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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顏沐澤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渾身酸痛到難以形容。

她甚至都不記得他們昨天鬧了多久，似乎等慕霖歇了的時候，天都有點蒙蒙亮了。

她只記得自己一開始還又哭又喊的，到最后都沒力氣喊了，直接躺在那兒任慕霖為所欲為，結果為著為著，她好像也有了種奇怪的舒適感，弄得自己頭暈目眩的。

結果眩完，她就脫了力，直接瞇著眼開始睡覺了，隨便慕霖折騰，就算是他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她都沒什么特別大的意識了。

而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慕霖的聲音就顯得尤為清晰。

“沐沐、沐沐、寶貝……這次再也不讓你走了……”

慕霖第二天起來也是神清氣爽的，看到顏沐澤還在睡，他伸手給她蓋上了被子。

昨天鬧得太晚了，他抱著她去收拾的時候，她都沒什么意識了，他頓時就想抽自己兩下，怎么就克制不住胡來城這樣了呢？

所以早上他也就沒有叫醒顏沐澤，做好了早飯放在桌上，早早地就開車，回了慕宅。

慕業這兩年睡得越來越少，可能是上了年紀了，睡眠就不是那么規律。

慕霖到的時候，他已經坐在客廳里了，看到他進來，慕業還看了看鐘，“怎么這個點來了？不去上班嗎？”

“請了半天假。”慕霖在長桌的對面坐下，“爸爸，我要跟沐沐結婚。”

老爺子連手上的報紙都沒放下，“這是來通知我的嗎？”

慕霖沒說話。

“慕霖，我都沒想到你腦子這么不清楚，我還以為讓你一個人想一段時間你就會醒過來的——沐沐是可愛，我看到她的時候也覺得，如果有這樣的小女兒也不錯，但是那只是限于家人的感覺，你要是娶了她，不說別人怎么看你們，怎么議論你，就說你自己，如果你的后代的智力也受到了她的影響，那你怎么辦？”

“你能保護沐沐一輩子，但是你能保護你的孩子嗎？在慕家這樣的家族里？”

不得不說，老爺子的分析確實是有他的道理，要是是年輕時候的慕霖，他還真的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

但是現在的慕霖，他已經是一個能夠擔得起族長身份的男人了。

“這個問題我已經想過了，我們的孩子，如果真的像您說的那樣，有一定的缺陷，斗不過那些人的話，慕黎會保護他的侄子的——我愿意讓出族長的位置。”

都已經二十一世紀了，還搞這種老派的家族制，真是滑稽得無以復加。

慕霖確實是很有事業心的人，但是僅限于自己的事業，讓他去拿住東三角洲的把控權，說實話，他沒什么興趣。

“而且沐沐并不是弱智，她只是不太聰明而已，不是病，不會遺傳的。”

慕業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大兒子一樣，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他好一會兒，最后揮了揮手，“你先走吧，讓我想想。”

慕霖已經不是孩子了，他能說出這樣的話，慕業承認，他沒什么辦法阻止。

“我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天的，不是你也會是慕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