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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星無奈,抬起手指了指那邊,“去吧。”
總不可能讓她扶著他過去吧。
談霽有些不高興,渾身醋味地說,“姐姐怎么認識那么多朋友啊。”
他看每個男人都覺得他們喜歡姐姐。
阮疏星的工作本來就是跟各種人打交道,因此她不管和誰都能聊上幾句,但是其中卻摻不了幾分真心。
“哪像你,沒見過世面。”所以才會喜歡她纏著她。
談霽的眼睛亮晶晶的,“我都見到姐姐了,還需要見什么世面?”
她緊繃著一張臉,輪廓顯得有些冷,心口卻像是蓬松的土壤里有什么嫩芽在拼命地往上鉆,酥酥麻麻,快要將那處撐破了。
阮疏星不敢跟他多說,她從來就沒體會過這樣站在懸崖邊上的感覺,她怕談霽再多說一句她真的要淪陷了。
所幸小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回來之后繼續(xù)吃早飯,阮疏星坐在一旁打了個哈欠,談霽突然問,“姐姐,你吃早飯了嗎?”
阮疏星愣了一下,“沒有。”
她當時滿腦子都是談霽,記得給他帶早飯,自己卻忘記吃了。
談霽輕聲笑起來,“姐姐才是笨蛋吧。”
阮疏星還是第一次被人罵笨蛋,她抬手想要彈他的腦門,卻被他躲開了。談霽身子往后仰,微微有些得意地看著她。
阮疏星的勝負欲被他挑了起來,單膝跪在床上往前傾,手還沒碰到他的臉,一只有力的手掌突然掐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往里一帶,女孩一個不小心跌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喂,你干什么!”
阮疏星反應過來是套路,紅著耳根瞪他。
門突然響了一聲,護士看到之后咳嗽一聲,“鹽水吊完了叫我。”
然后她把門關(guān)上,大有一種不敢打擾你們二人世界的意思。
她該不會以為他們兩個在這里做見不得人的事吧。
阮疏星更害羞了,偏偏腰間的手一直不肯松開,她又問了一句,“你干什么?”
女孩的嗓音比剛剛更軟了些,尾音輕顫,像羽毛一樣在人心尖上掃來掃去。
“我在占姐姐便宜呀……”
“……”占便宜都可以這么光明正大了嗎?
阮疏星動不了,她整個人都被按在他胸膛上,幾乎能聽到他的心跳聲。這樣跟他貼著,她感覺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灼燒起來。
男孩的體溫比較熱,她甚至能順著衣服感受到他結(jié)實的肌肉。
“談霽!”阮疏星身體微微顫抖。
“不好意思,姐姐。”他松開手,“要不,你也占回來。”
阮疏星剛從他身上起來,手又被他拽住了,掌心被放在觸感極好的腹肌上。她一點也不想摸,但是……手感也太好了吧。
談霽得意地說,“剛剛那個醫(yī)生肯定沒有。”
“你怎么知道?”阮疏星提出了質(zhì)疑。
他眨了眨眼,姐姐該不會看過吧。
“萬一人家只是看上去斯文呢,也許私底下也很愛鍛煉。”
談霽松了口氣,特別臭屁地說,“就算有,也沒有我的手感好。”
不要臉,阮疏星暗罵一聲,她把手抽回來,“我要去吃早餐了。”
阮疏星威脅,“下次再這樣,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然而這種程度根本沒殺傷力,像一只伸出可愛爪爪賣萌卻以為自己很兇的貓。
談霽的視線落在她泛紅的脖頸上,“姐姐該不會害羞了吧。”
被質(zhì)疑的阮疏星已經(jīng)走出兩步,突然又走回來。她單膝跪在床上,伸出手肆無忌憚地摸了一把他的腹肌,“小孩,我玩過的男人比你吃過的飯還多。”
阮疏星為了強撐場面,睜著眼睛說瞎話。
談霽心里酸酸澀澀的,抬起一雙可憐的濕漉/漉的眼睛,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那姐姐能不能也玩玩我?我很經(jīng)玩,姐姐想怎么玩都行。”
他渾身滾燙,眼角也染上潮紅。
門又被推開了,還是剛剛那個護士。她咳嗽一聲,“這里是醫(yī)院。”
阮疏星趕緊從他身上起來。
護士看他們的眼神似乎有些一言難盡,似乎在想怎么這么長時間了還沒結(jié)束。她走過來換了一瓶鹽水,看了談霽半晌,“你能不能給我簽個名?”
談霽怔了一下,“啊?”
“我妹妹最近很迷你。”她拿出一張明信片和一支筆。
談霽看了眼阮疏星,他眨了眨眼,似乎在詢問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