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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可愛!
作者有話要說: 沒想到吧潮生他失憶了哈哈哈!失憶的原因以后會講,珍惜這個萌物吧,很快他就會進化。
ps:上章修了一下,不回去看也沒關系,修改的內容大概是這樣:潮生力量暴動引起時空裂縫,本想帶著社長浪跡天涯,結果【書】棒打鴛鴦,踹飛了潮生。就醬。
第71章
聽了孫子的請求, 手冢國一并沒有立即答應,他垂下眼認真思量起來。
這個少年出現得突兀,生吞了恐怖的咒靈后身體上密布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少年來歷有問題。
手冢國一剛剛已經不著痕跡問過咒術界派來的輔助監督,確定這個少年不是接到任務委托的咒術師。
至少不是輔助監督認識的咒術師。
一個可能野生的咒術師
由于工作原因, 手冢國一和咒術界高層打過不少交道, 那是一個腐化傲慢的階層,一向貫徹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 如果這個少年被咒術界高層發現
手冢國一余光瞥見少年正躲在自家孫子背后偷偷觀察他, 對上他的視線后立馬炸毛似的縮回了腦袋, 像只警惕膽小的小倉鼠
擁有強大的武力卻沒有足夠與之匹配的智力,這樣的少年如果落在那些人手里
算了,好歹是他們祖孫的救命恩人, 他怎么可能真的坐視不管。
而且,這是自家孫子的請求。
咒靈領域里煉獄般的情景連他這個老警察都受不了,更何況是孫子, 雖然國光從遇險到現在一直表現得很冷靜,但一個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少年驟然見到血肉橫飛的場景,怎么可能真的一點事都沒有?
這個少年救了他們, 如果有他在身邊, 孫子也能盡快從噩夢中走出來吧。
手冢國一思慮萬千, 現實中也不過片刻,怕嚇到小動物,他收斂氣勢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慈祥一點, 如果沒有地方去的話,你愿意跟我們回家嗎?
也不知道為什么,少年生吞惡鬼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可真的面對此時這個怯生生偷瞄他的少年,手冢國一下意識就把他放在了需要保護的位置。
也許是感受到手冢國一的善意,少年捏住手冢國光衣角,小心翼翼再次探出頭,我可以嗎?
你當然可以,我們家很歡迎你的到來。看著無意識依賴自家孫子的少年,手冢國一笑道:看來你很喜歡國光啊。
嗯!少年重重點頭,超大聲,我喜歡國光!挺直的脊背,緊抿的唇角,清冷的氣質,一看就是很認真很負責的人,就像、就像誰來著
他用力甩甩抽痛的腦袋。
不管怎樣,能和國光在一起他就很開心!
謝謝!少年歡呼一聲,宛若找到家的流浪小動物,看著人的時候兩眼變得亮晶晶,軟糯無害的樣子讓手冢國一的最后一絲防備消散不見。
散落在河灘的一地尸骸有專人處理,手冢國一跟著警員回警局做筆錄,手冢國光則帶著少年趕往醫院。
他們坐在密不透風的鐵盒子里,少年趴在車窗上望著外面,臉頰肉在玻璃上擠出清晰的痕跡,他一路上看什么都是新奇,時不時就要冒出哇哦那是什么之類的好奇之語。
手冢國光原本疲憊沉郁,見少年這幅樣子,心里不自覺放松了些。
他問:你對這些有印象嗎?
少年皺著臉搖頭,白嫩臉上頂著碩大的擠壓出來的紅印子,可愛極了。
手冢國光換了種問法,你坐在車上會有似曾相識的熟悉感嗎?
你這么一說還真有!少年歪頭認真想了想,我明明不知道這是什么,剛才沒有人教卻自動拉開車門坐了上來,看來我對車很熟悉啊。
手冢國光鼓勵道:放心吧,祖父會幫忙調查你的身份,記憶早晚有一天能找回來的。
少年不再看車外的風景,轉頭看身旁氣質清冷的人,他眨眨眼,說出心里話,在你身邊我很安心呀,我不著急的。
少年的眼眸黑白分明,宛若一汪清泉,所有情緒一覽無遺沒有半點遮掩,初次見面說這樣直白熱情會讓人覺得輕浮,但這話從眼前的少年嘴里說出來卻令人難以招架。
因為他真的是這樣想的,所以顯得格外真誠。
手冢國光忽然覺得汽車空間太狹小,有些熱。
開車的警員直接將兩人送到忍足私立醫院,這家醫院不但有常規科室,精神科同樣很出名。
在那種煉獄般的地方呆了好幾天,即使兩人表現得很正常,警局還是認為他們需要接受心理評估和至少為期一個月的心理治療。
手冢國光先帶著少年看了神經內科,然后又轉道去了精神科做心理測試,一切結束后天已經黑了下來。
忍足醫院是私立醫院,里面環境不錯,走廊的等待區坐著三三兩兩的人,正對面掛著的超大液晶屏幕上播放著緋句賞析節目供人解悶,兩人順著走廊往醫院外走,忽然有人叫住了手冢。
兩人抬頭就看到一群身穿藍白相間運動服的閃亮生物朝他們走來。
為首那位紫灰發色眼角帶著淚痣的男生神色驕矜,大長腿一邁更是將醫院走廊走出了t臺的閃耀。
果然是你手冢,本大爺就說沒看錯。跡部景吾送不小心扭傷腳的部員,剛從骨科出來就看到身形和老對手很像的人。
他停在兩人面前,你來這種地方做什么?視線在手冢國光手肘處溜了一圈,你舊傷復發了?
沒有。手冢國光頷首,出了些意外,我們來做心里評估。
跡部景吾挑眉。
能跑來忍足醫院做心理評估的意外可見不是什么輕描淡寫的小意外,但這種涉及私密的問題到底不好問,于是他道:不會影響今年的全國大賽吧?
不會。
我期待我們在賽場上見。跡部大爺別扭地關心完人,總算想起起別人,他居高臨下,以屈尊降貴之態丟給藏在手冢身后眼巴巴盯著自己瞧的陌生小鬼一個眼神,這小鬼是誰?
其實少年不小,就只比手冢國光矮一個頭,只是他臉嫩,黑白分明的眸子帶著稚童才有的清澈懵懂,看著就很顯小。
手冢國光難得的有些為難,少年叫什么他也不知道,如果向跡部介紹少年,勢必就要提起之前的遭遇,而他現在一點都不愿回想那片地獄。
開屏的孔雀!少年忽然指著跡部景吾說道。
手冢國光:
跡部景吾:
氣氛忽然間窒息。
噗
一聲偷笑響起,跡部景吾總算找著了發泄的渠道,太不華麗了!忍足你想死嗎?明天和本大爺打一場。
咳對不起,可是他形容得真的很像哈哈哈清楚明天逃不過被虐,忍足侑士干脆破罐子破摔,頂著網球部眾人看遺體的眼神光明正大笑起來。
忍足,快給本大爺閉嘴!跡部景吾面色不善地看向一臉無辜的罪魁禍首。
跡部景吾眼光極高,普通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他把手冢國光當做對手,并不代表他對手冢的人際關系感興趣。
一般人即使站在手冢身邊,跡部景吾也不會多看一眼多問一句,不過眼前這個少年長得實在太好了。
過于昳麗濃稠的外貌生出咄咄逼人的艷麗,偏偏那雙杏眼黑白分明澄澈無辜,少年的一舉一動給人一種他在誘惑別人的感覺,偏偏那雙眼睛告訴你是你想多了,極欲極純潔,兩種完全矛盾的氣質在眼前這人身上得到奇異糅雜,讓人想不在意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