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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的來說,就是個毫無幽默感、不茍言笑且無趣透頂的正經人。
因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如此這般的直男氣息,重生前,還是各大名媒的重點關注對象。在這個男風盛行的世界,所有人都覺得能嫁給秦門主是天大的服氣,誰彎了秦門主都不會彎。
在原著中,因為重生后的脾氣越發暴躁,滿心只剩下報仇,再加上彎得徹徹底底,媒婆們便不再致力于給秦門主說媒,而是瞄準了西陵門的其它門眾——這是后話了。
此時,秦煥之自覺已經為凰靈鳥澄清了誤會,便拽著沈明淵,繼續向前走去,作勢要將人直接丟沙包似的丟上去。
“別別別!我自己上去!”沈明淵急忙出聲阻止,順便指指自己的腿,“只解綁這里可以的吧,我跑不掉的。”
對于秦煥之的行事風格,他是深諳于心的,真被丟上去,肯定會感覺很糟糕。若是說聶辛把他當沙袋扛起來,是因為記仇、故意打擊報復,那么秦煥之把他當沙包丟著玩兒,很可能就是一種不經思考的本能。
秦煥之看了他一眼,似乎斟酌了片刻,然后伸手,抽出身旁屬下的長刀。寒光一閃,便砍斷了沈明淵腿上的繩索。
后者低頭一看,蹬蹬腿活動了一下,而后發覺不光是繩子斷了,自己的衣裳下擺也裂開了個大口子,颼颼的往里灌涼風。
秦煥之已經挪開了視線,坦然自若道,“手誤。”
沈明淵:……
無語了片刻,沈明淵選擇相信這的確是手誤。畢竟,秦煥之又不是聶辛,應該不至于這么孩子氣。
兩人一前一后登上了高大的鳥背,凰靈鳥體型本就龐大,鳥背之上在剛才已經被安放了一處鞍子似的東西,方便乘坐。沈明淵腳尖點地,踏著化為實質的氣流踏了上去,小心翼翼站在鞍子上,盡可能不讓自己碰到鳥羽。
秦煥之不出聲站到他身后,手掌在人肩膀上輕輕一推,“讓開,這不是你該站的地方。”
鞍子不大,是只供放置行李用的,以免滑落,至于人,哪怕是門主本尊,按規矩也只能直接坐在鳥羽之上,更何況一個被抓來的沈明淵。
沈明淵猝不及防打了個趔趄,讓開了,急急忙忙默念心訣,喚來一團氣流,然后穩穩當當盤腿坐下。
看似是讓開了那鞍子,坐在鳥羽上了,實際則是在屁股底下墊著靈風,是整個人懸在半空的。
這小把戲落在秦煥之眼里,就是怕極了被灼燒神魂的膽小模樣。
可以理解。畢竟是剛剛背叛了整個家族的人,若是真被凰靈鳥灼燒神魂,定是不死也要減壽不少。
秦煥之沒有阻攔,而是拿出了另一根繩子,繞過沈明淵被綁著的雙手,另一頭系在鞍子上,局限了他的活動范圍。
與行三人的草繩不同,這次用的是龍筋,堅韌不可掙脫,且一般利器都無法砍斷。
沈明淵就這么被拴住了,恨不得汪汪兩聲配合一下,然后質問他,汪地好聽不,是不是覺得更像狗狗了?開不開心?解不解氣?
大概是臉上的怨念太過明顯,秦煥之又看他一眼,“拴繩或者繼續綁腿,你自己選。”
沈明淵郁卒,馬匹歪著拍,“秦門主真是貼心又周到,沒事沒事,我就這樣挺好的特別舒服。”
然后默默腹誹,好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