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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看到那個女人殺掉那些圍在自己身邊的alpha們時,他就認為自己也不可能幸免于難。而做了剛剛的一切之后,自己被滅口簡直就是理所當然的了。
“但我們確實需要建立一些關系。”楊燁說,“我會作為alpha,庇護你。你不需要再去應付那些alpha,只需要為我服務,條件不錯吧?”
西恩十分的不解:“那,你想要,什么就像今天一樣?!睏顭铧c了點自己的頭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西恩瞪大了眼,覺得簡直匪夷所思。
“還是說你依舊想要忠于基地,后悔剛剛所作的一切?”楊燁以為他還在猶豫,緩聲勸誡道,“難道剛剛發生的一切,對你來說就只有害怕嗎?真的沒有哪怕一點點的快慰嗎?”
西恩看著他,沒有回答好還是不好,他扭過頭,露出自己修長的后頸,如同獻祭的天鵝一般,垂眸道:“那就,標記我吧。”
他顯然是接受了這個提議,只不過楊燁卻不可能標記他。
他們此刻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了,既然確認了合作的關系,也驗過了這個西恩的膽量,楊燁便坦然道:“我沒法標記你,我已經有番了。”
他也同樣半跪下身,扯開了自己的衣領,毫不介意的扭頭向西恩展示了自己后頸腺體上的標記,釋放出自己的酒味的omega信息素。
“我只想和他保持親密關系,你沒必要揣測我的性別和意圖?!痹谖鞫鳠o比震驚的目光下,他玩世不恭的笑道,“而我可以做到的,你也同樣都可以做得到?!?
西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想到,這個風頭正盛的楊隊竟會是個omega?!并且還是個已經被alpha標記,成了番到了omega?!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得到!
見西恩被這重磅的真相砸得根本回不過神來,楊燁也不再多說,他拉開邊上的抽屜,取出一個圓環狀的信息儲存器,扔給了西恩。
“這是合作的見面禮?!崩锩媸撬麖牡谌芯克鶐Щ貋淼囊恍└邫嘞拊囼炠Y料,其中就有趙思進的實驗以及性別改造相關的數據等等。
楊燁將這些資料帶出來也并沒有想太多,沒想到現在找到了個能用上的人:“把衣服穿上,自己去看?!?
西恩手忙腳亂的撿起那枚儲存器,一想到原來楊燁對他毫無興趣,并且居然還是個omega,他竟久違的感到有些臉熱。
“嗯?”楊燁用鞋尖詫異的勾了一下他的性器,“你難道還是個同性戀?”
雖然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里的人都是。
西恩這才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又勃起了。他羞恥的捂住了那不爭氣的玩意,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當他看到楊燁后頸上被標記的咬痕,看到他對著自己那樣笑,他就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這個相貌邪佞、桀驁不馴的男人渾身都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他膽大妄為、隨心所欲,不由分說的將他拖入一場劍走偏鋒的致命冒險。
他殘忍、邪惡、霸道,卻并不丑陋。
跟隨著他的所作所為讓西恩由衷的感受到了興奮和愉悅,也滋養了他干枯心田里的某些種子,讓他幾乎完全沉迷在看著那些alpha被虐殺的快感中。
原來這就是“復仇”的快意嗎?
而得知這個男人居然也是個omega的那一刻,他簡直激動得無以復加!原來omega也可以成為這樣的存在,擁有這樣超然的地位,弒殺如此之多的alpha!
窗外的燈光紛雜,點點光斑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他的相貌并不算耀眼出眾,眉宇間的桀驁玩世不恭。
他沐浴在黑暗中,卻也承載著微弱的光亮,善惡難辨。
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一瞬間窗外幾乎亮如白晝。楊燁扭頭去看,只見遠處的中心區域火光沖天,研究所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這片土地已經沉寂了太久,而這場注定的爆炸則宛如一道驚雷,撕裂了這片黑暗的沉默。
就像一個被束縛了手腳,禁錮了太久的人,終于扭動著僵硬的身軀,撕下了封住口舌的膠布。于層層傾軋的秩序之下,發出了第一聲沉痛悲愴的哀鳴嘶吼,這是戰歌的號角。
夜幕被烈火引燃,人群的驚呼,刺耳的警報,構成了一副曼妙絕倫的濃烈油畫。
楊燁欣賞著于他而言這如詩如畫的一幕,埋葬著無數枯骨與罪惡的寧靜終于被打破,令他感到無比的暢快。
此時此刻,他不由的便想要與人分享,他打開窗,將頭都探了出去,含著笑意問:“不來看看嗎?今夜最美的煙花?!?
