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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澈劇場,感覺被我寫成了景光個人傳。
每次寫都不由自主撒刀片,怕你們傷心,我決定還是少寫點,嚶。警校番外篇給你們多撒點糖,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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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而逝的地鐵站到處都是人流濟濟,他身材瘦削,黑色短發被疾風揚起,露出略帶胡渣的下顎。
肩膀上背著的□□和貝斯沉甸甸的,宛如整個國家都抗在自己的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喂,你在想什么呢?”降谷零站在身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讓他緊繃的神經收回。
回首看著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摯友,景光斂了斂眸:“抱歉,我出神了。”
“今天跟那個家伙一起出任務,千萬不能大意。”降谷零朝著另一頭的車站努努嘴,伸手壓了壓帽檐,將一頭金發遮住大半,低聲道。“我去官巷口看著,小心點,蘇格蘭。”
蘇格蘭。
是了,是他現在的名字。
景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
不能給零添麻煩。
要打起精神來了。
左邊不遠處站著組織里的另一個成員,正站在一個站牌下,一身黑衣完美的融入那個組織,和他那個人一樣高峻孤傲、和琴酒一樣視人命如草芥。
那個人的名字,叫做諸星大,代號黑麥。
景光抿了抿嘴角,眼底棱光一片。
是零最大的敵人。
也是琴酒派來監視他的,眼線。
前段時間的一個任務出現了紕漏,導致他被組織懷疑,雖然零很好的幫他掩護了過去,但還是不能阻擋那個多疑的琴酒對他的敵意。
景光緊盯著自己看管的位置,眼角的余光突然瞧見從對面奔跑過來一個國中生,朝著黑麥興奮的奔來,口中還喊著什么。
黑麥臉色驟變,原本平靜的神情多了些暴怒,不似平日里的陰霾精銳,倒多了些人情味的驚駭。
“你怎么在這里?誰讓你來的?”
景光聽到他這樣斥責著那個女孩。
“趕緊回去!這里不是你能呆的地方!”黑麥低吼道,煙嗓順著呼嘯的風落入景光的耳中。
一時之間,景光看著那個女孩原本狂喜的表情瞬間消失殆盡,低垂著頭,蔫蔫的樣子十分可憐,像極了每次澈醬被明哥訓斥的模樣。
是那么的卑弱又委屈。
黑麥和這個女孩……是什么關系?
女孩說她沒有錢買車票,黑麥扔下一句:“在這里等著,我去給你買票。”隨后便轉身扔下她,朝著車站口走去。
景光鬼使神差的拆開自己的貝斯盒,把貝斯從里面拿出來,輕步走過去,怕嚇到那個小姑娘柔聲道:“嗨!你、你喜歡音樂嗎?”
女孩回頭,仰著和她哥哥一樣的墨綠色雙眼悻悻的看著景光,軟糯的聲音從干澀的喉嚨間傳來:“喜、喜歡……”
景光盤腿坐在臺階上,讓女孩坐在他的腿上。
大手捏著小手,一下一下的挑動著琴弦。
看著女孩逐漸展露的笑容,景光也跟著心情愉悅,靠在女孩的頭上輕聲道:“彈得時候手腕要用力帶動手指哦,光用指尖撥的話會破壞琴弦的……澈……”
“大哥哥,澈是誰啊?”女孩揚眸,眼底帶光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啊,是很早很早的時候就離開我的,親人。”他笑了笑,細長的眸子在平靜里多了些起伏,似乎是一種叫做思念的東西。“她很喜歡the story,我彈給你聽好不好?”
“嗯!”女孩重重的點了點頭,乖巧的松開琴弦手撐在膝蓋上等著。
“喂!你在干什么?蘇格蘭!”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身后,歪著頭看向景光懷里的女孩。“她是誰?”
女孩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大哥哥突然身體一僵,原本柔和的目光中多了些精銳和陰沉。
景光抿了抿唇,看向遠處買完車票正準備回來的黑麥,起身收起貝斯:“一個不認識的小鬼。”
女孩猛地被推開,好不容易恢復的心情突然又空落落起來,茫然的看著那個大哥哥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溫柔被冷漠取代。
蘇格蘭?
是他的名字嗎?
降谷零語氣頗微,替摯友擔憂:“黑麥那家伙虎視眈眈的盯著咱們,你總是這樣魂不守舍的可不行啊!”
“抱歉。”景光眼角的余光看到那個女孩被黑麥送上車,稍稍松了口氣。
如果是零的性格,知道黑麥有個認識的女孩,肯定會朝她哪方面下手針對黑麥。
畢竟是個和澈一樣年幼無辜的人,景光不忍心。
想到這,景光看著和自己并肩離開的降谷零,暗淡的日光灑在零的帽檐上,擋住后者的眼底神情,只能看到緊繃的嘴角和露出的金色發尾。
“波本。”他喃喃念道。
這個名字對他來說非常陌生,但如今叫這個名字的人對他而言卻又非常的熟悉。
“嗯?”
“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只有一條路可以走的話。”景光深嘆一口氣,看著天邊被黑暗籠罩的日光,心情前所未有的空洞。“我不會猶豫的。”
降谷零腳步一頓,帽檐下紫灰色的瞳孔異常嚴肅:“不要說這樣的話,我會生氣的。如果你是擔心黑麥的話,放心,我會盡快把他解決掉的。”
景光從來都不擔心零,只是怕自己會連累他。
果然被澈說中了。
他真的不適合做臥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