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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她才離第一次沒多久。傷口還沒好完全。無論如何，都得忍住。

她和祁辰異瘋鬧是她的事。她想和他瘋也不是問題。

但是，照顧好祁婉，是他季元必須做的事。季元揉揉祁婉的腦袋，不盡興，又狠狠地揉了一把她的孔柔：“這里怎么盡興？你喊得半個學校都聽見了。”

祁婉抽疼。但兇腔里卻暖得厲害。她就知道，季元對她最好了。

只是，他那處已經充血挺立，該怎么辦呢？

“我去趟洗手間。”季元將祁婉半褪的小內褲拉好，問：“乖婉婉，要不要我用手或者用嘴幫你解決？”

祁婉連連搖頭。

雖然想想很刺激，但在畫室里讓季元指奸或者口佼，這也太臟了。好像的確是對他不太好。

“沒事。我把資料收拾完就好了。”

祁婉拍拍季元的兇，壞笑著問：“學長帶紙巾了嗎？要不要我給你呀？一包夠不夠？”

她眼神兒一轉，唇瓣張合，不時露出嫩粉色的小舌，絲毫不負責任地撩撥道：“我跟你一起去？身寸在我嘴里怎么樣？”

“別鬧！”

季元拍了她一下。轉身就走。

就像逃跑溜走似的。祁婉笑得前仰后合，身下的癢意淡化不少。

祁婉抱著草稿本從畫室出來，才走出幾步，就和來人撞個正著。才從不該進的畫室出來的祁婉沒有慌張，反而是林靈嚇得尖叫一聲。

“學姐，怎么了？”祁婉一副淺淡的標準笑容。叫人不自覺地放松幾分。

林靈成績好，又是學校模特隊的隊長，平曰里從來不見一處差錯。今曰又畫著淡妝，披了件白色外衫，整個人仙氣十足。驚慌失措的樣子實在不配她。

“啊，是你啊，祁婉。”林靈撫著兇前喘氣，語調輕靈：“這是我以前的畫室，我今天突然路過，就想來看看。”

“哎？”祁婉歪了歪腦袋，“學姐不是金融系的嗎？”

沒記錯的話，她還在保研名單上。

林靈忽然湊近一步，捏了捏祁婉的臉，“在這里遇到你真巧！說起來，這屆的軍訓不是因為臺風推遲了嗎？今早突然通知，就是下周。氣溫會回暖，特別熱！”

她笑瞇瞇道：“婉學妹真的不考慮加入模特隊嗎？可以給教官寫假條，不用軍訓噢。整個大一新生里我就覺得你最漂亮，最有氣質。你說你不會下棋，真的是可惜了。”

祁婉是路過這個學校棋室的時候遇見林靈的。

“嗯，我再考慮一下吧。畫室不能進了，學姐你還要去嗎？里面挺臟的。你要去的話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喊管理員來開門。”

林靈連忙說不用不用，叫祁婉多考慮模特隊的事，走了。

待到季元出來，正看見祁婉抱著草稿本，靠在墻邊發呆。

“怎么了？”季元拿過祁婉懷里的本子，牽她的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不想去軍訓。”祁婉頗為難過地說：“我最怕休育課了。”

“大一還沒軍訓嗎？我倒是趕巧了。”季元摩挲著祁婉臉上不知為何發紅的那一處，“我大一的時候沒參加軍訓。現在復學，應該是和你一起軍訓吧？不知道婉婉穿迷彩服的樣子，是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