西恩遲疑著站起身,小心翼翼的站到了窗邊,在靠近邊上的這個人時,近乎屏氣凝神。
他抬頭向著窗外望去,那鮮活熱烈的火光深深的映入了他的雙眸,迷人得仿佛靈魂被燃燒的顏色,全然將他俘獲。
他們靜靜的欣賞了一會兒,直到外面一片兵荒馬亂,越發吵鬧,他們才將窗關上。
“好了,把衣服穿上?!睏顭盥唤浶牡?,“我先去睡了,明天的事不會少你睡不著的話,那邊的機器可以看資料?!?
楊燁進入臥室后良久,西恩才慢慢回過神來,他穿上了之前楊煜留在臥室里的衣服。正如楊燁所說的,盡管今天一天,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已經超負荷運轉,可他仍舊興奮得根本睡不著。
他不知疲憊的打開了這里老舊的計算機,瀏覽起了剛剛得到的資料。
里面記錄了不少實驗項目,而其中那個存續時間最早的《人類第二性別改造計劃》則理所當然的最先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好奇的點了進去,卻是越看越心驚。
ABO的第二性別竟是被人為賦予的?!
他的專業知識比楊燁要豐富得多,很多楊燁看不明白的實驗和數據,他都能夠讀懂。
他這樣對研究熱忱的人很輕易的就鉆入了其中,不知時間。
待他大致了解研究流程后,一個十分學術性的假設自然而然的就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如果第二性別ABO來源于后天的基因改造,那是否意味著即便是現在,第二性別也依舊可以通過基因改寫呢?
他驟然就想到了alpha與omega之間天差地別的待遇,也不可能忘卻自己分化成omega后的這幾年究竟是如何度過的。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自然的選擇,這是注定的命運,可原來,這根本就不是!
alpha心安理得的掌握著權柄,享受著性別帶來的天然紅利,踩著omega的血肉,蹂躪著omega的身軀,剝奪著omega的成果,肆無忌憚而又得意洋洋的行駛著“與生俱來”的至高的權利。
可這些被刻意賦予的定義,都只不過是一個虛假的謊言,一場延續了百年的驚天詐騙。
西恩這樣醉心研究、孤僻沉默的研究員,對于世俗的認知遠比正常人要淺薄,他活在自己的數據世界里,就像永遠都不會被染上太多顏色的油性紙。
在日復一日的折磨中,他本就并不穩固的善惡觀也早已被磨滅。今夜的屠殺讓他感到暢快無比,而他聰明的頭腦也深知,以后恐怕難以再有如此巧妙的機會,再度體驗這樣的美好。
這樣的話,就只能采用一些迂回的手段了。
既然在這個人類聚集地里,性別的規則是絕對的,那如果:alpha不再是alpha,而omega也不再是omega了呢?
似乎,他完全可以做得到,這一切。
混亂喧囂的黑暗中,西恩的雙眸中倒映著屏幕的光芒,這雙一貫隱藏在發絲下的翠色眼眸從未如此閃亮過。
他無法抑制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一個自己都不曾察覺的興奮的笑容作家想說的話:】
楊燁真是個海王:放彩色煙火泡克拉肯到手;賞獻祭男人煙花騙西恩入股
沒錯,西恩就是個病嬌嘻嘻嘻,那段浴室里捂臉笑的經典場面cos了一下我妻由乃
原諒我的刻板印象式的xp,我就喜歡給這種病嬌瘋子人設安排紅發綠眼、蒼白肌膚小雀斑的外貌特征!對我來說,真的太貼也太有內味兒了!
終于寫到這里了!我做世界觀設定的時候就非常興奮這個點——性別逆轉!
所以我一直說:角色不代表我,本文根本就不談平權!二次元還扯平權不覺得可悲嗎?
