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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燁是頭猛獸,強行給他套上項圈,只會讓他咆哮反抗,無比兇悍。但若是用令他眼饞的美味來誘惑,那他遲早會屈服于本能,乖乖的走向自己。
盡管楊燁看得三心二意,柳洛靈還是悉心的向他解釋了經歷了兩個世界后,他們現在主要的線索以及收貨。
當楊燁看到第二個世界中,“柳洛靈”依偎在自己懷中學貓叫的時候,已經有點麻了。
除此之外,這些線索和推論對現在的楊燁來說,信息量還是過于龐大了些。
任何人都很難懷疑自己看起來天衣無縫的記憶,楊燁對這一切都將信將疑。
“你是說,我的記憶被封存了部分,就像上個世界的你一樣?”楊燁問道,“那你當時又是怎么恢復記憶的算是一種精神突破?”上個世界的劇情有些復雜,要解釋起來過于冗長,柳洛靈只能長話短說,“在那個世界,人類擁有異能,我的異能恰好是精神能力,更容易觸及腦域,所以在后期突破了被封鎖的記憶。”
這一切都太陌生了,楊燁聽得直皺眉:“那你為什么現在還會記得?”
柳洛靈搖了搖頭:“我也不是特別清楚,或許是因為我找回不屬于那個世界的記憶是個突破了程式的意外,而來到這個世界時,這個程式已經被破壞了,卻并沒有被修復。”
楊燁腦子里一團亂,他今天才剛發現無法退出,在這之前,他都只是在按部就班的完成“工作”,根本就沒想過這么多。
在表面上解決了他剛剛提出的疑問后,他的疑問不減反增,并且越發無法理解。
“所以……”他煩躁的擰了擰眉心,“你跟我說這么多,是有什么目的我沒有什么目的。”柳洛靈說,“要回到現實的是你,楊燁,難道你不想退出這些虛擬世界嗎?”
他當然想,但這對柳洛靈又有什么好處呢?
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柳洛靈究竟是ai還是別的什么,為什么他會無條件的幫助自己呢?
“我想。”楊燁狐疑的看著他,“但你為什么要幫我答案早就已經在剛剛的畫面里了。”柳洛靈凝視著他,“只是你還不愿意相信,楊燁。”
楊燁皺眉道:“別打啞謎你真的感覺不到嗎?”柳洛靈上前一步,牽住了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口,讓他親手感受著自己的心跳,蔚藍的眼眸如深海般幽邃,“我會幫助你逃出這樣虛假的囚籠,哪怕違背我自己的感情,只是因為我愛你。”
楊燁一時怔愣,根本無法回答,這樣的柳洛靈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
柳洛靈不要求他此刻的回應,接著道:“上個世界的末尾,我阻止了你以死亡的方式離開,最終選擇了別的方式‘通關’,只不過我領悟得太遲,已經進入了劇情的末尾,沒有節省多少時間這個世界,我們完全可以加快進程,選取最短的路徑,直接抵達可以‘通關’的結局就像你第二個世界中說的那樣……”楊燁感覺一切都極度不真實,遲疑道,“不用完全按照劇本,只要升級到最后階段,就可以抵達最終的結局點,完成‘通關’,這個世界就會終結沒錯。”柳洛靈說,“楊燁,每個世界,你都會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以及所有的角色定位,我希望你能夠與我共享這些信息,我會幫助你一起,盡快‘通關楊燁看著他,卻是抿住了唇:“我需要時間考慮。”
事到如今,柳洛靈掌握的信息遠遠超過了他所知道的,他完全可以截取部分信息,編造一個聽起來十分合理的謊言誆騙自己,又或許這一切都是他所編造的一個幻術。
最難以分辨的,就是這是一個在真相中摻雜著謊言的亦真亦假的高明謊言。
楊燁不相信他口中的愛與奉獻,他不相信會有這樣無欲無求的感情和不顧一切的愛意。
這一切都完全亂了套,他從一開始就在柳洛靈這個角色身上感受到了深深的違和感,與劇本完全不相符的活躍性。
他看不懂柳洛靈在做什么,參不透他究竟想要什么,一直以來他雖表面看起來表里不一、古靈精怪的逗弄自己,實際上卻是這樣的一種運籌帷幄。
而楊燁唯一能夠確定的籌碼便只有他所能知悉的劇情,他所知道的信息太少,就連分辨柳洛靈話中真偽的能力都沒有,又怎么可能將自己唯一擁有的底牌輕易交出?
