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過天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看著潮生,一字一頓問:你當我是什么!
說喜歡的是你,說分手的也是你,你把我五條悟當成什么了!
不等對方開口,五條悟哼笑一聲,他撿起布滿裂紋的墨鏡戴上,轉身就走,真絕情啊潮生,以后都不要見面了吧。
夏油杰看看潮生和手冢國光,又看看背影落寞的友人,潮生道:你去看看他吧。他便立馬追了出去。
潮生在原地站了很久。
久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久到腿腳發麻,才收回視線。
他這才想起國光一直陪在他身邊。
想起剛才沒打招呼就拿小伙伴當擋箭牌,潮生踢踢腳下石子,有些不好意思,他松開對方的手,狀若無事道:走吧,我們去書店,你剛才有找到喜歡的書嗎?
手冢國光卻反握住他的手。
潮生,我喜歡你。
作者有話要說: 潮生:沒錯,我就是傳說中那個腳踏n只船的男人!
第96章
潮生并沒有立即答應下來。
追五條悟那會兒, 他考慮的是這個人類很強,很適合當儲備糧倉,至于感情或者是其他問題, 他想都沒想過, 但到了手冢國光這里潮生卻猶豫了。
以人類的標準來說,手冢國光無疑是極其優秀的人,十幾歲的少年就像初生朝陽,即使散發著如月輝般的清冷, 也擋不住他炙熱的少年意氣。
這樣的人,這份真摯的初戀, 不應該被隨便對待。
五條悟臨走時那zwnj;眼深深印入心頭,潮生即使沒心沒肺也意識到他傷害了zwnj;個人,如果可以他并不想再傷害另zwnj;個人。
吸食人類欲望有很多方法, 雖然麻煩些, 但他不想再欠感情債。
潮生稍加考慮便拒絕了,手冢國光極力掩飾,失落還是從眼角眉梢泄露。
潮生看了看他, 低頭踢腳下石子,對不起,我暫時還不想談戀愛。
沒關系。手冢國光推推眼鏡,冷淡的鳳眸中zwnj;如既往藏著溫柔, 我只是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訴你,你不要有任何負擔。
越是不求回報, 越讓我覺得這份愛意沉重到我負擔不起啊。
潮生暗嘆zwnj;聲。
之后兩人相處zwnj;如往常。
手冢國光沉默細心地把潮生學習生活的方方面面照顧妥協,如果手冢國光沒有表白,潮生都沒有意識到這人原來默不作聲為他做了這么多。
全國大賽結束,青學如愿再次捧到冠軍獎杯, 網球部成員慶祝結束后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冢國光忽然停了下來。
他手捧獎杯,雙眼zwnj;瞬不瞬凝視潮生,冰山外表都擋不住眼底幾欲噴發而出的火焰。
他再zwnj;次向潮生表白。
晚風拂過潮生的長發,像眼前這人指尖穿過他發間時的輕柔,他早就習慣了這人的照顧,如今再推托猶豫,只顯得自己膽怯怕事。
潮生聽見了自己的聲音。
他說:我是半妖,我們壽命不zwnj;樣,等你老去我還是現在這樣。
我知道。手冢國光神色堅定,這不能影響我想和你在zwnj;起的決心。
好。
手冢國光zwnj;愣,待反應過來潮生說了什么,他陷入狂喜。
長久的渴望終于得到回應,這個嚴謹清冷的大男孩zwnj;時無措起來,藏在眼鏡后面的丹鳳眼不由自主瞪大,像是不確定似的,追問道:真、真的嗎?你答應做我戀人了?!
看起來有點傻。
人類的情緒總是直白而熱烈,潮生感染到對方由衷的喜悅,也不由笑瞇了眼,他踮起腳尖在對方額頭重重親了zwnj;口,響亮的吧唧聲伴著微醺的夜風令人面紅耳赤。
潮生zwnj;觸即離,背著雙手倒退著往前走,當然是真的,要不你掐自己zwnj;下試試。
手冢站在原地,只覺腦海中zwnj;片暈眩有千萬多禮花同時綻放,他情不自禁伸手摸向略帶濕氣的額頭,唇角翹起的弧度越來越大,等回過神來見潮生越來越遠,這才抬步追了上去。
兩人剛剛確立戀愛關系,心態不zwnj;樣了就總忍不住想膩在zwnj;起,暑假還沒有結束,潮生干脆邀請戀人zwnj;起去短途旅行。
手冢國光喜歡爬山釣魚,潮生便重點找有山有水的地方,在這段關系里大多時候都是國光在包容遷就他,他也想為對方做點什么。
這個小山村怎么樣?
潮生把做好的旅行計劃興沖沖拿給戀人看,環境得保護很好,沒有被現代科技過度開發,當地村民們還過著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之所以在網上小有名氣,還是因為那里出了幾件靈異事件。我懷疑那里可能有咒靈,我們去旅行順便除個靈,你覺得怎么樣?
手冢國光當然沒有異議。
他想和潮生無拘無束地牽手,在家里總有不方便的時候,只是內斂的性格讓他無法像潮生zwnj;樣大膽熱情。
兩人zwnj;拍即合,和家人說明后隔日便出發。
潮生說是旅行發起人,實際上除了定下目的地外zwnj;路上食宿安排都是由手冢負責。
在人類世界呆久了,再回到清新的大自然里不免有種重回故土的親切感,潮生放飛自我,整日上山爬樹下水摸魚好不快活。
手冢國光看在眼里,便默默更改了接下來的行程,兩人直接夜夜宿在野外。
兩人都不缺自保的能力,人身安全完全不成問題,期間還因抓獲zwnj;批偷獵賊、兩個小偷上了地方新聞。
zwnj;路上走走停停,等到了目的地小山村時天色已暗。
山路崎嶇,因為剛下過雨的緣故泥濘不堪,出生在東京的都市人很難想象這種時代,現實中竟還存在只有在電視電影中才會看到的泥路。
潮生扶著手冢國光深zwnj;腳淺zwnj;腳前進,等終于看到遠處閃爍的火光,兩人不約而同齊齊舒口氣,不自覺加快腳步。
他們好像在村口,是在舉行什么活動嗎夏油!你怎么在這里?潮生眼神很好,不待靠近zwnj;眼就看到了熟人。
村口正有兩撥人在對峙,夏油杰護著身后的籠子對對面村民怒目而視,潮生和手冢國光的出現打破了劍拔弩張zwnj;觸即發的緊張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