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窗簾拉緊后整個屋子都很暗,裝修用色都不像會客室,更像個人工作室,夾雜著濃重的冷淡主義。
主位后有畫,超現實的幾條細線,七零八落組成一個物體。
正著看不認識,她歪頭,想從倒畫里看出點名堂。
這時候門打開。
蔣妤同回頭,以為是自己腦供血不足出現幻覺。
比記憶中更荒誕。
他站在門口,倚著墻,還是以前常有的姿態,不過少年氣息褪得干凈徹底。很深,眉骨深,黑沉的眸。
襯衫扣到最頂上。
他本人的吸引力遠勝過身價背景。
蔣妤同看到他的瞬間會想到性,無與倫比的性張力。
程回關上門。
這動作驚醒她,“你……”
“做嗎?”他說,一邊走,一邊解開袖扣。
蔣妤同以為自己幻聽,“你說什么?”
程回平靜得不能再平靜,俯身勾著她長裙的系帶,一字一句重復:“我問你,做嗎?”
是香煙混著淡香水的味道,薄得像他眉眼,一點點逼近,蔣妤同狠狠喘息,側開臉。
這已經是她最大力度的掙扎。
不要妄圖她能反抗,面對程回,她從來都做不到。
躺在他辦公桌上時,蔣妤同還在想,她今天是來干什么的。
好像是來要錢。
意識凝聚兩秒鐘后被撞散。
他只脫了上衣,拉開拉鏈,而她完好無損。
感謝長裙擺。
第一輪結束時,她還能瞇著眼叫,但當他的唇在肩頸鎖骨緩慢游弋時,蔣妤同刺激得腳趾蜷起,渾身顫抖。
她經不住程回的過分愛撫。
像海嘯前詭異的平靜,前半段再多的溫柔克制也掩蓋不住后續的殘忍動作。
在被程回抱上床時,蔣妤同勉強把意識拉回一點,言簡意賅,說:“錢。”
她裙下光著腿。
程回沒說話,手覆上她小腿,然后被夾住。
他抬頭,對上她失神的眼,靠近說:“一次一百萬,做不做?”
蔣妤同回神,脫口而出:“那我能做到你破產。”
她好像聽到程回在笑。
*
師姐看著蔣妤同走過來,暗自比了個大拇指,鬼鬼祟祟問她:“同啊,你怎么跟對方談的,我以為資本家都是愛扒皮抽血,沒承想還碰到個支持科研的。”
“給了多少?”
師姐比了個五。
“五百萬?”她問。
師姐點頭,覺出不對勁來,“你不知道對方投了多少嗎?”
蔣妤同實話實說:“不知道。”
“欸,那奇了怪了,你怎么跟對方談的,連投多少錢都沒商定?”
蔣妤同沒接師姐的話,把存著數據的u盤遞給她。
那天結束后,是她自己拎著碎掉的骨架回宿舍,至始至終沒見過程回。
委屈得想哭,又沒必要。因為他看不見,哭就相當于白哭。
可蔣妤同還是覺得難受。
手機里存了他的號,也不知道程回是怎么解開她手機密碼的。
他不會給她打電話,隔幾天發條短信叫她去哪哪哪個酒店,時間都卡得剛剛好,做-愛像例行公事。
雖然是心甘情愿給他嫖,他態度輕慢也是應該,但怎么能那么冷漠,除了在床上逼她叫,程回幾乎不說話。
五百萬還附贈售后服務,應該沒有哪家的小姐跟她一樣敬職敬業。
蔣妤同看著短信慪得要死。
海大的人慢慢發現傳奇人物蔣妤同沉寂許久,好像沒再談戀愛。
之前持續更新的扒情史貼都因為沒素材而無奈斷更了。
論壇上立馬出現一種論調,說她是被甩后為情所傷,遲遲忘不掉沈之君才會如此。
當晚凌晨蔣妤同接到程回的短信。
眼睛都睜不開,還要給他爽,蔣妤同混混沌沌中突然想到俞琬發給自己的帖子。
那驗證一下好了。
她惡上心頭,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抱著他的頸喊,“沈之君。”
蔣妤同感覺到程回突然停了。
他毫不猶豫地抽身離去,眨眼間就穿好衣服,摔門帶起的風像扇她臉的耳刮子。
蔣妤同坐在床上發了許久的呆,沒想到他反應這么大。
撈起手機看了一眼,快四點六。
隱隱有些后悔,感覺被自己搞出來的幺蛾子坑了一把。
她睡又睡不著,穿好衣服準備回學校。
一開門,看到走廊盡頭的人。
程回在窗戶邊抽煙。
腳步輕,沒驚動走廊的聲控燈,蔣妤同一步步朝他走過去。
夜色沉沉,只能借著月光看他。
程回隨便倚在窗框上,神情冰冷,身姿修長。夾煙的手在一點紅色的映照下顯出冷玉的質感。
因為太黑,她看不到他腳下一地的煙頭。
蔣妤同還在往前走。
“滾。”
他的聲音清晰,在空寂的走廊里響起。
震亮燈,也震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