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書南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聶辛還沒有像原著那樣,將他抓住、關起來,慢慢拷問。
而是像現在這樣,看起來心平氣和地直接問他,給他辯駁、解釋的機會。
他之前對于劇情的反抗不是沒有效果。
沈明淵努力冷靜下來,找回自己的思考能力,“聶辛,我對你沒有敵意,也沒有惡意,是有人想害你,真相很快就會擺在你的面前。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從哪里打聽到這個名號的?”
這幾日,他比任何人都肯定,聶辛若是想追查暗殺自己的勢力,絕不會這么快就查到秦煥之頭上,更何況,聶辛一直在他身邊鮮少離開,哪兒來的時間去查這些?
聶辛瞧著他強作鎮定的模樣,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一手撐在他枕側,笑著反問,“久安真的想知道?”
這是他第二次以字來稱呼他。
沈明淵因他突然湊近而有些緊張,“是。”
“其實,我也不清楚,這些算是從何處得知的。”聶辛抬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除去,最后只剩一層單薄里衣,而后鉆進了同一個被窩,欺身壓了過去。
沈明淵想躲,也試著躲了,卻明里暗里被對方武力鎮壓,哪兒也沒去成,還把自己累得氣喘吁吁。
聶辛忽然說道,“夢里的那個你可不是這樣怕我、避著我的。”
夢?
沈明淵腦中靈光一閃,覺得自己接近真相了,“什么夢?”
“呵……”
聶辛壓在他身上,仿佛饑腸轆轆的野獸終于捉住了肥嫩可口的獵物,下一步便要大快朵頤,這視線落在沈明淵的身上,幾乎帶著灼灼熱氣,將視線所過之處都染上淡淡的紅色。
他簡潔明了,吐字清晰地答道,
“春`夢。”
沈明淵:……
無話可說。
淡淡的酒香從聶辛身上散開,他說完剛才那兩個字,刻意停頓了許久,觀察者沈明淵臉上的表情。看夠了,才貼到他的耳畔,放低了聲線繼續說道,
“在夢里,你被我捉了去,關在一個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手腕、腳踝都被扣上最結實的鎖鏈,沒有衣服穿、也哪兒都去不了,整日整夜地被我欺辱。”
話說著,一只手還配合地摸上沈明淵的手腕,曖昧地將之拉出被窩,扣在床沿,“就像這樣。”
聶辛的視線、呼吸頻率都越發危險起來。沈明淵喉結微動,下意識吞了口唾沫,試圖將話題拽回,“所以……我的字,我身上的紅痣,還有秦煥之這個人……都是你從夢中得知的?”
原著中本應發生的一系列劇情,竟然讓聶辛通過夢境,都一一瞧見了?
怎么會發生這種事?
“沒錯。”聶辛承認了,“夢境中得知的事情從未出過差錯。只是,夢里的那個你,為了算計我,故意擺出情根深種的樣子騙我,你說不認得什么赤金刀,他卻對你的一切都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