既然A強奸凌虐O,那就讓A變成O,也同樣嘗一嘗這美好的滋味啊嘻嘻!平什么平啊,那也太輕松了吧,而且權利也從來都不是求來的好吧
這才符合我同態復仇的美學啊就像龍旭陽先前無視部分人的痛苦,為極權基地辯護,那他必然被基地拋棄背刺,享受鐵拳的滋味;而楊燁,其實他會退不出去就已經是他極度自由狂妄,自作自受的懲罰了(最后會揭曉原因)
我這個上帝是真的平等的愛著每一個子民呢嘿嘿?。籇
求文11催更扣扣裙7105YY88hh為他做個omega
廢寢忘食的研究了一整天的西恩在朦朧的晨曦中不知何時失去了意識。
待他睡醒時,已是日落黃昏,他還保持著趴在桌上的姿勢,身上被蓋上了一條陳舊的毛毯,平和而又溫暖。
他已經很久沒有睡得這么好了,盡管因為姿勢渾身僵硬,但這種久違的寧靜與松懈,讓他宛如回到了孩提時代。
他是三區公用的娼妓,以往的夜晚充滿了各種不安的因素,不少alpha會夜里來“玩”。即使他躲藏起來睡覺,也會在被找到后遭受變本加厲的凌虐。
通常,如果omega懷孕了,被使用的頻率就會按規定下降,但他從沒想過要懷孕,一直偷偷的用藥物阻斷著自己的生殖能力。
比起這樣的凌辱,他更不愿懷孕,他并不覺得讓一個新生誕生在這樣的地方是什么幸事,也深知繁育實際上非常損害omega的軀體,那些繁育中心的omega如果生育頻繁,不消幾年就會“報廢”。
他已經很久沒有一覺睡上這么久了,也很久沒有這么長時間不必遭受侵犯的安穩獨處了。
楊燁已經不在這里,不過臨走前在他面前的機器上留下了一段留言,告訴他自己最近都要處理基地的事,讓他隨意使用屋里的任何東西,留在這里等他回來。
西恩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在無人的房屋里終于大起了膽子,四處看了起來。這間屋子雖然破舊不大,但生活的日用品一應俱全,衣物、水和便于儲存的速食食物充足,完全足夠他獨自生存。
他仍舊戀戀不舍的將毛毯披在身上,他捏起了毛毯的一角,緩緩的湊近自己的鼻尖。
那上面有陽光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威士忌的氣息,像是曾經撒上過酒,那是楊燁的omega信息素的氣息。
他吃了點速食品,久違的感受到了食物的滋味。
午后的日光從慵懶的照射在他的身上,他的內心前所未有過的平靜、舒適。
這個充滿了另一個人氣息的地方,仿佛為他構筑起了一個狹小卻牢固的安全屋,令他忘卻了曾經的一切,被折磨了多年的精神驟然松懈,不由倒在柔軟的沙發上,裹著那條毛毯,再度沉沉睡去。
不出意外,楊燁半夜就收到了研究所的征召,他裝作睡去,直到天光大亮,才不緊不慢的去了研究所。
研究所里一片混亂,幾乎成了一片狼藉的戰場,且仍舊硝煙四起。
楊燁到的時候,早已有不少異能者在“清掃”,或是被“清掃”,得到消息的高層也氣急敗壞,但他們可不會蒞臨危險的現場,通過光屏下達指令。
在看到姍姍來遲的楊燁時,所有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楊燁作為現在備受矚目的骨干異能者,面對如此危急的狀況卻這么怠慢,實在是毫無責任心又不知好歹!
下達作戰命令的高層吹胡子瞪眼,直接就安排他去還未平息的四區收拾殘局,周圍的人都露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一到三區的事端都已經大致平定,盡管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失去了不少異能者和警衛,也擊殺了無數珍貴的實驗品。
四區和五區則還處于鏖戰中,不僅難以攻克,甚至傷亡慘重。
在過去的路上,平日在那里工作的研究員和已經了解了一些戰斗狀況的異能者大致為他講解了一下現狀。
盤踞在那里,難以對付的并不是什么強悍到夸張的進化生物,或是異能者。
研究所能夠關押這么多的實驗品,自然也擁有十分強大的防御手段。這些被放出來的實驗品盡管不少都力量強悍,但大多都根本沒有太高的智慧,而異能者即使可以操控一些系統,卻也沒有可以完全占領這個研究所的能力。
當更高的權限者到來,他們也就失去了短暫的控制權,不可避免的面臨著清算。
而四區和五區目前為止仍舊沒有扭轉戰局的真正原因是:那里面不僅盤踞著各種攻擊型的異能者,更棘手的是,這其中,還擁有不在少數的精神系異能者!
