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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趙恒律安慰一通后,周清染安心回去上班,不再到處打聽我的蹤跡。
醫院打電話過來詢問,周清染回應說已經找到我了,我和她鬧脾氣,所以故意在和她冷暴力。
曉甜放心不下,又過來問,她也是用這樣的借口敷衍。
雖然還是初夏,但是天氣已經足夠熱。
我想,等他們發現我的尸體的時候,或許我的尸體已經全部腐爛生蛆,完全看不出面目了。
活著的時候不體面,死了也面目全非。
趙恒律在得知我和周清染沒聯系之后,借口醫生他多和朋友交流,讓在警局忙得腳不沾地的周清染天天過來陪他吃晚飯。
周清染幾乎沒有猶豫,就立馬同意了。
而我們剛剛結婚的時候,她就來到了現在的警局工作,忙到不僅每天晚上不回來吃完飯,就連我們的婚禮和蜜月都全部取消。
那時我想,她是女人都不介意,那我也沒資格說什么。
我們都是醫生,知道做醫生會有多忙。
可是這么忙碌的她,在面對趙恒律的時候永遠有時間。
開車從警局到趙恒律住的醫院需要兩個多小時,但是周清染每天都能趕在九點前到趙恒律的病房。
周清染曾經發生過一場很嚴重的車禍,兩個腎臟都因為碰撞嚴重受損。
我第一時間做了配型,配型成功后,沒有絲毫猶豫的把自己的腎臟移植給了她。
那時候我想,如果她能夠好好活著,讓我死掉也可以。
在周清染殺掉我們孩子的那天,趙恒律笑著和我炫耀。
他說:“陳曉安你可真深情啊,但是給人捐了腎,她還恨不得讓你去死。”
這樣的話我自己已經嘲笑過自己上千次,但是從情敵嘴里說出來的時候,還是讓人完全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