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談霽喉結上下滑動,阮疏星無意識發出的嬌喘聲讓他實在忍受不了。
“姐姐,你……你別叫了。”
“?”阮疏星一聽,羞恥得把頭埋進枕頭里,什么“叫”,搞得好像他們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
涂完藥膏之后身上冰冰涼涼舒服了很多,但還是有地方癢。濕疹不能抓,談霽睡覺的時候都抱著她,不讓她亂動。
第二天談霽就送她回去看醫生,安排好一切之后談霽依依不舍地說,“我過幾個月就回來了,你要記得想我。”
“嗯。”
談霽好擔心自己不在,有別的小妖精趁虛而入,于是補充,“離那些對你有不良企圖的男人遠一點,不然我會吃醋的。”
她忍笑,“嗯。”
談霽又想起一件事,沉默了半晌,突然小聲地說,“還有……等我回來的時候我就畢業了。”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跑了。
阮疏星也懵了,站在原地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拍戲條件艱苦,動作戲又多,談霽每天都會受傷,回來的時候疲憊得不行還是給阮疏星打電話。
他有些慶幸阮疏星不在,不然她肯定會擔心自己。
“你是不是累了?”阮疏星很少見過談霽疲倦的樣子,可想而知他有多辛苦。
“不累。”他強迫自己精神起來,“我還想再看一會兒姐姐。”
“乖,不好好休息明天怎么工作?”阮疏星哄他,“我給你講個故事。”
她從網上搜了個童話故事,輕聲給他念,沒過多久談霽就睡著了。
阮疏星聽到他淺淺的呼吸聲,笑著掛斷了電話。
雖然談霽一直瞞著她,但阮疏星后來還是從沈佳佳那里得知他每天都要往地上摔,還會做各種危險的動作。阮疏星直接給談霽打了個視頻電話。
“把衣服脫了。”
談霽正在喝水,聽了這話差點噴出來,“姐姐,這不好吧。”
“快點。”阮疏星催促。
他紅著臉把上衣脫了,兩條人魚線延伸而下,阮疏星觀察著他身上有沒有淤青,卻看到他還在脫。
“你干什么?”
談霽抿了抿唇,“不是姐姐讓我脫的嗎?”
“我有讓你全脫?”她回想了一下自己的用語,好像是會讓人誤導。
可是就算是這樣,怎么她說什么談霽都要聽?是不是把他給賣了,他還要給自己數錢?
阮疏星說,“你就不怕我給你截圖發到網上去,或者把你的果照拿去賣錢?”
談霽紅著臉說,“不行,只能給姐姐一個人看。”
“……”她抿唇,又無奈又嫌棄。
屏幕里幾道傷痕暴露在阮疏星面前,她心一緊,“身上的傷口疼不疼?平時不是最喜歡撒嬌了嗎?怎么真有事了就不說了。”
“不疼,我是男人,這點傷不算什么。”
“真的?本來還想等你回來好好疼你……”
阮疏星話還沒說完,談霽立馬改口,“好疼,要姐姐吹吹。”
“……”您還有兩幅面孔。
阮疏星其實很想過去,但是談霽不讓,他說要是阮疏星來了他立馬給她送回去。平時聽話的好孩子一旦霸道起來,還真是怎么都拗不過。
她只好讓沈佳佳多照顧談霽,還給她漲了幾倍工資。
沈佳佳美滋滋地說,“星星姐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老公的。”
阮疏星:“……”
劇組開工兩個月恰好是溫暖的春天,因為轉移拍攝地時出了點意外,拍攝進程不得已耽誤了。談霽干脆跟導演請了個假,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戲份。
他太想見姐姐了,哪怕每天都能聽到姐姐的聲音、看到姐姐的照片,但是還是很想。
談霽沒跟阮疏星說自己要回去,他要給她一個驚喜。
坐在車子上的時候,談霽幻想著見到阮疏星的時候他一定要親她二十分鐘,把她摁在自己懷里死死摟著。
不知道姐姐想他了沒有。
談霽到樓下的時天已經黑了,他事先問了雷一童,雷一童說阮疏星應該在家。所以他放心地上了樓。
哪怕是電梯短短的那一兩分鐘,他也覺得難以等待。
好不容易到了阮疏星家門口,談霽按了門鈴,可是遲遲沒人來開門。他反復按了幾遍都沒有人回應,于是又給阮疏星打了電話。
剛開始他還很激動,呼吸都靜止了,聽著耳邊的鈴聲一直在心里組織著語言。
但是打了幾個電話以后,談霽眸中的光黯淡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