柳洛靈也不氣餒,他實在是太了解楊燁了,聞言只是笑道:“你可以慢慢考慮,我們明天再看。即便我是編故事,也編不出這么多啊。”
他從乾坤袋里取出了一些珍惜名貴的布料與軟物,施法將它們組織成了一張簡陋的床鋪,主動摟住了楊燁的腰,將他撲倒在在上面:“先睡吧?”
楊燁感到有些別扭,剛要動彈,柳洛靈提醒道:“寢宮都被你拆了,今晚就將就一下吧。”
楊燁此刻已經對他沒有那么排斥了,滿腦子都是今晚各種意義上過載的信息量。
就連柳洛靈靠進了他懷中,也根本沒有計較。
他已經放棄了掙扎,這貨的精液現在還留在他腿上,這還計較得過來嗎?
柳洛靈摟著他說:“無論真假,看在我已經無償的告訴了你這么多的份上,你能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嗎說這一次,你所登入的角色,九淵魔尊,也是個阻撓主角的反派嗎?”
楊燁干脆利落的回復道:“對。”
柳洛靈皺了皺眉,抱著他若有所思。
連續三個世界,楊燁登入的角色都具有高度的統一性——一個貫穿始終,一直阻撓主角的反派角色。
而他的角色卻一直在變化:第一個世界的甫星瀾是當之無愧的正義主角;第二個世界的克拉肯則是末尾的反派大boss;現在,雖還不完全知道角色定位,但從靈華仙尊正道之首的身份來看,多半不會是個反派。
他的角色根本就不受任何限制,隨機的環繞在楊燁身邊,而楊燁……一直都是那個直接對抗正義主角的、戲份最多的反派。
目前已知,只有他與楊燁是相對特殊的存在,并共同經歷到了第三個世界。
如果將楊燁不變的身份看做是一個軸心,那么他不斷變化角度的角色,就像一顆繞著楊燁轉的天然衛星。
如果這一切都如楊燁先前說的,是一場測試,那測試的對象不會是自己這個一直在變換的角色,因為在這二者之間,最大的不同便是機動性。
那他的動態……是為了全方位的觀察,于他而言相對靜止不動的……楊燁?
【作家想說的話:】
他們回顧前兩個世界的內容就不多贅述了,想回憶可以手動拉回去看……
洛靈公主這一手拿捏真是卡死我了,畢竟我也很急,我只想大炒特炒這么溫柔的doi只能算前戲!(不日更H文直男精神勝利法(酒后亂性、揉屄潮噴、主動糾纏
這一夜,楊燁的心態崩了,三觀碎了,他認為有的、實際并不存在的直男的貞操也隨風而去。
他睡不著。
他想不通。
平日里的睡眠行為只是逃避柳洛靈的一種休閑,身為早已辟谷的修士,他根本就不需要睡眠,完全可以用修煉打坐代替。
可現在,他想要遠離的對象就枕在他身上酣然入睡。
他,無處可逃。
更何況,今天一天發生的事實在太多,信息量也大到讓他根本無法消化。
他只能閉著眼睛,思考這一切。
正如柳洛靈所說的,他退不出去了,在那之后他也嘗試了無數次,確認了這個事實。
那么,置身于這種莫名其妙的不妙處境,他理所當然的便想要盡快結束游戲,退出這個虛擬世界。
而在退出的功能失效后,他想要離開,自然能夠想到的一個方式,便是盡快結束所有劇情,終結這個世界。
這與柳洛靈告訴他的不謀而合,而最可疑的便也是這點,這樣仿佛打瞌睡送枕頭一般的好事,只對自己有利,對柳洛靈應該沒有任何好處。
為什么他竟要主動幫助自己?