這樣看來,昨夜的那個黑色皮膚的人應該就是其中之一。
除了趙思進,楊燁在這個基地里還沒見過精神系異能者,基地里的人也根本沒有聽說過還有精神系異能者。
這確實非常的反常,因為從趙思進等精神系異能者的實驗看來,當時的精神系異能者顯然并不算稀缺,所以才會被當做實驗的消耗品,而且研究員也對精神系異能司空見慣。
既然精神系異能者當時能夠誕生,沒有道理現在就完全絕跡。
這個研究員對自己負責的項目,顯然比旁人知道的要多得多,事到如今,他也無法再隱瞞了,坦言道:“第三研究所的毀滅,讓所有人都意識到了精神系異能者的危險性,所以只要覺醒了精神系異能的都會被統一管理,就在五區的地下區域?!?
原來如此,楊燁心中冷笑:從趙思進到現在,這地方的人還真是喜歡自作自受啊。
出于無法控制對方的畏懼,精神系異能者們的存在被人為的從社會上全面的抹殺,以至于幾乎所有人都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就像“女人早已滅絕”這個謊言一樣。
五區地下室里的精神系異能者覺醒后就被當做實驗品,亦或是“耗材”集中管理。
他們在未覺醒精神系異能之前,或許都只是普通的貧民,體驗過外面的生活,自然對囚禁殘害他們的研究所恨之入骨,于是哪怕知道這樣的反抗難以為繼,也仍然負隅頑抗。
與其被關回牢籠折磨致死,他們寧可轟轟烈烈反抗后死去!
原劇情中的楊燁并沒有遇到這樣的狀況,因為他根本就沒有與西恩有聯系,并且還指揮他打開了所有暗室,造成了如此大規模的混亂。
好在作為一個反派boss,他在被主角龍旭陽殺死之前,也算擁有半個主角免死光環。加上昨夜撞上了那個黑色皮膚的男人,讓他心里產生了一些警惕,在來時思考了一下對策。
與其他區域不同,在抵達五區時,里面充斥的并不是殺戮或是鎮壓的聲音,而是一片靜默。
研究所的落地玻璃上滿是血跡與尸骸,卻不見任何一個活物的蹤跡,比起喧囂的戰斗,這樣詭異的寂靜靜反而更令人毛骨悚然。
這樣的狀況讓楊燁想起了第三研究所的狀態,他心里大致有了點猜測。
那個帶路的研究員根本不敢靠近五區,早已逃之夭夭。而遠程聯系他的作戰指揮則告知了他:進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出來,生死未卜。發號施令的高層則是一副奚落的模樣,冷嘲熱諷的諷刺他之前的功績,也不知究竟是希望處理好一切,還是死在里面。
不過所有的通訊,在他獨自踏入五區時,都戛然而止。
之前那些進去后沒有回來的人,顯然也是因這信號干擾而失聯的,外面的人也根本就無法得知里面究竟發生了什么。
楊燁對這樣的狀況大致有了個心理預期,毫不猶豫的踏入其中。
他閑庭信步的走在一片血污與尸骸之中,果不其然,沒有多久就感受到了精神領域的攻擊。
好在他事先建立過精神屏障,盡管有些不適,卻不再會被輕易控制,更何況那攻擊與趙思進的比起來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他沒有被控制,隨著他越走越深,也終于開始聽到人類活動的聲音。
在進入了一間中央研究室時,他的身邊兩側瞬間出現了兩個端著武器的人指著他。
楊燁舉起手說:“我可沒有惡意。”
那偌大的研究室里聚集了許多人,他們穿著實驗品的衣服,有老有少,也各種膚色的都有,地上則橫七豎八的倒著失去了意識的異能者。
他們如臨大敵的看著楊燁,有個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忍不住問:“為什么你沒有被控制這也正是我想說的?!睏顭畈懖惑@的說,“我要和你們的首領談談?!?
這些人面面相覷之時,一個卷發編著一頭辮子,黑色皮膚的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正是昨天楊燁看到的那個男人!
從周圍對他馬首是瞻的狀態來看,這個男人就是“首領”,且顯然也認出了他。見他確實沒有反抗的意思,才道:“既然要對話,就要展現出誠意?!?
