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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甜也覺得很奇怪,但是她仍然保持著謹慎,很有距離感的對胖子說了一句“謝謝”。
胖子看上去有點兇神惡煞的,眉毛很濃很黑,額角還有一塊疤痕。
看出來了妹妹的不信任,胖子很自然的解釋說:“我是你爸媽的老戰友,你叫我李大伯就好。”
我們家以前是大院,住著很多爸媽的同事。
他這么一說,我的腦海里也確實回憶起了這么一個人。
在爸媽被殘忍殺害的那天,他家也遭受了報復,一對雙胞胎孩子雙雙殞命,妻子因為接受不了自殺了。
曉甜在老家住的這幾天,李大伯幫了她很多忙,還幫安葬我跑了很多地方。
李大伯說他后來在這塊的警察局分局當局長,現在提前退休了,一個人養老。
我能看出來,他很喜歡曉甜,就像看著自己的兩個沒有長大的孩子。
得知我被殘忍虐殺之后,李大伯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
他喃喃自語:“不應該的,那件事情發生之后,我就一直拼了命的查那群畜生,明明我把他們一鍋端了。”
曉甜害怕李大伯想不開,安慰他說:“我哥這件事不一定和幾年前有關系。”
李大伯搖搖頭,他說:“我當時想過聯系你們,想著可以幫襯你們一點,但是強子說你倆都出國了。怪我太傻,不夠堅定。”
他還對妹妹保證說,會竭盡全力找出殺害我的兇手。
我很感動,也很難過。
我已經死了,不應該再把活著的人再卷進這場噩夢里。
按照我們老家辦白事的規矩,下葬的時候會用擲杯的方式來送逝去的親人上路。
未亡人們像擲色子一樣扔兩個特質的杯子,杯頂代表著是,杯底代表著否。
曉甜本來不打算辦白事的,但是李大伯執意要讓她辦一次,說是要讓自己徹底的放下。
嗩吶聲和各種吹打的聲音此起彼伏,神婆在前頭邊跳邊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