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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來路不明,你不要被它的外表欺騙了。’小白對于鳳賴邪打自己很是不滿,瞇著狼眼轉頭瞪著她。
火帝看著自己看中的兩只奇珍異獸,兩只眼睛當即閃閃發(fā)光,看著兩個野獸爭斗的摸樣,他的心理不由自主的“為難“。沒有想到還會看到上次跑掉的小白狐,但是銀狼是他剛剛看上的猛獸,兩個獸類都同樣吸引他的視線,但是它們此刻卻囂張跋扈,他是幫哪一個比較好呢?
正當火帝在為幫那只比較好的事情煩惱的時候,鳳賴邪早已經安撫好小白的情緒,將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小小白憐愛的抱在了懷里。
瞪著被鳳賴邪抱在懷里故作可憐的小小白,小白的狼牙差點沒有咬碎了,誰能相信這只躲在鳳賴邪懷里瑟瑟發(fā)抖的東西,剛才差點一把火燒了它引以為豪的狼毛。
偽裝!絕對是偽裝!那副可愛的摸樣絕對是迷惑人眼的障眼法。
“小白!你不可以欺負小小白,它也是我的寵物。”鳳賴邪一本正經的抱著小小白瞪著小白,她看見小白眼里的不屑和不以為然,當下她又給了它一顆爆栗。
敢無視她?找死是不是!
“爹……”鳳賴邪剛剛解決完兩個小家伙的矛盾,轉身想要去尋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回過頭去,卻早已經人去樓空,再也找不到鳳賴的影子了。
心,當下空出一塊。
大叔走了?為什么?
“你剛才說什么?”正當鳳賴邪失落之時,火帝卻被她方才的話所震到,上前一步扳回鳳賴邪的肩膀。
她剛才是不是對那只銀狼說,小白狐是她的???寵物!!
“誰準你碰我的!小小白,噴他!”心情極度不好的鳳賴邪哪里有心思跟火帝閑扯,瞇著眼睛對懷中的小小白發(fā)出口令,只看到一團熾熱的火焰沖小小白的口中射出,“轟”的一聲,把完全沒有躲閃的火帝帥氣的頭發(fā)燒了起來。
“啊!!!”完全沒有想到鳳賴邪會來這么一招,頭頂火熱的高溫,驚的火帝連忙放開了手,急急忙忙的施展法術緊急滅火。
瞪著頂著一頭火焰的火帝,鳳賴邪不禁泛起了一絲好笑,他還真是人如其名——火啊!
“這是怎么了?”鳳棲和鳳歌驚訝的看著頭發(fā)被燒焦許多的火帝,看著一旁牽著一只銀狼抱著一只小白狐的鳳賴邪,對此時此刻的形式有些不解,他們只不過離開一會會,怎么他們兩個人就翻天覆地了?!
“火帝哥哥自己不小心,引火上身了。”鳳賴邪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仿佛事情完全與她無關,在火帝沒有來得及出口反駁之時,她揚起小巧的下巴,拍拍屁股走人,離開這吵鬧的大殿。
“可惡,你別走!”忙著自己的頭發(fā),火帝瞪著揚長而去的鳳賴邪,他簡直不敢相信居然還有如此囂張的人類,不但奪了他看上的寵物,還一次霸上兩只,更是命令他哈了很久的小白狐對他噴火,少了他引以為豪的頭發(fā)!
士可殺不可辱,她簡直欺人太甚。
“噗!!哈哈哈哈!!”正當火帝怒不可遏的時候,鳳歌卻捧腹大笑起來,笑的眼淚都飚的出來,引來火帝奇怪的一眼。他笑什么?腸子抽筋了?
然而鳳歌只是狂笑不止,笑的肚子頭痛的扶著一旁的鳳棲,鳳棲一臉的無奈,看著火帝的眼神也有些奇怪。
“鳳棲,你哥怎么了?”火帝嘴角抽搐,他再這么笑下去,他不介意上去給他一拳。
“你還是先回房間吧。”鳳棲咳嗽了一聲,將視線移開。
“什么意思?”火帝怪異的看著這對兄妹。
“啊哈哈……火帝,你真應該去照照鏡子……哈哈……我受不了了……笑死我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鳳歌斷斷續(xù)續(xù)的開口。
火帝當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憤怒的差點沒有咬碎牙根,當即推開眾人奔向了自己的房間。
那個該死的鳳賴邪,他總有一天會把所有的一切討回來,讓她知道惹怒他,魔王子——火帝的后果是多么的悲慘。
帶著小白和小小白離開大殿,鳳賴邪本想要回自己的房間,結果卻被一個聲音叫住了離去的腳步。
“小邪。”輕輕的呼喚,讓鳳賴邪不由一顫。
她掛著完美的微笑轉過身,看著站在窗戶邊的鳳吟。
“血主大人。”奇怪他不是說今天晚上不會出現(xiàn)么?那么他在通往大殿的路上做什么?
“你怎么提前離開了,舞會不好玩嘛?”鳳吟走進鳳賴邪。
而站在鳳賴邪身旁的小白卻忽然發(fā)出了不友好的低吼聲,仿佛對鳳吟充滿了敵意。
動物的本能,讓小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危險氣息。
鳳吟垂眼,俯視著小白,漆黑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當即讓小白身體里流過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氣,仿佛從骨髓之中透出,冷的讓它的牙齒不自主的打顫。
“不是,我只是有點累。”鳳賴邪敏銳的通過心靈感應察覺到小白的不對勁,當下抱緊懷中的小小白,有力的笑著說道。
“累了?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血主有些擔心的皺眉問道,伸出手撫過鳳賴邪的臉頰。
輕輕一顫,鳳賴邪有些別扭的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他的碰觸,隨即若無其事的揚起微笑搖搖頭。
“沒有,我很好。”如果他能離她遠一點,那就再好不過了。
“你怕我嗎?小邪。”鳳吟輕輕一笑收回落空的手,溫和的笑著,深邃的眸子盯著鳳賴邪的眼睛。
“怎么會呢!”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上帝原諒她偶爾的善意謊言吧,她只是不想打擊他的自尊心。
“我不想你怕我,你知道麼?”鳳吟進一步的靠近鳳賴邪,溫和的笑臉上,浮動一絲惆悵。
鳳賴邪嘴角的笑意有點僵硬,這句話怎么聽著這么耳熟,貌似她親愛的大叔大人也曾說過,只不過倆個人說出來的效果卻大不一樣。
“小邪,我想畫你,讓我畫完那幅畫。”鳳吟走進鳳賴邪,黑眸望進她的眼底,輕柔緩慢的聲音一點一點的流入她的耳朵,仿佛鉆進了她的腦子里,一點一點的滲入她的思維。
緩緩的,鳳賴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發(fā)軟,手上的力氣已經不足以抱住小小白,雙手滑落,小小白跳下。
鳳吟伸手輕輕的將她軟下的身子攬入懷中,嘴邊帶著詭異的笑容。
鳳賴邪琥珀色的眼睛,最終合上。
一旁的小白早已經急的低吼不斷,可是鳳吟只消一眼,小白便已經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四肢打顫的趴伏在地上,只有一雙赤紅的狼眼不馴的瞪著將小邪攔腰抱起的鳳吟,那副摸樣,仿佛恨不得上前撕了他。
一旁的小小白則早已悄然躲藏起來,鳳吟根本不在意其他,帶著癡迷的眼神,他低頭看著懷中昏睡的鳳賴邪,那完美無瑕的皮膚格外的誘人,光裸在外的脖子是那般的惹人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