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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太慘了。”
南硯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笑的賊開心,“這大老遠趕過來,又說好話又送東西的,結果什么都沒撈到,慘啊!”
“他得到消息了不是嗎?”觀眾不在了,帝闕也就不演了,“他一定會去和族人打聽源的事。”
不管源到底是什么情況,他進化的事已經在族里傳開了,無論墨舟怎么打聽,結果都是一樣的。
普通企鵝成年后也有進化的可能性。
對于那些普通阿德利企鵝,帝闕也只能幫到這了。
站在后方的辛月聽著南硯的笑聲,快步走過來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把他扯走了,“別感嘆了,快來收拾,把東西都送回倉庫去。”
正在整理記錄葉片的瀧霜有些羨慕的看著他們,片刻后她想起來,源已經進化了,而且還在家等她。
瀧霜紅著臉理了理發絲,低下頭整理散落的物資,也不知道源在做什么…
而源此時正在洞穴里來回踱步,他想出去找瀧霜,可……又不能去。
過了一會,他停下腳步,輕笑一聲。
其實剛恢復了一些記憶時,他愣了好一會,也不怪瀧霜認為他是剛進化。
他以前從沒想過,會有妻子,有孩子,但現在他卻覺得…這種生活只是想起來,就美好的不得了。
源想了想,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等著瀧霜回來。
他偷偷的盤算著,要幾天“學會”走路才好呢。
天空中明亮的太陽微微傾斜,帝闕他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有晝夜交替的,雖然夜晚與白晝相比十分短暫。
辛月督促著南硯把那些冰霜溶解掉,回頭就看到帝闕把絨毛上帶著粉紅色的鶴辭托在手上。
還取出一塊濕潤的布料,按著小企鵝,給對方擦著身上臉上的草莓汁。
辛月看的忍俊不禁,“我家那個小子念叨鶴辭好幾天了,等鶴辭恢復好,可以隨時來找哥哥玩啊。”
正在和帝闕抗爭的鶴辭一愣,他偏過頭看向辛月。
對了!他還沒看到過其他進化的小企鵝呢!
可帝闕直接把巴掌大的布料蓋在鶴辭身上,自己提他回答了這個邀請,“到時再說。”
掙扎不開的鶴辭隔著布料啄了帝闕一口。
辛月看著帝闕離開的背影,戳了戳瀧霜,“帝闕是真把鶴辭當孩子養了啊。”
瀧霜還沒說話,南硯就湊過來小聲道:“帝闕還說讓鶴辭跟他住一起呢。我就等著看過幾天鶴辭變回來,帝闕他還怎么說。”
走遠了的帝闕并不知道南硯準備看自己熱鬧,他正在給鶴辭清潔小絨毛,順便…叮囑他。
“我不在的時候,不要隨便和別人走。”
鶴辭認命的攤好,“就算現在不行,過幾天我就能變回去了!到時候我總可以出去玩了吧?”
帝闕手下的動作一停,他想說不行但是…他沒有理由。
他沉默的有點久,鶴辭好奇的抬起小腦袋看他,結果一偏頭就看到了岑譽從后面趕上來。
“帝闕!我住哪啊!”
岑譽一點不把自己當外人,他大大方方的走過來,“雷晏她們姐妹倆都有地方住了,我總不能還不如她們吧?”
“你不能留下來。”帝闕手下一松,鶴辭就趕緊頂著亂糟糟的小絨毛站了起來。
他直接趴在帝闕手背上,把被草莓汁染紅的絨毛壓住。
就帝闕這手法,再擦毛就該掉了!
而聽到這話的岑譽愣了一下,抿了抿唇角,“我才不走,我自己去找地方住。”
“你遲早要回去的。”帝闕攏著鶴辭,怕他掉下去。
“藺桀這個族長是做不成了,你以為自己窩在我這就能躲得掉?”
帝闕看著他,“你到底在躲什么?”
岑譽僵著臉不說話了,半晌他才開口道:“那我……”
“你有兩條路。”帝闕摸著鶴辭臉上那片粉紅色的小毛毛,“自己回你們族里去,或者…我送你回去。總之,你別想著跑。”
岑譽:……
“臥槽你還是人嘛?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岑譽后退數步,警惕的看著帝闕。
而帝闕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著頭把鶴辭抱起來,看著他身前那片粉紅的絨毛,小聲道:“好像擦不掉啊。”
鶴辭急得小翅膀和爪子并用推著帝闕的手,“擦不掉了,再擦就掉毛了,過段時間肯定會好的!”
不知道為什么,岑譽總覺得自己受到了暴擊。
他長嘆一口氣,“你這真的挺好的,我只是想混混日子…當然我絕不偷懶!”
可帝闕不管他如何表態,就是不松口。
岑譽這幾天壓抑的煩躁慢慢涌上心頭,他有些頹廢的敲著自己的額頭,“我根本不想做什么族長,我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