從他們相遇到現在,柳洛靈就沒做過任何一件讓他氣順的事。
楊燁回憶起他最初裝柔弱、裝可憐蒙騙自己,之后當著他的面袒露下流的意圖,還做出各種完全突破他下限的挑逗。
完全就是踩著他的神經翩翩起舞,楊燁有生以來從沒這么生氣過,都差點沒被他給氣瘋了,這鬼東西明明就是可勁兒的和自己作對!
現在居然說要幫他?絕無可能!
可他所呈現出的“記憶”中,又有幾分真幾分假呢?
楊燁完全摸不透,畢竟一個ai不可能知道這么多,也不可能了解如此深入。
虛擬世界中的ai被設定了天然的屏蔽機制,無法獲悉自己世界之外的知識和信息,柳洛靈作為一個角色不可能輕易知道這些。
難道真如他所說的,他們已經經歷了兩個世界,而自己也確實告訴了他大部分的真相?
楊燁只是還無法接受這太快送到面前一切,并不是沒有思考能力。
他靜靜的梳理著今夜發生的一切,基本可以初步斷定,柳洛靈說的關于其他世界中自己告知他關鍵信息的部分,大概率應該是真的。
因為這類虛擬世界的測試,為了保證測試數據的準確性,不會派遣多人同時登入,真人玩家的行動軌跡無法控制,容易擾亂原劇情。
他很肯定自己不是ai,那柳洛靈作為能夠獲取這些信息的存在,又究竟是什么呢?
失去了兩個世界記憶的楊燁自然也忘了這個早已困擾了他兩個世界的難題,先前的他想不明白,已經放棄了對這個問題的思考,現在的他卻又重拾了這份困惑。
除此以外,柳洛靈對于他們關系的陳述,也讓楊燁難以置信,或者說不愿意相信。
從一開始,他就道出了楊燁身體的異樣,不僅僅是異于常人的性征,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私處的紋身,都說得一清二楚。
盡管萬般不想承認,但那淫蛇的紋身確實可以認作是他這番說辭的鐵證之一。
說到底,為什么那種地方會有紋身啊?!
簡直就離譜到家了!到底是在什么樣的狀況下,才會在那種地方紋上那樣的一條艷麗的蛇?這真的是曾經的他同意的嗎?
他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讓另一個男人在自己身上留下這樣的印記,說到底,就連對著另外一個男人張開腿都……
方才發生的種種猛然浮現在了楊燁的腦海中。
不論多么的不可能,事實就是:他不僅對著另一個男人張開了腿,甚至還讓男人的雞巴肏了進來……而且還是那么粗長的一根。
楊燁想到柳洛靈的尺寸,就連他自己都對這么大的東西竟然能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感到難以置信。
最可怕的是,他居然還感到……要命的舒服……
在這一切結束之時,他甚至意猶未盡,還想要再……前面的小穴也空虛難耐……
明明當時那雌蠱已經吸食了精氣,不再作亂了。
為什么還會這樣?
他已經徹底搞不明白這一切,也徹底搞不明白自己了……
比起混亂了一夜的楊燁,柳洛靈這一夜雖是露宿野外,卻睡得十分安穩,由于楊燁的體溫,更是心滿意足。
醒來后,光是依偎著楊燁,昨夜根本并未滿足的柳洛靈就已經勃起了,他裝作還在睡夢中,手下按揉著柔軟的胸乳,用那大家伙故意蹭進了楊燁的腿間。
可還沒等他更進一步,他的腦袋便被粗暴的推到了一旁,整個人也硬生生的被從溫暖的懷抱中撕開了。
“別裝了!”楊燁惡聲惡氣的罵道,“你一天到晚腦子里就只有這點事嗎柳洛靈聞言低低的笑了起來,睜開眼拉過了楊燁的手,湊到嘴邊,輕輕的將他的指節咬在了口中:“楊燁,你不覺得你說的這句話很耳熟嗎?”
楊燁被他說得一愣,驟然發現這不就是昨夜柳洛靈給展示的“回憶”中自己曾經說過的話嗎?
艸!反正那絕不可能是真的!
