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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星忍不住笑了,“你綠茶喝多了?”
他認真地回答,“我沒喝綠茶。”
“那就是喝醋啰。”沈佳佳打趣,“還是千年老陳醋。”
阮疏星無奈,“有那么夸張嗎?我現在又不喜歡他,這也要吃醋。”
談霽突然覺得自己無理取鬧,于是不說話了。
他回去之后記仇地動用自己的資源把沈臨嘉辛辛苦苦接觸的資源給攪黃了。就吃醋就吃醋就吃醋,談霽哼了一聲,姐姐是他一個人的。
過了一夜談霽又有點心虛,怕阮疏星不喜歡他這樣,于是乖乖去道歉,“姐姐對不起,昨天我不該因為那么點小事就吃醋。但是……但是我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因為太想獨占姐姐了。”
談霽的占有欲像野蠻的雜草,哪怕用一把大火燒了,仍舊生長得瘋狂。他越是陽光,陰暗的那面越是肆意擴張,每日蟄伏在暗處侵蝕他的理智。他甚至于像春吻里岑嘉木想過的一樣,恨不得將她四肢折斷困在自己的懷里。
但是他也同樣舍不得。
阮疏星沒說話,挑眉看向他。
談霽想,姐姐是不是覺得他的樣子太丑陋了。然后他聽到女孩嘆氣,“要怎么樣才能讓你明白,阮疏星只喜歡談霽一個人?”
他微怔,臉紅著結結巴巴地說,“姐姐,能、能再說一遍嗎?”
原以為阮疏星會冷漠地拒絕,沒想到她今天格外耐心地重復了一遍,“阮疏星只喜歡談霽一個人。”
談霽高興瘋了,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聽到姐姐這么直白地示愛。阮疏星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一定又會被抱起來,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直接被扛到了男孩肩膀上轉圈,他大聲地說,“談霽也喜歡阮疏星,超級超級超級喜歡。”
阮疏星丟死人了,“你什么時候才能像我這樣穩重?”
談霽認真考慮了一下,“家里有一個人穩重就夠了嘛。”
阮疏星:“……”
*
談霽母親的忌日在進組前,阮疏星買了一束白菊陪他去掃墓。黑白照片上的女人看起來十分溫柔,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可以看出來,談霽精致的五官完全繼承了他的母親。
阮疏星和談霽一起蹲下身,將白菊放在談母的墓碑前。
“媽,我帶你兒媳婦來看你了哦。”
阮疏星愣了一下,在背后掐他腰上的軟肉,“你在胡說什么?”
談霽傻兮兮地說,“我沒胡說,反正這輩子我只要你。”
她不好意思起來。
談霽站在墓園里跟母親說了很長時間的話,等要走的時候看到遠方一個人影。他擰眉,看見俞姿穿了一條紅色的長裙走過來,手上還捧著一束白百何。
阮疏星也看見了,“那是誰?”
她沒得到回應。
談霽從來不會不理她,因此她好奇地偏頭看了一眼。談霽臉上的笑意褪了個干凈,衣袖下藏著的指節彎曲。
他好像變了一個人。
俞姿得意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不讓她來看他親媽嗎?她偏要來看,她要讓這個女人看看,到底誰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白百何還沒放上去就被一雙手死死攥住,談霽瞇了瞇眼,“你非要碰我的底線?”
“怎么了?我不能來看看故人?”俞姿掙脫開他的手,蹲下身跟過世的談母囂張地說,“你兒子從小就被我虐待,還差點自殺,這些你都不知道吧。只要有我在一天,我絕對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談霽額頭上的青筋爆起,眼神愈加冰冷。
她站起來,看向阮疏星,“這個人是殺人犯,他親手害死了他弟弟。”
他的理智已經在崩塌的邊緣,剛想發作指尖就被握住了。
阮疏星倒吸了一口涼氣,裝出很驚訝的樣子,“殺人犯?”
俞姿得意地說,“為了家產,他不惜親手制造出一場車禍……”
談霽緊張地屏住呼吸,姐姐信了?
家產?不惜?怎么這么像狗血小說開頭?阮疏星尷尬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看著俞姿認真的神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朝談霽懷里縮了縮,“寶貝我們趕快回去吧,我有點怕這個精神病。”
俞姿:“?”
談霽原本惴惴不安,聽到她叫“寶貝”又高興起來,搖搖尾巴說,“嗯,我們回去吧。”
阮疏星剛走出去一會兒,又突然松開他跑回去,談霽緊張地看著阮疏星的背影,他敏感又脆弱地想,她不會又相信了吧?
談霽提著一口氣,卻看到那束百合花被踩在女孩的細高跟下。阮疏星走過來,“發什么愣?快回家了。”
談霽心口熱熱的,“姐姐就不怕我真的是殺人犯?”
阮疏星笑得肩膀都顫了起來,“就你這個智商,還殺人?”
他委屈,“姐姐!”
第52章 驚喜
阮疏星是回去一個人呆著的時候才心疼起來的, 她想到那個時候的小孩從來不說話, 不管被人欺負還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都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