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帝闕:“……”他一點都不好奇。
其實只要帝闕想,他便可以隨時“看到”人類現狀,不過他的這個能力自己還沒完全摸清楚,自己也并沒有時時刻刻關注著人類的動向,所以他了解的其實不多,沒辦法直接講給鶴辭聽。
“如果你想知道的話,我會想想辦法。”對上鶴辭亮晶晶的眼眸,帝闕取出一個冰桶,“但要先準備晚餐。”
鶴辭湊過來,發現他居然拎回來的一桶不知是什么的品種的鳥蛋,而每一個都有手掌大,哪里是幾只鳥蛋,“這得有二十個了吧?”
不會把人家的窩都掏空了吧?
“嗯。”帝闕輕聲試探道,“你來做晚餐的話,剩下的蛋也可以給人類。”
鶴辭彎下腰好奇的摸了摸蛋殼上的紋路,“你找的蛋,咱們自己吃。”
“……”帝闕沉默了一下,其實給不給人類都無所謂的,他只是想吃鶴辭做的東西。
想好怎么處理鳥蛋的鶴辭選出幾個個頭大的鳥蛋抱在懷里,“給他們魚就可以了,咱們吃煎蛋!”
送客一口氣的帝闕悄悄勾起唇角,“好。”
因為有那些海鮮小食在,鶴辭只是簡單的做了六個煎蛋,他吃了兩個就飽了,而帝闕雙眸發亮,已經吃了三個,看樣子想把最后一個也解決掉。
看著帝闕認真吃東西,鶴辭又想起今早帝闕白水煮蟹肉的樣子,似乎他經手的其他海鮮也都是什么調料都沒放……等等!
“哥,你不會一直是用白水煮熟就算完成了吧?”鶴辭眉頭一皺,“我記得族里有人會做放調料的烤肉啊。”
“嗯,”帝闕承認的很干脆,沒什么不好意思的,起初他也像學烤肉一樣試過好多次,但是都失敗了,他總是掌握不好火候與調料量,“不方便總去打擾別人。”
畢竟他和族人的關系其實也一般。
雖說帝闕也可以直接吃生魚,但是在他有條件的時候就絕對會弄熟了再吃,這或許是一種心里上的習慣?
“所以……”鶴辭想起從前帝闕夸他做飯好吃的場景,“之前你夸我的時候是真心實意的?”
帝闕先是一怔,隨后稍顯無奈的看了過來,眼神中就差直接寫上“你才知道”這四個大字了。
簡直是滿臉寫著冤枉。
鶴辭忍了又忍還是笑出了聲,在帝闕開口前搶先道,“好在你現在也不用麻煩別人了,想吃什么我給你做。”
帝闕愣了一下,正在夾東西的筷子就這么停在半空。
鶴辭眨了眨眼,努力維持著淡定的表情與帝闕對視,只是上揚的嘴角怎么也壓不下來,“怎么了?”
這次帝闕并沒有像往常一樣轉移話題糊弄過去,他想起了那個奇怪的“夢”,雖然現在還是沒有頭緒,但帝闕暗暗下定決心,絕對要掌控自己的人生,也要努力獲得瀧霜的認可。
短暫的沉默后,帝闕眉目舒展,長舒了一口氣,夾起一塊煎蛋喂到鶴辭唇邊,輕笑道,“我會努力的。”
鶴辭有些疑惑的接受了投喂,他剛想問帝闕要努力什么,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了。
“請問,有人在嗎?”
帝闕眉頭微皺,眼底壓抑著一絲不耐,轉頭發現鶴辭正好奇的看向門外的方向,神情才柔和了許多,“我去看看。”
鶴辭點了點頭,他現在對人類好奇更多一下,要說其他的感覺,也只是不想見死不救而已。
如果硬要鶴辭在進化生物與人類中選,他肯定毫不猶豫的選擇帝闕、啊不對,是選擇帝企鵝,畢竟他雖然做了十多年普通人類,但是接受到的溫暖遠不如作為帝企鵝生活的這一年。
可能是動物做久了,心態不知不覺的變化了?
…………………………
“你好。”門外的女人顯然努力整理過儀表了,但她的窘迫還是一眼就能看出來,“冒昧打擾了,我的名字是……”
帝闕抬手打斷了對方的自我介紹,他對人類的名字沒有興趣,“有事嗎?”
女人似乎并未覺得尷尬,從容的點了點頭,“很抱歉打擾你了,只是天快黑了,我們還未能找到容身之所,所以……”
所以什么?住的地方還要來找他?
帝闕看了眼正處于退潮時間的海岸,思考著現在把這些人類扔回去的可行性。
察覺到氣氛不對,女人不著痕跡的后退半步,緊張的咽了下口水,本能的危機感讓她將那些什么談判的技巧都忘在了腦后,飛速補充道,“我們想借點火!”他們剛剛都聞到了食物的香氣,所以推測屋子里應該有火。
借火?
帝闕挑了挑眉,“如果你能保證你的人到明天都不會來打擾我們的話,可以。”
女人為帝闕的好說話愣了一下,但她立刻抓住了重點。
“我們”的意思是,在這座島上,這冰屋內,不止他一個人嗎?
趁著帝闕離開的時間,女人探頭看向屋內,對信息的本能探查讓她想知道帝闕有幾個同伴,還有他們對待外來者的態度又是怎么樣的。
可她只來得及看清屋內的布局全部都是冰霜,帝闕就已經帶著火種回來了,看著她的視線明顯有些不悅。
女人知道他們現在的地位不對等,解釋都是徒勞,但是也不想被帝闕這個“原住民”反感,“抱歉!我沒有冒犯你……們的意思!”
帝闕撇了一眼稍遠處聚在一起說著什么的人類,他是可將那些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稍稍釋放出一絲異能的威壓,冷聲道,“最好不要有別的心思。”
“當然!”女人面色一白,身體本能的警覺起來。
在她順利帶著火種回來后,其他人都松了口氣,只是看了看眼前簡陋的葉子窩棚,再加上不遠處那精致冰屋的對比,落差不是一般的大。
“姐,剛剛我們也在說了,那人不過是早來了而已,怎么什么都是他的了?”年紀不大的少年拿著因為潮濕而不能生火的木棍戳著地面,看向冰屋的眼神充滿了羨慕,“有屋子還要讓咱們睡外面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