楊燁更煩躁的把他掀了下去,柳洛靈知道他內心矛盾,并不步步緊逼,識趣的退到一旁。
邊上就是水源,清洗過后,楊燁不想再和柳洛靈廝混在一起,選擇去收拾昨天留下的爛攤子。
他們昨天的對決由于持續時間有限,雖不至于毀天滅地,卻也算是讓整個魔域地動山搖了。
不僅赤焰山毀了小半片山脈,不遠處的城鎮也有多處損毀,至于九淵魔尊的行宮就更別說了。
山脈修復需要時間,城鎮損壞可以不管,行宮就無法置之不理了,畢竟再怎么樣也要有個便于后續劇情展開的魔宮作為場景。
盡管對于退不出去這件事,楊燁心中理所當然的萬分不滿,但他目前能夠想到的唯一脫離方式,也就只有走完劇情,讓這個虛擬世界終結。
昨夜柳洛靈所說的前兩個世界如果真實存在,那就說明,他們其實已經這么做了,但卻仍舊沒有退出,回到現實世界,而是進入了下一個虛擬世界。
而對此,柳洛靈提出的方案便是盡量快的終結所在的虛擬世界,他推測這樣的“穿越”一定是有上限的。
以此來打破虛擬的壁壘,最終回到現實。
楊燁和柳洛靈一前一后的回到魔宮的廢墟時,赤焰山上定居的魔修們正在勤勤懇懇的收拾這些廢料。
小春正站在廢墟堆上指揮,看到他們猛的一抖,手上一盞從廢墟里找出的九轉琉璃燈“哐當”一聲砸在了廢墟上,也碎成了一灘五顏六色的廢墟。
昨天這倆祖宗斗得你死我活,好不容易消停下來,去了后山。
小春幾乎一夜都沒歇好,就怕他們又干起來,再度毀天滅地。
沒想到,一晚上過去,他們竟一同回來了,這氣氛瞧著……竟還挺太平?
無論如何,他們能相安無事再好不過!
小春現在已經不敢再隨意揣測仙尊和魔尊之間的關系,只希望他們能夠以和為貴,即便也斗法,也不要殃及池魚。
“都下去。”楊燁看著這些魔修們見到他噤若寒蟬的模樣,直接下令道。
九淵魔尊如此修為,修復這魔宮自然無須用如此低效的方式,這魔宮昔日里也曾被毀過幾次,魔修們也不是沒見過魔尊是如何修復的。
他們聚在這里清理,實際上只是為了夾著尾巴討好魔尊,聞言立刻都離開了這片廢墟,退到了外面。
楊燁對著這片廢墟的位置抬起手,這片區域便現出了一個暗色的結界。
九淵魔尊的宮殿自然是覆蓋了結界的,除了抵御外來的攻擊外,在這自己構筑的結界內,九淵魔尊可以隨意的回溯其中物品的時間,即便毀壞什么,也能夠很快修復。
可惜的是,不能用在活物上,不然楊燁絕對要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還沒有中蠱的狀態。
不消片刻,這片昨日被楊燁親手碾碎的廢墟就恢復了原狀。
外面的魔修們立刻大聲叫號,紛紛拍起了馬屁,阿諛奉承、諂媚討好之詞不絕于耳。
除了這些動聽的好話,沒人敢提昨日的半個字,即使他們中的不少都因此掛了彩。
楊燁懶得聽這些廢話,頭都不回的下令:“滾。”
魔修們立刻識趣的做鳥獸裝散。
楊燁又勾了勾手:“小春,拿酒來。”
還沒走遠的小春立刻扭身應道:“是。”
楊燁回到了修復完的大殿,懶洋洋的靠坐在軟塌上,比起前些日子的緊繃和戒備,渾身都松垮垮的,儼然一副失去了夢想的咸魚模樣。
他看著恢復如初的大殿,眼神發直,一時有些恍惚,這些東西輕易的就變回了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但總有些什么東西,碎了一地,再也回不去了……
至于是什么,楊燁根本就不想想了。
小春辦事麻利,僅僅半炷香的功夫,便一手推著一個裝了各種酒壇的小車,一手扛著一攤半人大的酒壇回到了楊燁面前交差。
自從想要勾引魔尊,爬床的心思被靈華仙尊徹底按死后,她也已經放棄了美嬌娘的形象,立志要成為魔尊大人得力的左膀右臂,曲線救國。
反正都已經連低胸裝都穿不得了,她靠征服男人征服天下的狐妖夢,也隨著越來越被迫拉高的衣領碎了一地。
“你……”楊燁有些呆愣的看著她宛如壯漢一般利落負重姿勢,以及虎虎生風的步伐,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
他還依稀記得這狐妖小春在劇情中可是一直勾引自己、欺壓柳洛靈的惡毒女配,剛出場的時候美艷暴露,嬌媚可人,現在這又是在干什么?
