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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言聽著我的話,指著我的額頭道:“你實在太傻了。”
我看著她,苦笑道:“誰叫我喜歡郝秋呢?”
以前我只知道暗戀一個人很痛苦,而現(xiàn)在我才知道被人當備胎更痛苦。
夏言聽著我的話,一把抱住我,我們抱了好久好久才分開,離別前,夏言悄悄告訴我她懷孕了,我驚訝的看著她,隨即道:“懷孕你還跑出來旅游?”
她笑道:“我身體好,你知道我這個人就喜歡動著。”
我說道:“身體再好你也不能這樣折騰啊,這幾天你還去了那么多地方,我看你別去爬長城了,會很累的,而且人又多。”
“那可不行,你都已經(jīng)定好了旅游團。”
“旅游團退了就行了,夏言,真的,你聽我的,長城以后再爬,以后有的是時間,你又不是以后不來北京了。”
“那可說不準,我這一回去就要安心養(yǎng)胎生孩子,以后有沒有時間再來北京我都不知道。”說完她又說道:“你就別再勸我了,這次來北京旅游我真的挺開心的,你安排的我很滿意。”
我看著她,只得沖一旁聽我們聊天的蘇望道:“蘇望,你管管你老婆。”
蘇望被我一叫,笑著說道:“她是我們家老大,我管不了她。”
“管不了,那你也得為你的孩子著想吧?”
夏言聞言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李俞,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蘇望也會好好照顧我的,到是你,如果郝秋再來找你,你找他問清楚,別再傻瓜似的當備胎了。”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放心,我不會再傻了。對了,我跟郝秋的事,你別告訴蔣樂和吳倩。”
她點頭道:“我才不會跟她們說呢。”
我笑了笑,我們再次擁抱,相聚總是短暫的,夏言和蘇望第二天便跟旅游團走了,我則繼續(xù)在公司上班。
而郝秋自從那天過后,就沒有見到他,周啟文看著我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問道:“你五一不是陪朋友旅游嗎?怎么?朋友沒來?”
周啟文是知道我有朋友要來北京旅游的,因為我之前跟他請假說去機場接朋友。我看著他沒有回答,這幾天我實在沒心情講話。
不知不覺又到了周末,我一覺睡到9點才醒,我看了看手機,實在不想起床,之前不知道郝秋有女朋友的時候,我會發(fā)微信問他周末有什么安排?而現(xiàn)在……
我躺在被窩里想著心事,天津室友又一大早就出去跟男朋友約會了。而河北室友坐在椅子上邊梳頭,邊看電視劇,看到好笑的地方,她還挺樂的。
說實話,我很佩服這位河北室友,如果是我大半年沒找著工作,我一定笑不出來,她倒挺樂觀的。
看她笑的挺開心的,于是我問道:“小沈,你還沒找到工作嗎?”
她被我一問,轉(zhuǎn)頭看著我說道:“是啊!”
我說:“那你有什么打算沒有?”
如果我有錢,我是公司老板,我一定給她安排份工作,可惜我只是個打工仔。
她看著我道:“我面試了好幾個單位,沒有一個如意的。”
我說:“要不你試試別的工作,別去公司面試了,你不是喜歡做飯嗎?你可以去那些飯店啊,飯館啊試試,你的廚藝其實挺不錯的。”
“真的?”
我點了點頭,她的廚藝確實不錯,我吃過她做的飯。我平時沒時間做飯,她有時間,我就把過年我從老家?guī)У南隳c臘肉交給她,讓她煮了吃。我有時候下班回來,她會等我一起吃飯,偶爾我也會在外面帶些外賣給她,當然如果郝秋來找我的話,我就會跟郝秋一起出去吃。
她見我點頭,說道:“其實我也想去飯館找工作,但又覺得我好不容易讀了個大學,結(jié)果畢業(yè)后卻當個廚子,我爸媽若是知道了肯定會罵死我。”
我說:“你現(xiàn)在每天這么耗費時間,你爸媽才會罵死你,你一天只吃一頓飯,長久下去身體會垮掉的,你趕緊找個工作,管它掙多掙少,先把日子過好,你要是不好意思去找工作,我陪你一起去。”
“真的?”她一臉驚喜的看著我,“你真的愿意陪我一起去找工作?”
我點了點頭,反正我今天也沒什么事。
她一臉感動的說道:“小李,你真好。”
我看了看手機,還不到10點,便說道:“走吧!趁現(xiàn)在時間還早,我陪你去找工作。”說完我就要起床穿鞋換衣服,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
小沈走過去打開門,看著我說道:“是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我正一臉詫異,郝秋就走了進來,看到他我將原本要穿鞋的雙腳又塞回了被窩里。
郝秋一臉窘迫的看著我,見我不說話也不跟他打招呼,他尷尬的笑了笑,問道:“夏言走了?”
我點了點頭。
他見我只點頭,緩緩說道:“李俞,我有些話想跟你說,能不能找個地方……”
他話還沒說完,我就說道:“有什么話,你在這里說就好了。”
他看了看我的室友小沈,一臉猶豫不決。
小沈看出我和郝秋在鬧別扭,說道:“要不我出去,你們談。”說完她就要出去,我連忙道:“不用了,我出去。”說完我就穿上拖鞋走了出去,郝秋跟在后面。
一出地下室我才發(fā)現(xiàn)外面陽光燦爛,太陽正熱辣辣的烤著大地,旁邊車水馬龍,川流不息,這么好的天氣,我竟然呆在地下室,真是浪費生命。
我正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郝秋的聲音就從背后傳來,“你還在生氣嗎?”
我轉(zhuǎn)過臉看著他,“沒有。”說完我走到花臺邊,雙手撐著花臺坐了上去。
郝秋走到我面前,看著我的臉色笑道:“沒有才怪。”
我瞪著他,“我又不是你什么人,我有什么資格生氣。”說完我自嘲的笑了笑。
他聽出我話里的嘲諷,一把握住我的雙手說道:“宋沫雪的事,對不起,我會跟你解釋的,但這段時間我對你的感情都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