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北老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我錯了,在剛收了槍,把車打著火時,突然間我就覺得背后有人,還沒等我扭頭看,一條繩子從背后遞了過來。繞過車座直接勒在我脖子上。
我被人這么襲擊過,不過那次陰公子是直接從我背后下手,跟這次又不太一樣。
隔著一個車座,我想掙扎,那份勁卻使不出來。
這人也真不留情面,上來就下死手,勒的我一瞬間就覺得腦袋跟身子分家了一樣,在急速缺氧下,我腦海里還不由得胡亂閃現出一幅幅畫面。
我都快瘋了,咧嘴呃、呃著,用手胡亂的摳著,試圖把繩子從脖子上拽下來。
但我根本就摳不出縫隙來,借不上力。那人還不住加重力道,想讓我力氣消耗的更快。
說實話,他這種殺人方法太狠了,這也是很多劫匪慣用的手段,從背后勒出租車司機,殺人劫財。
我抱著一絲慶幸,又摸索著對著方向盤拍了拍,把車笛弄響了。
那超市里還有四個大老爺們,雖然他們不是警察,也沒帶啥家伙事,但只要他們肯出來幫忙,我有信心騰出功夫把這殺手給擊斃了。
在笛聲的刺激下,那哥兒四個真出來了,聽著腳步聲,我心里異常欣慰,可接下來,我心里變得異常絕望。
那四個畜生,或許是誤會了我的意思,又或許是有其他的想法,他們把超市門一關,防盜門一拽,伴隨著噼里啪啦雜亂的腳步,全逃了。
我是沒那機會,不然憑現在心里的火氣,保準會開車去撞他們,解解恨。
一點點的,我身子都軟了,這可是死前的征兆,腦中也不再胡亂出現畫面,反倒變得有些舒服。
我什么也不多想,準備認命。
但意外又來了,勒我的繩子一松,還嗖的一下被拿回去。
我借機趕緊吸幾口氣,不住咳嗽幾聲。
這都是一時間的,突然的,那繩子又回來了,而且它給我的感覺也變了。
之前的它有點粗、有點軟,現在呢,在貼到我脖頸的一剎那,我能感覺到它特別的細,也特別的鋒銳。
我一下反應過來,這哪是繩子,就是鋼絲鋸外面裹了一整厚布,這次殺手把那厚布給拽走了而已。
我知道鋼絲鋸的威力,要是他還用剛才的力道,別說勒我了,把我整個脖子勒斷了都正常。
我趕緊盡量往后靠,生怕它貼我太近了。
那人就在等我這么做呢,他哼笑一聲,說了句,“開車!”
這是他跟我說過的第一句話,而且聯系著前前后后,這一定是那個吹笛人,也該是這一系列案件的兇手。
在老林里,我聽過一聲尖叫,當時我就合計過,這兇手嗓音怎么這么怪,現在聽他一說話,更讓我詫異。
他發音很不標準,有種老外說中文的感覺。
我可不敢在這時候問什么,他的手段我剛領教過。我急忙一踩油門。
他也沒說往哪開,我索性就直著往前走,那鋼絲鋸就在我脖頸上掛著,偶爾車一顛簸,它還會往我脖子貼一貼,而且在這么隨便貼一貼的情況下,我脖子都能被劃出血來,那熱乎乎的“水”,我能感覺的到。
那人也在注意路況,偶爾會來一句左或者右,提示我怎么走。
估摸我們開了有半個小時,車來到郊外的一個荒山腳下,這里也是一片樹林,跟之前我們去的那個林子很像。
在夜色下,這林子看著也很詭異,但這都不算什么,最讓我心里害怕的是,有兩棵樹上吊著兩塊白布。
這次白布里沒裹著馬蜂窩,都是一整張布條,每個布條上都寫著一個孔字,在風的帶動下,來回飄擺著。
我看這布條,腦中想起了招魂幡。背后那人還突然開口說了一句,“拜拜!”
我一聽這拜拜就不知道不好,他把我帶這來仍不想放過我,要殺人滅口。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或許是急中生智吧。
我猛地掛上倒檔,把車往后一退,這慣性讓那人猛地往前一弓。
鋼絲鋸一下往前一伸,露出一絲空隙出來,我就等著這個機會呢,我不敢用雙手抓它,但車里有強光手電筒。
雖然這電筒沒啥攻擊力,但質量不錯,短時間擋一擋鋼絲鋸的鋒利還是可以的。
那電筒一直在我手邊上放著,我抓起來,把它一下順著鋼絲鋸的空隙插了進去,擋在脖子前。
險之又險的,那人緩過勁后真的開始勒我,我就雙手把著電筒跟他較上勁了。
我發現他勁不小,我全身發力都不是他的對手,那電筒還被勒的吱嘎吱嘎作響,都有地方都凹陷進去了。
這可是我唯一能保命的機會了,如果稍有疏忽,我保準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形勢一點都不樂觀。
漸漸的,他占了上風,鋼絲鋸壓著電筒,那電筒都快斷了,還壓迫著我的下巴和脖子。
我只好使勁左右晃悠,借著這勁兒,趁空吸上一口空氣。
這其中的兇險,只有我自己最清楚,這時候要是外面有人看,弄不好都得逗樂了。
一個警屌,用個電筒頂著脖子,后面又有個人用小鋼繩攔著他,倆人還玩起車震來了……
我真以為現在只有我和身后那人,再無第三者插手我倆的爭斗。
但突然的,車窗上傳來啪的一聲,那殺手還哼了一嗓子,顯得很痛苦。
他這么做一下讓鋼絲鋸上的力道大減,我根本來不及弄明白怎么回事,反正趁機我使勁一扯,把那鋼絲繩完全扯過來,把危險解除了。
我又急忙打開車門,逃了出去。
我想的挺好,自己站在外面,用槍把這人也逼下來,他要是敢不聽話,我就把這一槍子彈全喂到他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