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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姐姐,你太好說話了!”容妃跺腳,面上焦色不減:“依本宮看,他阻撓你我,無非就是惹下如此大禍,怕太后怪罪,想等皇上回來替他說話,不行,不能等,一刻都不能等!”
她抽了姝妃的手,瞪了大汗淋淋的張有福一眼,帶著婢女正準(zhǔn)備親自去請?zhí)螅鲆姀堄懈Q劬σ涣粒弁ㄒ宦暪蛳拢骸肮в噬希噬先f福金安。”
“愛妃是要去哪?”
沈良州立于宮門正方,月色衣袍上繡著金色精美花紋,披著大氅,背手而立。
身側(cè)靜立一人,半隱匿在沈良州身后,低垂著頭,令人看不清面孔,待走近才看清,此人是云湛。
“皇上……”
容妃愣了神,被姝妃拽了衣角,才堪堪行禮:“臣妾見過皇上。”
“愛妃不必多禮。”
沈良州目光掃過幾人,淡漠的開口:“張有福,朕不過出去與云湛散心,怎么搞出如此大陣勢,若不是朕及時回來,想必已是驚動太后了吧。”
張有福噗通一聲跪地,前額緊貼地面:“奴才該死,請皇上責(zé)罰。”
容妃白了臉,知道沈良州這是氣了,也趕緊行禮認(rèn)錯:“皇上,是臣妾擔(dān)憂皇上的安危,并非有意想要驚擾太后,臣妾有罪,請皇上責(zé)罰。”
“愛妃何罪之有。”
沈良州親手將她扶起,眉目溫潤:“朕知道你擔(dān)心,朕都這么大的人了,能有什么事,如此興師動眾,實屬小題大做。”
“是,臣妾謹(jǐn)遵皇上教導(dǎo)。”
沈良州嗓音溫柔,眉眼俊逸,容妃想起今日本來的目的,耳尖微紅,連聲音也嬌媚了幾分。
“愛妃怎么穿的如此少?”
目光瞥至容妃身著的淺藍(lán)浣紗裙,沈良州皺了皺眉,回身將云湛身上的大氅披到她身上:“夜晚風(fēng)涼,可千萬別染了風(fēng)寒。”
“謝皇上。”
“跟朕就不要客氣了。”
沈良州笑瞇瞇,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伸手去抹容妃眉心點綴的蓮花,輕咦了聲:“愛妃頭上畫的是什么?真漂亮。”
容妃還沒開口,眉心精心點綴的梅花已經(jīng)擦去了大半,沈良州呆呆的看著拇指上的脂粉,嘆了口氣:“朕不解風(fēng)情,讓愛妃白費心思了。”
有福圓滾的身子一抖,差點出聲。
容妃呆了半響,才道:“皇上待臣妾的好,臣妾記一輩子的。”
“天色不早了,愛妃早點回去歇息,熬了黑眼圈,可就不漂亮了。”
沈良州眉眼柔和,示意宮人把容妃親自護(hù)送回去,叮囑的極為用心。
目送著容妃離開,沈良州回身,不動聲色的從跪地的張有福手上踩過,而后頓了腳。
有福公公疼的臉直抽抽,趕緊又磕了個頭:“奴才該死,硌到了皇上的腳,求皇上開恩。”
“皇上。”姝妃盈盈笑:“福公公也是盡心盡責(zé),皇上可要網(wǎng)開一面啊。”
沈良州睨她一眼,開口道:“時辰不早了,愛妃折騰這一下,想必也乏了。”
姝妃一愣,心知他是不悅,福了福身:“臣妾未能制止容妹妹,如此大動干戈,是屬不該,臣妾明日親自向太后解釋,望皇上責(zé)罰。”
“朕沒有責(zé)怪你的意思。”
沈良州扶起姝妃:“也不必驚動太后,此事到此為止。”
“至于責(zé)罰,朕就罰你給朕沏茶,如何?”
姝妃抬頭,望進(jìn)沈良州帶著笑意的眼里,眉眼俊逸,神色溫柔,即便眼神如深潭般深邃,可還是讓她忍不住心生歡喜。
她聽母親說過,深情帝王家,薄情也是帝王家,她原本想拿捏分寸,。
奈何初見他時太美好,深情溫柔,蕩漾在嘴邊的笑意,剎那間讓她亂了芳心,紅了臉頰。
也讓她不管不顧,不聽勸阻,硬是進(jìn)了宮,做了牢籠金絲雀中的一只。
喜與不喜,全都銘刻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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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哼,想勾引我,窗都沒有!
云湛:衣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