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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久的沉默讓帝闕原本就有些發慌的心更加忐忑了,冷靜后他本能的悄悄的伸出手,圈住了鶴辭的手腕,“我會想起來的……”
帝闕抿緊薄唇,像是怕鶴辭不信一樣,急促的補充道,“很快就可以!”
大概是動物本能,鶴辭從氣息或者通過異能的探索,可以確定這個人就是帝闕,可是……失憶!?
這么平靜祥和的生活都能讓人失憶嗎?
而且帝闕失憶后完全沒有什么大的反常,鶴辭沉吟片刻,來回打量著帝闕,“你這個失憶,是第一次發作嗎?可是你為什么會失憶?”
鶴辭覺得,什么刺激都沒有就失憶的話,難道是周期性的嘛?而且帝闕本人怎么這么淡定啊?
“……嗯。”帝闕眨了眨眼,“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所以,你的意思是,遇到我之后的事情你也都不記得了,還不知道原因?”
帝闕本能的覺得這種事不能承認,但是現在沒辦法,他只能點頭,手中不安的與鶴辭相握,看起來唯恐被他嫌棄一樣,小聲說道,“但我知道你很重要。”
很好,鶴辭紅著耳朵假裝沒聽到帝闕的討好,失憶的時間的確定了,絕對是后山發生了什么事。
等等,鶴辭忽然想到了一個重要的問題,他瞇著眼看向帝闕,“你還記得我叫什么嗎?”
“鶴辭!”帝闕露出可以個明顯的求夸眼神,“我剛醒來的時候,就念著這個名字。”
“而且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就是鶴辭。”
帝闕的一擊直球,把鶴辭想說的話,比如什么先分開冷靜一下呀,或者說在相處試試找回記憶都憋了回去。
被氣笑的鶴辭只能咬牙切齒的說道,“帝闕,你可真能演啊!
帝闕低眉順眼的不說話,剛剛氣定神閑的氣勢全都消散了,整個人仿佛是一朵柔弱的小白花,“……抱歉。”
呵呵,鶴辭調整了一下坐姿,他今天要是沒發現,帝闕肯定就跟他演下去了!這人怎么就這么、這么自信呢?
“那我簡單說一下現在的情況?看你能想起來多少。”
帝闕微微勾起嘴角,又很快壓平,他大概知道自己的小伴侶是個什么樣的性格了。
看來失憶的自己為了維持形象還是很難的,怪不得要將隱瞞的事情都記在本子上,這不,現在一天都沒堅持到就被發現了。
鶴辭把與帝闕相遇以來發生的事都大概講了一下,帝闕聽的認真,也再次確定鶴辭對于人類的事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直到鶴辭打了個哈欠,帝闕湊了過來關心道,“困了嗎?”
“沒困!我跟你講,是你先對我表白的。”鶴辭抹掉眼角的生理淚水,嚴肅的胡編亂造,想等著帝闕反問的時候再說實話。
結果帝闕點了點頭,信了。
鶴辭:“……”
看他沉默,帝闕趁機靠了過來,“那我們,現在是伴侶吧?”
“當然是!”鶴辭梗著脖子,告訴自己不能慫,“等等,你不能再說我還小了!”
“羽族覺醒就算成年了,拖一年的規矩是帝企鵝自己定的,這個你記得吧。”鶴辭捂著帝闕的下半張臉,不讓他說話破壞氣氛。
帝闕點了點頭,表示他也信了。畢竟與自己相比,誰都是小孩子。
嗯?這么好騙?
鶴辭有點膨脹了。
“你真的困了,今天先睡覺吧。”帝闕被他可愛到了,又不敢表露,只能直接起身把他抱到床上,還不忘賣慘道,“如果你介意的話……我還是回去吧。”
“不行。”鶴辭生氣歸生氣,但也知道帝闕失憶是一件大事,尤其現在人類還在附近,絕對不能被族人發現,會引起恐慌的,“你就在這住,恢復記憶之前不許自作主張,遇到事情先和我商量一下。”
他覺得自己雖然菜,但也肯定比什么都不記得的帝闕強。
可帝闕偷笑了一下,只覺得小伴侶并沒有自己想像的那么脆弱,很聰明,也很狡猾。
而且,他還想保護自己。
鶴辭也害怕多說多錯,順坡下的掀開被子,拍了拍床的另一邊示意帝闕躺在這。
等帝闕恢復記憶,要是不記得現在了,他也一定要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好好的講給帝闕!
兩人躺下后,帝闕看了看自己與鶴辭相隔足以再躺下一個人的距離,有些無奈,他悄悄蹭了過去,非常自然熟練的將鶴辭抱在懷里,蹭了蹭他的發頂,“好喜歡你。”
“?”正在拉被子的鶴辭仿佛被燙了一下,整個人像燒開的水壺,臉紅的都要冒煙了,“……什么?”
這還是帝闕第一次說出喜歡這兩個字!
不對,這個姿勢怎么這么熟悉?
此時的帝闕還沒覺得哪里不對勁,親昵的蹭了蹭鶴辭的臉側,就這么窩在他頸窩。自己的身體十分熟悉這一切,似乎只有抱著鶴辭才會安心一樣,“喜歡。”
他只要表達出自己的感情不會變,就算自己沒有那段記憶,鶴辭也不會對他心生芥蒂。
可鶴辭被驚的目瞪口呆,因為之前帝闕都恨不得兩人就平躺著入睡,鶴辭每次也就只有早晨才會發現自己像八爪魚一樣纏在帝闕身上,就是這個姿勢!
幾次下來鶴辭開始懷疑自己睡姿的問題,那時帝闕還是一副沒關系的表情,鶴辭還覺得他真大度。
現在,鶴辭眨了眨眼,總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
“在想什么?”帝闕哪里看不出鶴辭又再想自己不記得的事,只是故作輕松的抬手拖著鶴辭的下巴讓他看著自己。
他人在這,鶴辭就沒必要去回憶從前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