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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給太多了吧。”席嶸故意說。
“那行,以后寄給你那份就別要了。”
“哎,這么小氣,開個玩笑嘛。”席嶸不顧哥哥身份,拉著席崢鬧。
席新華也不制止兩兄弟耍寶,不知道這個年過了,兩兄弟啥時候才能見。
按照原來的安排,席嶸今年調(diào)到西南、席崢要去東北。按照兩人的資歷和背景,席嶸這次調(diào)任應(yīng)該能升一級。席崢勉強算軍校學生入伍,起點高一點,從京城調(diào)任到東北估計也很難升職,還要磨練幾年。
年后,席新華站在大院門口送走兩個孫子,在門口站了許久。
以后啊,家里就他一個老頭子了哦。
第44章 搶著要的高價學費
春耕前, 青山大隊修起了兩間新教室,課堂從保管庫挪到新教室。趙慶國、趙慶華兩兄弟也被木青送回來,剛好能跟著學點東西,為此木青還專門道周鐵頭那兒交了學費。
木翹翹沒去山上的時候, 偶爾也會去上課。她只選自己喜歡的去, 比如方教授的歷史課, 這方教授尤其喜歡唐宋兩代, 偶爾說起名人的奇聞逸事, 那叫一個精彩絕倫。有些時候她心里想著歷史課是不是就是個說書大會?
由于方教授的課太精彩, 娃娃放學回家激動的比劃, 大人聽的也來勁。最后發(fā)展到, 只要是方教授的課, 白天有空閑的人, 拿著沒做完的鞋底子、沒做完的衣服等等,帶上一個小板凳, 早早就在教室門外等著,等著聽方教授的說書……不是, 歷史課。
還有一個木翹翹感興趣的課, 就是師文老師的英語課。這么多年過去了,她感覺以前學的都忘了,經(jīng)過師老師重新教一遍,她又慢慢回憶起來了。
對于木翹翹這個“不坐班”學生,教師團隊里都不知道偷偷討論幾回了。開始還覺得家里大人太放縱。怎么能孩子說不想上學就不去呢?這會兒學校挨得近還會選修幾門課,聽說以前在公社連課都不去上,只去考試就完了。
這么幾個月過去,幾個老師觀點變了,發(fā)現(xiàn)這孩子確實聰明, 就是聰明在其他地方。這孩子在中醫(yī)方面十分有天分,第一個體會到這一點的就是卓教授,教物理的那個老太太。
卓教授和王月娥兩個人性格合得來,一來二往的就熟悉起來。后來卓教授重感冒,燒的臉一片通紅,牛棚里的人都嚇壞了,忙著去找董凌霄、李黃芪,兩人看過后,一致說這個得木翹翹來,她的藥有奇效。
好嘛,木翹翹不在家,木奶奶拿著家里的備用藥,治療發(fā)燒的,給卓教授吃下去,很快體溫就降下來了。
木翹翹四天后下山回家,卓教授身體基本康復,王月娥還是叫上卓教授來家里。木翹翹給看了,開了藥方,謹慎起見,還給董凌霄、李黃芪看了,兩人都點頭,她才制了藥丸子。
自從卓教授開始吃調(diào)養(yǎng)身體的藥丸,牛棚里的人即使和她朝夕相處,也感覺出來不同,這會大家算是服氣了。
英語課下課,師文特意留下她,木翹翹疑惑?師老師難道想給她布置作業(yè)?
“我發(fā)現(xiàn)你語感很好,想不想多學點英語?”青山大隊的娃娃以前都沒有英語課,這才起步進度就比較慢,學完了字母歌,正在學簡單的交際用語。
師文覺得木翹翹在英語方面的學習能力被低估了,可以給她開開小灶。
知道師老師的意思,木翹翹臉色糾結(jié),這表揚她收下了,就是加課她一點也不想要。
師文看她臉色不高興,“你可以不來上大課,我另外單獨給你上一節(jié)英語課。你看,你上課的時間一點也沒有變多。”只是知識濃度增加了。
木翹翹勉強同意,師文趕緊和她約定明天的上課時間。
木翹翹走出教室就像反悔了,回頭一看,師老師已經(jīng)跑了。
唉,又是要被迫上課的一天。
第二天,木翹翹慢吞吞的吃了早飯,木建國、木建軍、趙慶國、趙慶華都已經(jīng)去學校了,上午第一節(jié) 課就是英語。
木翹翹磨磨蹭蹭,等到第一節(jié) 課都下課了,才挪著沉重的步子出門。
師文第二節(jié) 沒課,專門在院子里等著她。
嘆一口氣,從兜里摸出一顆藥丸子,特別自然的說,“學費,主治風寒感冒。”
師文受寵若驚,半點不猶豫的收下,“咳,老師會好好教你的。”
果然是個負責任的老師,相比大課,師文給她講課講的更加深入,也拓展的更開。比如,同樣是情景對話,教她的句子就稍微復雜一點,句子里面的語法要提兩句,難一點的單詞還要單獨拿出來講一下,甚至還要分析一下詞根詞綴,還必須要她記筆記。要知道她以前聽課都是聽望天書的。
望天書的意思是,上課只帶耳朵和眼睛,不帶手,望著老師就行。老師叭叭叭的講完,她聽完,就算學完了。
師文一點也不放水,心想著要對得起自己收的高價學費。
木翹翹被盯的沒辦法,只能老老實實的做筆記。
一節(jié)課下來,她感覺不僅腦子累,手也累。
更過分的事,一下課,她還沒來得及跑,師老師又興致勃勃的和她約下一節(jié)課。
幾節(jié)課下來,師文發(fā)現(xiàn)這孩子看著不靠譜,上課他講的東西還是記到腦子里去了。而且每節(jié)課還能收到學費,這私教課必須繼續(xù)下去。另外也不能讓其他幾個老師發(fā)現(xiàn)他收學費,要不然都去找這丫頭上課,按她的性子,說不定就會棄選他。
師文的發(fā)財?shù)缆芬恢辈m的死死的,直到有一天,溫翠華打掃屋子,發(fā)現(xiàn)了師文藏在被褥下的藥瓶子,經(jīng)過大家的一番拷問,師文才說出了實情。
果然,方教授一拍大腿,“我怎么沒想到呢,我也去找這丫頭。”方教授信心滿滿,在這個地方,他可是最受歡迎的老師。
師文擔心的情況發(fā)生了,但是結(jié)果很讓人意外,那丫頭拒絕了方教授。
方教授不敢置信?他居然比不過師文?必須給他一個理由。
木翹翹很爽快的就回答了,“聽故事當然要大家一起聽啊,一個人聽有什么意思?”
這話……方教授默了,還是好好回去上課吧。這一波外快他是賺不到了。
后來,除了師文的英語課,譚教授的數(shù)學課也分到了一杯羹。
方教授想,他的歷史課都沒有中選,一個教數(shù)學的居然贏了他。
譚教授也覺得很意外,這丫頭居然對數(shù)學有興趣。還經(jīng)常拿一些稀奇古怪的圖算什么東西,這就當打開她對數(shù)學的興趣吧。
不過不管怎么的吧,譚教授也加入到收學費的行列當中,只不過他要的學費是量身定制的調(diào)養(yǎng)身的藥丸。他年紀和卓教授差不多,來這兒后,看著氣色可比卓教授差遠了,可要好好調(diào)理調(diào)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