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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公子聽完這話愣愣的看了我一眼。我心說你看我干什么?我也幫不了什么忙。
陰公子最后蔫了,在氣勢上敗給了劉千手。
劉千手接著問,“為什么偷襲我們?說!”
陰公子是不敢在反抗,但他眼神很惡毒,也很仇恨,我看著他都有種不想跟他繼續對視的感覺。
“為什么?”他說,“我還想問你們呢,把我父親弄哪去了?”
我覺得這事不對勁,里面誤會太大了。我插句話問,“陳邪,我們也剛來,你父親去哪了,之前到底發生什么,我們也不知道。”
陰公子呵呵一聲,別看沒接話,但很明顯不信我說的。
劉千手換個角度說明了一個道理,他故意用槍頂了頂陰公子的腦袋,那意思我們要真對他父子倆有不軌的意圖,現在不可能對他這么客氣。
陰公子性格是莽撞,人不笨,他沉默一小會,說了他知道的情況。
他和丑漢在林間小路里正走著,突然間出現一具僵尸,渾身冒著綠油油的光,平舉著手木訥的向他倆走來。他知道丑漢腿腳不好,就大呼大叫的想把僵尸引開。
他帶著僵尸奔著野地去,可半路上那僵尸竟離奇失蹤了。他人生地不熟的,只好摸索著往回走,而且快奔到小路時還發現我和劉千手的身影,聽到我們談論血跡的話,他就悄悄的摸索過來,發生了接下來的誤會。
說實話,聽他說完,我心里直迷糊,不知道那所謂的僵尸是什么東西。我可不信這世上真有這玩意兒。
我看著劉千手,想知道他的看法。劉頭兒這次也是一愁不展。
陰公子看我倆都不吱聲,又掙扎著站了起來,念叨要找父親。
可這附近哪有他父親的影子?還都陰森森的。
劉千手先伸手拽住陰公子,可陰公子不干,甩著胳膊想掙脫。
劉千手勸了句,“小子,別倔,林子這么大,你怎么能找的過來?我叫人過來搜一搜。”
我本以為劉千手只是借著這話安慰陰公子,沒想到他還來真格的了,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只是這里信號不怎么好,他通電話時總喂喂的問對方能不能聽清。
我也在一旁聽一耳朵,這電話是給余兆軒打得,就是那個一探組的逗比探長。
要按劉千手的原話,這里的事可嚴重了,尤其地上那幾滴血,被他說的感覺這里剛發生完刑案一樣。
而且余探長真好忽悠,承諾最快時間趕來。
陰公子一看劉千手真幫忙,他想了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蜷曲個身子對我們不理不睬。
他不走,我倆也不好意思退出林子,都干在這兒陪他。我本來對這林子的氣氛就不適應,這下可好,我在這里足足熬了一個多鐘頭,心里無時無刻不難受著。
余兆軒真挺重視這事,不僅把一探組全體警員都帶來了,還找了附近的值班民警,他們一伙人跟個秘密小分隊似的排成一條直線鉆過小路來到我們面前。
這事都是劉千手扯出來的,我肯定不犯傻去解釋什么,還蹲在陰公子面前假意招呼這個“受害者”。
我發現劉千手口才真棒,指著那幾滴血當我面又把余兆軒他們忽悠一通,尤其還強調失蹤的丑漢和兇手就在這林子里。
我本以為余兆軒聽完這話能犯愁呢,畢竟林子這么大,他們這點人哪夠用呢?可出乎意料的,余兆軒聽完嘴巴微微上翹,有高興的架勢。
我心說這什么毛病?難道是悲極生樂么?但又想想,我明白了,余兆軒肯定沒打啥好主意,弄不好這時候他心里就有兇手的人選了,就等著意思一下的搜搜山,再把替罪羔羊拎出來,這案子就結了。
我可不想他這么糊弄,甚至就是在草菅人命,我輕聲咳嗽一下,想給劉千手一些提醒,讓他跟余兆軒再強調強調。
劉千手懂我的意思,但沒當我面多說什么,或許兩個探長間的某些談話,不適合讓我們這些下屬聽到。
他拉著余兆軒走到一旁,嘀嘀咕咕老半天,反正回來后,余兆軒的臉是沉了下來,而劉千手挺樂呵。
他還招呼我和陰公子先行離開。
我們坐在警車上后,陰公子問了一句,“我爹什么時候能被找到?”
這問題真不好回答,要是碰順當了,或許半個小時就能有消息,要是碰不順當,一晚上沒結果都很正常。
劉千手倒是安慰陰公子幾句,讓他安心回家睡覺,明兒一早就能有消息。
這次我負責開車,把陰公子送到醫院,等他走了后,我問劉千手,我倆是不是還得返回去找人。
劉千手拿出一副倦意,擺擺手說,“找什么?有余兆軒他們頂著呢,這次那小子絕不敢耍滑頭,咱們回警局睡一會去。”
我一合計也是,這都后半夜了,我倆忙活一通,真該適當休息一下了。
但我回到警局并沒急著睡,反倒去看了看杜興,他還沒醒,靜靜的在折疊床上躺著,王根生不知道跑哪去了,估計熬不住回家睡覺去了。
我知道王根生不是吃苦的料子,也沒怪他。我默默坐在旁邊陪了會杜興,直到眼皮子有些打架,才起身想找個會議室睡覺。
本來有一間會議室到了晚間就是我專屬的睡房,這次也是,我抱著被子往里走,正想找幾把椅子拼起來躺下,但里面一個角落引起我的注意。
還有一個人在這會議室里睡覺。
我心說這誰啊?跟我搶地方?我踮著腳往那邊走了走,其實黑咕隆咚我沒認出這人長啥樣,卻看到她露出來那白花花的腿了。
是小鶯!
那話怎么說來著,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可是要出事的節奏,尤其小鶯在警局睡覺還能把外衣脫了。
被那白腿弄得,我看著心里就有點癢癢,但我不敢動歪念頭,一方面咱不是那種人,另一方面,小鶯是法醫,誰知道她會不會在腰下藏一把解剖刀?我傻了吧唧撲上去,別被她反手一刀抹了脖子。
我郁悶的直撓腦袋,最后一合計,得了,還是自己換地方吧,這會議室讓給她了。
我又選了一間,只是這間會議室不咋好,椅子是轉椅,不適合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