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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次是真的玩脫了!
身上原本就虛弱著,就算沒有受傷中毒,沈明淵也不是他的對手。
手指在床邊一路摸索,捉到了安靜躺在一邊的乾坤袋,攥在手里。只要他想,就能從里面揪出十數個法寶,趁著秦煥之情動之時,將人打個措手不及,甚至重傷。
只是若真的這樣做了,再想繼續之前的計劃,徹底解開秦煥之的心結,就沒那么容易了。
在節操和更大的生存率之間,沈明淵選擇了生存率。
手指松開了乾坤袋,摟在了秦煥之身上,體溫一點點攀升,將理智和偽裝都燃燒殆盡,露出兩人最真實的模樣。
如果說秦煥之是一頭正值壯年的雄獅,那么沈明淵便是一只剛剛成熟的奶牛貓。
奶牛貓,神經病,愛作死,一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玩進去,比如現在。
它以為自己身形小,動作靈活,就算把雄獅激怒了,也能及時用上一番詭計逃脫。
結果卻是,被雄獅叼住了后頸子,拎回老巢,摁在寬厚的爪子下面。
獅子的巢穴很溫暖,也很封閉,沒有逃路。
同樣是貓科動物,正值春天,萬物復蘇的季節。捉到了獵物的雄獅很開心,在奶牛貓的身上到處啃咬,咬高興了就舔舔毛。
別的動物舔毛,是把毛都舔順了,他就不一樣了。
他逆著舔,從下往上,弄得奶牛貓一直掙扎不說,還炸了毛,渾身都亂七八糟的。
雄獅沒見過這種顏色的貓,也沒見過這么小的,小到讓他懷疑,能不能承受自己。但是火燒到了邊緣,總是停不下來的。
這是另一種不受他控制的火,不是他平日里用靈力喚出的那種,沒辦法。
愧疚也好,自責也好,都沒法讓他停下來。
奶牛貓本來想伸出利爪的,也想露出尖牙咬回去,可他的爪子太短,扎不透雄獅厚厚的皮毛,他的尖牙太小,咬在雄獅的爪子上,仿佛在逗樂。
雄獅得逞了,霸占了爪子下濕漉漉的貓兒。
奶牛貓發出顫顫巍巍的求饒聲,掙扎著要跑,獅子和貓畢竟不是一個型號,他覺得自己要掛了。
雄獅不讓他掛,湊到耳邊一聲聲地哄,一邊哄,一邊繼續欺負。
這一欺負,便是整整一夜。
到了后半夜,奶牛貓已經只剩下嫩嫩的哼唧聲了,半瞇著眼,一沾床鋪就昏過去。雄獅的巢穴里一片狼藉,像是經過了一場惡斗。
沒有貓能挑戰雄獅的絕對權威。
禽獸就是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