“魔尊大人!”小春喜笑顏開的將那一大缸放在了地上,一一介紹,“您要的酒到了,這是上好的女兒紅,這是醉仙亭的瓊玉露,這是美人軒的桂花釀楊燁根本不在乎這些細節,他現在只想借酒消愁,他看著小春,沖她招了招手:“過來,陪本尊喝。”
雖然女人味已經去了大半,但這好歹也是個女人,楊燁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調整一下,務必要將偏離軌跡的性取向扭轉回來。
可在場的也不止他們兩個人,小春一動不動的瞟了一眼邊上虎視眈眈的冰雪美人,熟悉的冷汗再次滲出。
別說靈華仙尊就在邊上,他就是不在,小春也不敢靠近魔尊大人啊!
只能在心里大呼:魔尊大人,放過我!
柳洛靈對她的識時務勉強滿意,抬腿直接落座在了楊燁的對面,坦然道:“洛靈陪魔尊大人喝吧。”
不請自來的臉皮之厚,顯然是已經不裝了。
楊燁掀了掀眼皮,沒好氣道:“你滾。”
柳洛靈勾了勾手指,小春的小車便自行滾了過來,上面的一小壇酒也落入了他的手中。
小春辦事細致,酒杯準備了兩個,還準備了一些下酒菜。
柳洛靈將酒倒入了杯中,小春見狀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楊燁心中實在是憋屈,但這家伙屬實是趕也趕不走,打也打不死,還他媽的死死的卡住了他的命門。
楊燁一巴掌揮掉了柳洛靈面前的酒杯,奪過他手上的酒壇,直接就往嘴里灌。
他這種借酒澆愁的喝法,粗獷又豪邁,過剩的酒液順著揚起的脖頸流下,滑過胸膛和下腹,沒入腰跡。
柳洛靈知道楊燁的酒量不錯,第一個世界時,他就對美食美酒很感興趣,并未勸阻。
但再好的酒量,也頂不住這樣混著喝。不過如九淵魔尊這般修為,若是不想醉,那再多的酒都能逼出體外。
楊燁就這么渾渾噩噩的打發了一天,夜里,他早已醉得睡了過去。
但到了時辰,那雌蠱便又開始定時發作了,楊燁在半夢半醒間,只覺得下腹發熱,一陣瘙癢難耐。
他并不清晰的蜷縮了起來,本能的將手探到了自己的下腹,撫弄著挺立的性器,發出了難耐的低喃。
隨后,他滾燙的身體貼上了另一個體溫,偏涼的光滑肌膚瞬間便滿足了他的渴求,他摟住了身上的人,粗暴的拉入了自己的懷中,撫摸著這絲綢般的肌膚。
他松散的衣物被徹底解開,腿被打開,昨夜剛被開發過的后穴輕易的就含入了異物。
那過分的尺寸將肉道撐得又酸又漲,卻也結結實實的磨在了每一處敏感點上,碾磨出要命的快感,酥麻的快意沿著背脊一路攀升到后頸,最后占據了整個大腦。
“哈……”他緊緊的環住了身上的人,雙腿也圈住了對方的腰肢,在對方粗暴的律動中擺著柔韌的腰肢,竟試圖將那隱藏的柔軟都貼上對方的下腹。
那里早就一片濕潤,察覺到了他的意圖,身上的人低笑了一聲,隨即用手掌整個囊括住了軟綿綿的雌花,握緊了那肉花用力的搓揉搖晃了起來,濕漉漉的花露頓時潤了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