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記住了她。”
那時候源意外卡在碎冰處,周圍根本沒有借力點,而海豹正在水下游來。其他的帝企鵝都是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因為海豹只需要一只獵物。
只有瀧霜回頭了,她費力的把源拉了上來,海豹恰好在此時一口咬空。
“雖然她可能早就忘了自己救過一直游不上來的普通企鵝了。”源低著頭,十指交叉,“但是這份記憶讓我開始變得不大一樣。”
那時候,源開始不自覺的觀察瀧霜,無論在什么時候,他總想看看瀧霜在做什么,往常發呆的時間,都被他用來思考。
時間一久,在源的有心觀察下,還真讓他發現了進化企鵝的存在。
“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恢復了正常思維?”
恢復?
源愣了一下,忽然低聲笑道,“是的。”
帝闕耳尖微動,他偏過頭盯著洞穴的入口處看了一會,輕聲說道:“瀧霜走了。”
源還是低著頭,沒有接話。
“好了,現在來說說吧,你手上的疤、還有身上的傷痕,是怎么回事。”
雖然源穿著皮毛衣物,但是手臂上與肩側露出的傷痕,可不像是普通打架能弄出來的傷痕啊。
鶴辭在帝闕的口袋里聽的暈乎乎的,這人是他爸爸?還有,剛剛那套說辭他都要感動了,結果…居然是假的???
想了想,鶴辭還是沒動,他得再聽聽,還是現在突然“醒了”,說不定就聽不到了。
“族長不用防備我的,剛剛我說的確實是實話。”源像是放下了什么重擔一樣,整個人輕松了不少。
“我能想起來的也不多,但不管我之前發生了什么,現在的我確實是帝企鵝的一員。”
帝闕的手指輕輕的點在裝著鶴辭的口袋外,雙眸緊盯著源的反應,“如果我不歡迎你呢?”
口袋中的鶴辭感受到帝闕手指一下一下的點在自己身上,嚇得一抖,繃緊神經一動不敢動,也就沒有聽到帝闕的問話。
這邊鶴辭正緊張著呢,就看到源忽然撐著石床站了起來。
雖然腳步有些虛浮,但源依舊走到了帝闕面前,伸出手掌:“我的妻兒,我的家,都在這。”
帝闕的目光中充滿審視,直白的打量著源,似乎在估量他的可信度。
源神色自若,甚至更加平和。
忽然帝闕眉目舒展,他自然的抬臂與源握手,“現在…怎么稱呼你?”
“源。”
過去叫什么已經不重要了,現在的這條命,是他自己的,是瀧霜的。
帝闕繼續問道:“過段時間我要去集會交易,你怎么想。”
“我還得學走路呢,族長。”源眉頭一皺,很苦惱的樣子,把想去卻又去不了的想法表現得淋漓盡致。
如果不是帝闕親眼看到源站起來了,都要被他騙過去了。
他對上源無辜的眼神,哼笑一聲,收回手,“瀧霜不喜歡太笨的。”
源:……
“沒有意外的話,普通企鵝會生活在族群周圍,它們都交給你了。”帝闕對于新抓來的勞動力還算滿意。
帝闕可以看得出源以前絕對不是普通企鵝,他可能是流落在外的進化企鵝,又或者是…什么別的東西。
但現在,源是他們的一員了。
其實源的說辭還是有一定的參考價值,而且大王烏賊的出現,直接打亂了帝闕一族的正常秩序。
不能在普通企鵝們面前暴露進化身份這條規定,已經趨近于不存在了。
帝企鵝每年冬天回前往南極深處,就是為了繁育時腳下的冰面不會融化,現在外面的世界危機四伏,再加上族內的復建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所以,倒是族群周圍對于普通帝企鵝來說,要更安全些。
帝闕離開時,源還想拜托他告訴瀧霜可以回來了,但是帝闕頭也不回的說道:“你可以練練走路,在瀧霜回來的時候,給她一個驚喜。”
回去的路上,帝闕低下頭看著鼓鼓囊囊的口袋,眉眼帶笑。
他們族群聚集在山丘上,大部分的族人都住在洞穴里,也有少部分覺得洞穴內的環境不好,弄到足夠的木材后,在較為平坦的地方學著那些鳥人的樹屋,搭建自己的房屋。
在帝闕快要回到居所時,他一手探入口袋中,捏著鶴辭的后頸把他提到手掌上,“醒了?”
鶴辭攤成企鵝餅,裝死。
帝闕一手托著他,抬腿邁入自己的居所,“還沒醒?看起來…進化失敗了?”
失敗?進化還能失敗!?
“我醒了!”鶴辭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我已經進化了!”
“嗯,然后第一次使用能力就超負荷了。”帝闕收攏手指以防他掉下去,“小心些。”
鶴辭一愣,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入目是熟悉的灰白毛絨絨。<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