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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更多的阿德利企鵝就該到了,一定要看住他們,盡力避開,保護好普通幼崽,我和南硯會輪流照顧族內的幼崽。”
雖然這樣他們進化帝企鵝就要和普通的阿德利企鵝對上,但這是沒辦法的事,不然…那些普通幼崽根本活不下去。
“進化幼崽的絨毛也要記得收好?!?
鶴辭等著帝闕交代好事情,蔫噠噠的跟著他走回了臨時住所,一路上帝闕還給鶴辭做了阿德利企鵝的科普,還告訴他幼崽時期要怎么打阿德利企鵝才能贏。
今天看似和往常都一樣,只是鶴辭明明準備睡覺了,還要時不時的啄一下自己那缺了一塊絨毛的翅膀。
因為是其他的地方,鶴辭也碰不到。
“你真的不禿?!钡坳I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幫鶴辭整理了一下,順手按住鶴辭不讓他動了,“絨毛過幾天都要掉光,不然你沒辦法下海,當然也會有新的羽毛,所以其實不用在意這些了。”
帝闕想了一下,他在這個時候大概是因為天天都要打架的原因,絨毛很快就掉沒了。
可鶴辭忽然愣住了,那句“都要掉光”直接在他腦子里循環播放了!
他也不掙扎了,直接趴在地上開始思考人生,那塊琥珀貼在冰地上,這感覺…涼涼。
帝闕撥弄著鶴辭的小腦袋。小家伙要是現在就這么在意形象了,那絨毛褪到一半的時候,豈不是會更難受了。
數百只阿德利企鵝的突然到來雖然是個大問題,但這次族里配合的很好,起碼沒出什么岔子。
這也讓帝闕舒心了不少,好歹維持到了普通企鵝幼崽開始褪毛,進化企鵝才讓阿德利企鵝順其自然地給小企鵝“拔毛”。
鶴辭身上的絨毛也隨著日常玩鬧、閑逛慢慢掉落,到現在他渾身上下只剩了零零碎碎的幾塊灰白,身形也越來越趨近成年企鵝,就是小了幾號而已。
這幾天出門,鶴辭看到了其他小企鵝,就能推測出自己什么樣了,可他還不死心的特意找了時間,對著冰面照了照。
然后…就被自己“丑”到了!
現在鶴辭窩在這個冰川內的小家里完全不想動。
他低頭看著自向身前白白的肚皮,還有脖子周圍的那一圈絨毛,鶴辭記得自己對著冰面看時,頭上和后背應該也有…
總之,他實在是不通帝闕是怎么違心的夸他好看的,還能夸的那么嚴肅!?
明明媽爸看到他,都忍不住笑了半天。
“唉。”鶴辭盡力的啄著身上夠得到的絨毛,要掉還是掉干凈一點吧,等他羽毛長好了!肯定也能和帝闕一樣好看!
他就不信了自己會弄不掉。
被鶴辭形容為好看的帝闕給雷晏送完食物,回來就看到鶴辭在這給自己拔毛,吭哧吭哧十分辛苦的樣子。
“還在較勁?”帝闕經過這次時間,終于發現鶴辭對形象外表很是重視,對好看的東西也會格外關注。
鶴辭百忙之中抬頭看了帝闕一眼,“我今天不想像之前那樣了…之前媽媽看到我笑了半天呢?!?
“出去走走,很自然的就會掉了?!钡坳I又開始了每天都要上演的勸出門環節。
好在今天他確實有事,直接加一劑猛藥,“我的食物儲存不多了,得去海里捕獵了?!?
鶴辭動作一僵,他確實是吃的多了點…這時候絕對不能拖后腿!
“走吧,你今天出去肯定比別的幼崽要好看。”帝闕特別真誠的看著他,但是鶴辭早就不吃他這套了。
鶴辭抖了抖身子,又甩落了些許絨毛,“我馬上長大了!我也可以捕魚養哥哥的!”
聞言帝闕只是低頭啄了他一下,“還皮?!?
企鵝群的周圍,上百只阿德利企鵝或臥或站,全都在虎視眈眈的盯著帝企鵝的繁育地。
它們每天都不想別的,滿腦子都是讓帝企鵝幼崽下水,只要把他們趕走,繁育地就是它們了的。
而那些絨毛半褪的帝企鵝幼崽,個子又竄了一點,只是這光禿禿與毛絨絨參半的樣子,丑萌丑萌的。可能是長大了,現在也不再扎堆一起玩了。
鶴辭緊跟著帝闕走了出來,全程頭都不敢抬,就怕遇到瀧霜。
“其實,你媽媽也不是笑話你?!?
帝闕記得,在自己這么大的時候,瀧霜看到他可連個笑模樣都沒有,“你不用覺得尷尬?!?
鶴辭順著帝闕的視線微微偏頭,果然瀧霜和源正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邊。
他轉回頭低聲嗯了一下,有點忐忑的看著帝闕,“哥,你下水一定要注意安全?!?
“等我回來接你。”帝闕對自己特別有自信,他活動了一下身體,肚皮貼地滑行了一段距離,一頭扎入冰窟中消失不見了。
此時他們兩人都沒發現,這陣水聲,居然吸引力幾只阿德利企鵝的注意力。
鶴辭和往常一般與父母相處了一會,又和辛月的小兒子相互給對方拔了拔羽毛,就無聊到坐回了那個冰窟旁等帝闕回來。
他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就要長大了,等到這些絨毛褪光,他就可以下海捕魚了。
也就到了知曉自己是否能進化的關鍵時期,雖然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要怎么看…
不過有了帝闕的安慰,鶴辭仿佛吃了一顆定心丸,倒是沒有那么慌了。
他只是有點忐忑,將來下水了,自己能不能抓到魚。
想到這,鶴辭往前走了兩步,離冰窟又近了一點。他得給帝闕留出上來的空間,也得防著點海豹突然冒頭。
所以鶴辭只能抻著脖子往水里看。淺處還能看得見晶瑩的冰川,再深些就是黑幽幽的一片。這要是跳下去…他覺得自己可能要先做一做心里建設才行。
對了,這水溫是多少來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