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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看似離奇,但我們一下都懂了。沒想到那鉤舌羅剎不僅會殺人,還是個電腦高手,憑警局技術中隊的技術,都不能搞定她。甚至再往深了說,之前那篇報道也該是她搞的鬼,一定是她入侵了報社電腦,改了稿子。
我們沒法子,只好收隊,這一個多小時算是白折騰了。
這么一鬧,我們回到警局都晚上十一點多了,我和劉千手倒沒什么,累歸累,一會睡個覺歇一歇就好了,但杜興遇到難題了。
樂樂情緒很不穩定,估計是被小刀死亡的事鬧得,小鶯還在法醫室連夜工作找證據,也沒人陪她,她看到杜興回來,就一個勁的哭訴,杜興又被拉著當勞力,去會議室安慰人了。
我看樂樂這架勢,估計這一晚上,杜興弄不好都睡不上覺了。我是幫不上什么忙,畢竟樂樂只認杜興嘛。
我本想抱著被褥,找個會議室睡覺去,但突然間我手機響了,是qq提示音。
我心里一緊,急忙把被褥放到一旁,掏出手機查看。
是第四人找我,這次他沒發圖片,反倒很直接的告訴我一件事。
他說劉千手和警局技術中隊的人串通好了,剛才去外面來回瞎跑就是在演戲呢,他殺了辛啟義和小刀,下一個要對付的就是我和杜興了。
我挺害怕,心說憑劉千手的腦瓜要想害我,我死幾個來回都夠了,可我也對第四人這說話有疑問。
我依然覺得劉頭兒不像是壞人,他之前還給我喝過黑藥呢,把我幻聽治好了,如果要害我,當時為何要救我?但第四人也多次出面保護我和杜興,他的話也很有分量,我糾結上了。
這期間我沒回話,第四人等的不耐煩了,他也猜出我啥想法了,又跟我強調一句,“今晚或者明天,劉千手會帶著你和杜興沒目的的出去一趟,你不要跟去,不然大禍臨頭。”
我一合計,索性把他最后這話當成一個衡量標準吧,要是劉千手真這么做,就說明第四人說的對,反之,第四人就在騙我。
第四人不再說什么,qq頭像一暗,下線了。
我盯著手機發了半天呆,胡亂想了一大通,接著又抱起被褥往下走。
趕巧的是,我剛出辦公室,劉千手也出來了,他也不像是要休息的樣兒,連外衣都穿好了,對我擺手說,“李峰,你和槍狼準備下,跟我出去辦點事。”
我心里咯噔一下,試探的問了一嘴,“頭兒,咱們去干嗎?”
劉千手笑了笑,說讓我別問了,等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反正看著他這幅笑,我咋覺得笑的這么賊呢?我突然信了第四人的話。
劉千手又催促我快點回去換衣服,好盡快出發。我頭疼上了,不知道想啥理由拒絕他。
都說無毒不丈夫,我被逼急了,想了個沒有辦法的辦法,我假意應著,還扭頭往回走,不過沒走兩步,我就裝著一個蹌踉往地上一撲。
這地面鋪的是地磚,正常情況下,摔一下很疼的,但我手里抱著被褥呢,不怕這個。
看我來這么一出,劉千手著急了,跑過來把我扶起來,還問我怎么了?
我拿出一副納悶的樣子,回答說,“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剛才走的好好地,突然間腦袋一片空白。”
我現在就是個演員,跟劉千手演起戲來。劉千手沒料到我會撒謊,他說我可能是累的,就不要跟他出去了,找個會議室早點睡吧。
我面上拿出一副遺憾樣,心里倒是嘆了口氣,心說自己躲過這一劫了。
劉千手又去找杜興,不過杜興被樂樂黏住了,一聽劉千手就是想沒事去轉轉,他也拒絕了。
這么一來,劉千手是沒請動我倆,但挺奇怪,他又自己下樓了,看樣是要獨自出去轉轉。
我搞不懂劉千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按第四人說的,他這次要害我倆,我倆都不去,他自己出去有什么意思呢?
第十三章 遇刺
我把杜興從樂樂手里搶了出來,還把他拽出會議室,而且都這時候了,我也不瞞著啥,告訴他第四人給我發qq消息,說劉千手有危險。
杜興也很重視第四人的警告,但問題是我倆根本不知道劉頭兒去了哪里,怎么找他呢?
我急忙拿出手機,給他打個電話。打心里我還不住默念,他現在可別出事,一定要接電話啊。
我也搞不懂自己咋了,反正這顆心七上八下,尤其聽著話筒里的嘟嘟聲,我呼吸還變得急促起來。
劉千手沒太折磨我,響了沒幾聲他就接了,只是聽著聽筒里傳來的呼呼聲,很明顯他在戶外,還走在一個風大的地方。
劉千手怕我聽不清,提高音量問我什么事?
我想跟他說的多了,一時半會聊不完,我就挑重點的問,“頭兒,你在哪?我和杜興立刻找你去。”
劉千手咯咯笑了,似乎對我這個表態很滿意,他又說,“我在去往酒……。”
說到酒字時,他卡殼了,倒不是他不想說完,而是好像有什么東西,突然捂住他的嘴巴。
手機沒有視頻的功能,我看不到他那里發生什么情況了,但接下來我聽到劉頭兒一聲慘叫,手機還啪的一下掉到了地上。
隨后是兩聲槍響,還有一個汽車開過去的聲音。
我使勁喂喂兩聲,電話那邊都沒反應,我一下愣住了,雖說我不是個悲觀的人,但現在我怎么想都樂觀不起來,劉頭兒一定遇到危險了,甚至是兇多吉少。
我突然有種自責感,倒不是我非得賴自己啥,只是覺得劉頭兒這次出事,真的或多或少與自己的疏忽有關。
我愣神期間,手上都沒勁了,手機順著手掌嗖的一下落下去,要不是杜興眼疾手快的接著,保準就掉到地上了。
我沒用免提,杜興還不知道咋回事了,不過他也猜出一點來,推了我一下,催促的問,“咋了?你快他媽說啊。”
我把我聽得的跟杜興念叨一嘴,而且我還很無助的問杜興接下來咋辦?
我是有點亂套了,我們只知道劉頭兒出事了卻找不到他,這讓我很憋屈。
杜興也有些急躁,但他比我沉得住氣,跟我說,“你給急救中心打電話,我跟警局打招呼,讓他們都盯著點,要是有報警或急救的電話,那一定是有路人發現劉千手了。”
我點頭說好,還即刻行動起來,而且通過這段時間的緩沖,我心情也穩定不少,打腦袋里又琢磨劉千手說的那個酒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