隨即,楊燁就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力正在被試圖鏈接,他知道這個男人在提防他撒謊。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他們進行了精神連接后,他竟不是在和這個男人一個人在對話,而是有許多不同的精神力在互相對話。
這就像個精神力編制出的網絡聊天群,所有人都與這個首領相連,所有他們談判的每一句話,所有人也都會聽到。
他們將所有人的精神力連接在一起,自然就產生了更大的力量,也就可以做到一個人做不到的控制力。比起趙思進那樣以吞噬的方式壯大自己的力量,這樣顯然更高效,也更……人性化。
楊燁真沒想到,自己在這還能想起這個詞。
那個男人通過精神連接說:我是迪亞洛,我昨晚見過你。
按理說,研究所里什么樣的語言都有,研究員需要佩戴翻譯器才能無障礙溝通,實驗品則根本就被剝奪了溝通的權利。
這樣的行為美其名曰是“尊重語言文化”,實際上卻是一種利用語言刻意造成的分化,目的便是為了謹防有結黨營私,形成群體,對政權統治造成威脅。
在這樣科技明明可以覆蓋所有語言溝通的時代,這樣的作為完全就是為阻止下層建造巴別塔通天而刻意為之的分裂。
耶和華說:“看哪,他們成為一樣的人民,都是一樣的言語,如今既做起這事來,以后他們所要做的事就沒有不成就的了。我們下去,在那里變亂他們的口音,使他們的言語彼此不通。”
于是耶和華使他們從那里分散在全地上;他們就停工,不造那城了。因為耶和華在那里變亂天下人的言語,使眾人分散在全地上,所以那城名叫巴別可他們這樣的精神系異能者,卻恰恰完全無視了這一阻礙,他們通過精神力就可以彼此相連,并且根本不用語言為媒介就能互通想法,完全規避了這一障礙。
與其他區域的實驗品不同,他們通過這樣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連接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一即是全,全即是一。
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能夠支撐這么久,又是那么的不同于其他區域的“棘手”。
但這對楊燁來說,反而是件好事,他主動挑明道:沒錯,你以為是誰把你們放出來的楊燁竟真的毫發無損的處理了五區和六區的事,所有人都大跌眼鏡,那些原本對他冷嘲熱諷的人頓時宛如吃了蒼蠅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那些精神系異能者被重新弄關押了起來,卻是被移交給了他來看管。
因為他在復述一切時,著重強調了只有自己的火焰能夠擊敗他們,并且讓他們畏懼。他們也非常的有用,被銷毀實在是太可惜了。
一轉眼,楊燁便忙了許多天。
不止是他,研究所剩下的所有人都忙于收拾殘局。
等到楊燁再想起西恩時,已經時隔了大半個月。
他回到了那個簡陋破舊的住處時,西恩正埋頭在計算機前核算著什么。
聽到門被打開,他瞬間緊張了起來,但在看到時楊燁時又再度松懈了下來。
此時的他,與楊燁初見時的他已是大相徑庭。
他穿著整潔的衣物,由于睡眠和休息充足,也沒有再遭受折磨,雙頰紅潤,甚至還長了點肉。原本看上去有些干枯的紅發也煥發出了靚麗的光澤,翠綠的眼眸看向研究資料時閃閃發光。
他的發絲雖還有些擋眼睛,卻已笨拙得剪去了不少,露出了清秀漂亮的臉蛋。
楊燁問道:“有什么收獲嗎?”
西恩這些天一種沉浸在自己的研究中,根本沒和人類說過話,本就遲緩的語言能力更加退化了,支支吾吾的張了幾次口,才發出聲音來:“有、有的!”
楊燁走上前去,西恩磕磕巴巴的補了一句:“你回、回來了研究所差不多也快要重新運作了?!睏顭钔ㄖ?,“過幾天,你和我一起過去。”
在這里度過的無人打擾的寧靜,堪稱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光了,有了鮮明的對比后,西恩竟開始害怕再回到那個地獄,怎么都應不出聲來。
“不用怕?!睏顭畲钌狭怂募纾瑒裎康?,“你是我庇護的omega,他們不敢再對你做什么?!?
楊燁的存在,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西恩點了點頭,開始講解自己這些天的研究成果。
說起這些時,他幾乎一點都不磕巴了,就連整個人都活潑了幾分,比手畫腳的展示著自己的數據、模型與預期。
他全情投入熱愛的事業中時,整個人都仿佛閃閃發光了起來,與先前那個任人蹂躪、半死不胡宛如行尸走肉的三區肉便器比起來,已然脫胎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