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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諭吉并不是很想吃,卻不知道該怎么拒絕少年的好意。
潮生注意到了青年的為難,我看廚房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你平日里不在家里吃飯嗎?可以買些食材,我做給你吃啊。
你會做飯?
嗯,太難的不行,簡單一點的沒問題。想到斑和泉奈捧著碗吃得頭也不抬的模樣,潮生有一瞬間恍惚,真是的,現在才發現談了次戀愛竟然學會了很多沒有用處的技能,虧了。
你收留了我,我想為你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給我一個報答你的機會吧,請不要拒絕!
[我想為你做些什么。]
從沒有人對他說過這種話。
福澤諭吉手一顫,按了下一個頻道。
女主持人拿著蔥,笑容甜美,丈夫工作很辛苦,作為家庭主婦,我們力所能及的就是在疲憊的丈夫回家后為他準備一桌熱騰騰香噴噴的飯菜,今天我要教大家一道新菜
福澤諭吉:
潮生:
感覺有哪里不太對。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給大家說下斷更這些天我都做了什么。
剛開始卡文卡得要死,我:啊啊啊今天更新又遲了怎么辦?這章寫出來總感覺哪里不對勁的樣然后,我覺得要換換腦子,就偷懶(bushi)咳,抱著學習的心態去瞻仰大大們的新文。
然后,我:這個大大寫得真好,那么復雜的世界觀都能雜糅
到一塊去,牛!那個大大也好厲害,文筆幽默流暢,感覺沒多少就看完了,嗚嗚嗚想扒大大的存稿箱!
再回來看看我的:這寫得都什么啊,竟然還有小可愛追更,簡直受之有愧!
于是我決定重新寫大綱,沒有一波三折跌宕起伏,起碼要情節緊湊吧。
結果寫完回頭一看。不是!我寫得不是甜甜的戀愛么,我的嚴謹冷清的社長呢?我的六眼瘋批美人呢?現在這個無cp劇情流是怎么回事啊喂!
最后的最后,我又用回了原本的大綱。
所以我悟了,寫文時就不該追文,又費時間又影響思路來自菜鳥的心酸血淚。
第33章
電視是個很神奇的東西, 可以坐在家里不出門就能知道周圍的事情,潮生看得入迷,抱著電視不撒手, 直到臨時寄養人再三催促才洗澡睡覺。
他洗完澡才發現沒有干凈衣服穿。
唯一的衣服還是去宇智波族地前換的,上面的血跡已經凝固成硬塊, 只不過因為和服是大紅色看起來不太明顯。
潮生嫌棄,不太想在睡覺前還穿這身。
他想了想, 緩緩將門打開一道縫, 沖主臥悄聲喊, 諭吉, 你睡了嗎?
探頭探腦, 像只準備偷油的小老鼠。
潮生是這樣想的。大半夜的,如果福澤諭吉沒應, 那就說明早就睡著了,那他完全可以隨便裹條毛巾沖進次臥, 反正只要捂進被子里,誰還管人是不是裸睡, 對吧?
他等了等,主臥沒動靜。
看來臨時寄養人作息極好, 已經睡著了。
潮生打了個哈欠, 不再耽擱,裹了條毛巾就小跑向自己住的房間, 主臥和次臥門對門,結果他剛到房門口, 對面主臥的門開了。
四目相對。
看不出絲毫睡意的福澤諭吉:
近乎luo奔的潮生:
死一般的沉默在兩人間蔓延。
福澤諭吉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房間里沒有開燈,城市的星星點點燈火落在地板上,勉強能讓人視物, 昏暗中少年白皙的皮膚晃得人眼花,平坦雪地里兩點紅梅爭春,少年只是站在那里就氤氳著旖旎。。
福澤諭吉是正人君子,呆愣過后忙垂下眼,結果不期然又看到筆直修長的腿和精致小巧的腳踝。
他忙撇開眼睛,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衣服呢?
衣服臟了不能穿。潮生低頭看看自己,有歪頭打量轉過腦袋不看他的銀發男人,你在害羞?都是男人,你身上有的我都有,你干嘛這么大反應?
潮生并不認為兩個大男人坦誠相見有什么不對。
以前在楓林,他和小伙伴們打水仗可從來沒穿過
衣服,也就是后來和斑在一起了,對方因為他不好好穿衣服生了幾次氣,潮生才漸漸收斂。
斑對他不穿衣服那么大反應是因為他們是戀人,潮生不覺得別人也會如此。
畢竟在人類世界里男女交合才是常態,一般男人是不會因為同性沒穿衣服就大驚小怪的,他之所以沒有洗完澡直接光著身子沖出去,不過是基于人類所謂的禮儀廉恥罷了。
福澤諭吉窘迫的樣子讓他促狹心大起,非但沒有不好意思,還惡劣地靠近對方。
福澤諭吉不自覺后退,冷氣不要命往外噴,可惜對少年沒有任何作用。
他忽然意識到,潮生缺少的不只是常識。
薄而淺淡的唇抿住,銀發男人轉身回屋拿了件自己的羽織給少年披上,明天去給你買衣服。
潮生不算矮小,但站在高大健壯的銀發男人面前立刻就顯得嬌小起來,寬大的羽織將他整個人都攏在里面,呼吸間都是清冽的雪松氣息。
既然已經住了接受了來自男人的善意,那就其他方面也沒有拒絕的必要,不自覺吸口好聞的味道,潮生點頭應下。
第二天吃過早飯兩人就到了商場,琳瑯滿目的商品看得潮生目不暇接。
兩人進入一家服裝店,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潮生兩眼發亮,只要是我喜歡的都可以嗎?
福澤諭吉頷首。
潮生歡呼一聲沖向角落,拿起一套衣服在導購員的帶領下進入試衣間,整個過程來回不到十秒,極其迅速。
因為角度的問題福澤諭吉并沒有看見衣服樣式,只是潮生迫不及待的模樣讓他心里升起不太妙的預感。
等潮生從試衣間走出來,這個預感靈驗了。
少年穿著寬松的黑色骷髏頭t恤,精致的鎖骨在黑色襯托下愈發顯得白皙,牛仔褲松松垮垮,膝蓋處破破爛爛,和乞丐裝有得一拼。
一走路掛在腰間的數條金屬鏈子就嘩啦作響,如果再戴個墨鏡,走起路來再時不時來個一搖三晃,就真的跟街頭暴走族沒兩樣了。
俗話說人靠衣裝,這套衣服一上身,原本乖巧狡黠的小可愛立馬變成了痞里痞氣小流氓。
目光停留在潮生新做的發型上,福澤諭吉覺得自己有點胃疼,誰給你弄得臟辮?
營業員小姐姐幫忙辮的,她說這樣比較搭。小痞子朝小姐姐豎起大拇指(這個動作來自他看過的電視?。诔鲆蛔齑蟀籽?。
他給臨時寄養人展示,你覺得這個發型怎么樣?
我覺得不怎么樣。
福澤諭吉剛要說話,旁邊橫插進一道的聲音,福澤君,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看到你。
男人的嗓音低沉絲滑,讓人不由聯想到端坐在華麗王座的貴族,潮生能夠感覺到,在這道聲音出現的那一刻,臨時寄養人從松弛進入戒備狀態。
來人黑發紅眸,看起來二十六七歲,領著面無表情的小蘿莉步入店門。
他背脊挺直,腳步仿佛丈量過,軍靴踏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每靠近一步無形的壓力就增加一分,還沒走到跟前,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就先一步飄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