀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沈良州身后躲,小聲嘟囔道:“就推了我一把,不至于吧。”
沈良州挑了挑眉:“你怎知他只推了你一人,你是幸運才被寧世子所救,若不幸你比他還慘。”
小姑娘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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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居然不記得我哼!
小姑娘:啥您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