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跟在汝陽王身后,之前一直在防備著明媚偷襲,是以看得最為仔細(xì)。
魏子云和殷羨有心反駁,奈何卻說不出什么反對的話,心中憋氣不已。猛不防的卻聽得后面一個小太監(jiān)突然開口道:“那姑娘之前笑過,她在看向這位——這位郡主時,眼睛里有笑意,唇角也揚(yáng)了一下?!?
魏子云立即道:“對,對的。”
但其實他根本什么都沒看出來,但這并不防礙他贊同這話。并回頭對那不出彩的小太監(jiān)夸贊道:“還是你看得仔細(xì)。”
后又瞧著他奇怪道:“怎么是你在旁邊伺著,王安呢?”
王安是自皇帝自東宮時便在伺候的大太監(jiān),說是心腹親信不足為過,怎么今日這種場面人卻不在?那小太監(jiān)聞言臉色都白了,哆哆嗦嗦的說:“王公公說皇上另有要事吩咐他去做,讓奴才在這里先頂著?!?
一聽到皇上二字,魏子云當(dāng)即便不敢問了,趙敏卻注意到年輕的皇帝臉上閃過的一絲疑惑。
明媚并不知這些。
她更不知道竟有一個小太監(jiān)能看出她的表情來了,這代表她已經(jīng)開始學(xué)會笑,眼神也不再平淡如波了。她現(xiàn)在只知道這個宇文化及當(dāng)真很難對付,最初她也只是靠著出奇不異占了便宜,現(xiàn)如今對方有了防備,她就不在那么容易了。
而且她到底還有些顧慮。
她怕受傷。
也是因為這個,明媚才更多的躲在主城里不出去,就算與人動手也是盡快結(jié)束戰(zhàn)斗。
她一直不能理解,分明他們是真的會受傷,雖然好得極快,但也是很疼的,為什么蘇拾一還是那么能折騰。每時每刻都在受傷,雖然打個坐就能恢復(fù),也不會留疤,但到底很疼,讓人再也不想嘗試第二次。
但如今多拖一刻,便不知要有多少人死去。
明媚嘆了口氣,隨手賣了一個破綻。
宇文化及自然不可能放過,盡管他心中也有疑惑,但卻很快壓下。因為他那一招下去,正可凌空一掌擊在對方手腕,毀掉手筋。他自問即便是苦肉計,一個武功高手也是斷然不可能拿此來冒險的。
然而明媚還當(dāng)真只是苦肉計而以。
只見她手筋一斷,還不待魏子云等人驚呼可惜,便已經(jīng)反手一刀朝宇文化及砍了過去。
這一刀離得極近,宇文化及根本無從躲避。
任是誰都想不到明明手筋已斷,血跡凌凌,她那一刀卻仿佛如最初沒有任何區(qū)別,甚至威力更勝。
“為什么?”
致死,宇文化及都不能瞑目。
明媚收刀,揉了揉發(fā)疼的手腕,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他,“因為你傻!”
眾人:“……”
那我們也傻嘍,我們剛才也以為你是突然腦抽,或者一時不察,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鉆了空子。
諸葛正我看著宇文化及的尸體,又看了看明媚,一拱手道:“姑娘武功心智實在令人佩服,不知令師是?”
“或許是陸危樓吧!”明媚不甚在意道。
諸葛正我想了一翻,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聽說過陸危樓這個人,便知道明媚不是他們那一界哪個隱世高人的徒弟。而皇帝陛下早在宇文化及死的那一刻,便讓人揚(yáng)聲勸降,直言道:“宇文化及叛上做亂已被正法,麾下降士還不即刻投降!”
自此,危機(jī)盡解。
便是有宇文智及,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等人,也終究雙拳難敵四手,很快不是身死便是被擒。一場叛亂至此全解,黃玄手底大明軍隊亦在諸葛正我這個‘熟人’的整治下十分安份,只等被重新收遍。
至于宇文化及的軍隊,亦是同樣如此,這些就都得慢慢來了。
到這一刻,所有人心中這口氣,才算是當(dāng)真松了下去。
然而還不待心徹底落于原地,就又被提了起來,因為自一旁竟然又走出一位皇帝來。這位新出來的皇帝,模樣氣派無一不與之前那位十分相似不說,就連身上明黃色的龍袍都找不出半絲不同來。唯一不同的是,新出來的這人身后跟著一直不見的大內(nèi)總管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