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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覺得談霽可以替代我?”他的表情跟當(dāng)時阮疏星威脅他時一模一樣,“絕不可能,你再也培養(yǎng)不出像我這樣的藝人了。”
阮疏星噗嗤一聲笑了,她想到從前有人形容沈臨嘉,說他像是被慣壞了的小孩,另一個人反駁,不,他只是窮人乍富,但凡得到一點成就就不可一世。
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阮疏星看上的是他的野心和不擇手段,可最后分開到底還是因為這個。
“那我,拭目以待了?”
她緩緩站起身,嘴角勾起一個輕蔑的笑意。剛走到門口,女孩就接通了手里一直響的電話,嘴角干凈純粹的笑容刺痛了沈臨嘉的眼睛。
“姐姐姐姐,你終于接我的電話了!”
阮疏星還沒來得及說什么,談霽大概是怕她掛了電話,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你能不能把我的微信加回來?”
“什么微信?”阮疏星裝失憶,“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就是我給你發(fā)的那個……”
她沒想到談霽還敢再提,于是打斷他,“你該去訓(xùn)練了。”
談霽確實該去訓(xùn)練了,“姐姐能不能來看我,這次我一定拿個第一給你看。”
“沒空。”
“求求你了。”
“不行。”
小孩的聲音立馬染上哭腔,“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阮疏星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他抽泣著,“我還可以再發(fā)育幾年的,姐姐不要嫌棄我好……好不好……”
都那樣了……還要發(fā)育?
一貫冷靜的阮疏星感覺自己要炸毛,哪有人耍流氓都這么清新脫俗的?她深呼吸了一下,“好,明天帶你去玩。”
“謝謝姐姐,姐姐最好了。”
掛掉電話之后,阮疏星才意識到這小崽子最后一句話一點哭腔都沒有,根本就是裝的。她有些生氣。
路邊的晚櫻花已經(jīng)開盡,微風(fēng)一吹粉色的花瓣落在腳下,阮疏星在風(fēng)里站了會兒,好半晌才綻開笑意。
封閉訓(xùn)練并非像鏡頭前展現(xiàn)的那樣幾個月都待在訓(xùn)練中心,阮疏星跟節(jié)目組打好了招呼,第二天早上接談霽出去玩,至于地點。
談霽這樣的小學(xué)雞,應(yīng)該很適合游樂園?
她躺在床上,打開手機(jī)觀看星辰之名,第二期馬上也要更新,阮疏星今天才開始想起來補。
舞臺上搭建了金字塔的座椅,從一到一百零一,榮光娛樂的七名練習(xí)生相繼走進(jìn)來。談霽是第一個,也不知道葉焱跟談霽說了什么,談霽直接坐在了最上面寫著一的座位。
這個位置很高,看上去像是冠軍位,偏偏談霽眼神清澈,氣勢完全把這個位置壓住了。后面來的每個練習(xí)生都看向談霽,心里把他列為頭等勁敵。
彈幕——
【好帥好帥好帥!】
【坐在第一位的叫什么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你看他的眼神一點也不像素人,好像天生的王者!】
一百零一位練習(xí)生坐滿了座位之后就要進(jìn)行初次等級評估,談霽和其他六個人一上來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許亦然問,“談霽,你為什么坐在第一的位置上?”
談霽身姿挺拔,一點也不怯場,光是站在那兒就讓人心生危機(jī)。這樣的臉,哪怕實力稍微差一點,作為門面出道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原以為他會說自己一定會是第一這種話,沒想到他擰眉,“葉焱跟我說第一個進(jìn)來就要坐在第一上。”
這時候視頻將之前沒放出來的片段回顧了一下,剛進(jìn)來的時候葉焱湊過來跟談霽說,“我進(jìn)來之前節(jié)目組跟我說這個要按位置坐的,你是第一個進(jìn)來的,所以你要坐最上面。”
然后談霽點了點頭,直接坐上了頂端。
彈幕也笑瘋了。
【我剛還夸他是天生的王者???搞了半天?嗯?】
【為什么他什么都信?】
【弟弟好帥氣,我要pick他!】
甘雯軒作為舞蹈導(dǎo)師忍不住笑了,“如果我跟你說位置不是按順序的呢?”
大家都以為談霽會玩?zhèn)€梗,比如指責(zé)葉焱,沒想到他淡淡地扯開一個笑,“沒關(guān)系,我會是第一。”
【啊啊啊這也太張狂了吧。】
【可拉倒吧,一般選第一的都是祭天的劇本,這位弟弟明擺著會被淘汰,你品品這臺詞,太過自信一般會被打臉的。】
阮疏星按了暫停,拿了瓶荔枝酒才繼續(xù)觀看。
談霽大概是天生屬于舞臺的那種人,即使是七個人一起表演,他也很難讓人不注意到。有力的肢體動作,開口驚艷的歌聲,讓在場所有練習(xí)生都瞪大了眼睛。
最可怕的是他的氣場,只要對著鏡頭,他的眼神勾人又強(qiáng)勢。連屏幕外的阮疏星都屏住了呼吸,誰能想到在她面前陽光、愛撒嬌的大男孩,在舞臺上會有這么大的爆發(fā)力。
甘雯軒笑,“談霽……我想給他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