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再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喝醉了?我看原曜已經上頭了,他喝了有七八兩了,”李淳湊過來小聲說著,給許愿再開一瓶酸奶,插上吸管遞到他嘴邊,絮絮叨叨,“你還行不行?男人也可以說不行,喝不下可以不喝的,我們不勸酒,別喝進醫院了。”
桌上白酒瓶早已空空,許愿干了半斤酒,現在胃里脹得不行,還好沒感覺到難受。
“我……”
許愿呼出一口熱氣,面色酡紅,他喝酒很上臉,但真的還清醒,“我還行。原曜真醉了?”
“絕逼。他喝多了不臉紅,話不多,不發酒瘋,但是眼神……”李淳說話也不利索了,伸出手指比了個“2”,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許愿的眼睛,彎曲手指,“眼神出賣了他!”
許愿唇角彎了一下,提起點興致。
*
作者有話要說:
愿愿:喝醉了能喊我哥哥嗎o( ̄ヘ ̄o#)!
小原:老婆!
愿愿:????
-
第70章 叫哥哥 不能再等下一個十年了。
如果說喝前半斤酒時, 眾人還略顯拘謹,那半斤一過, 幾乎都喝開了。
一群人坐不住凳子,站起來到處找酒喝,桌上大瓶小瓶漸漸見了底,只有原曜還坐在板凳上,手里握著酒杯,別人讓他喝他就喝, 不躲酒也不主動。
在許愿眼里,他和小時候約架的氣勢一般,坐在那兒,不說話, 大刀闊斧等人來。
找原曜喝酒的還不少, 人人東倒西歪, 一杯接一杯連著灌, 灌得多了,一些來不及吞咽下去的酒從他昂起的下巴流至胸口,短袖布料濡濕一片。
喝完, 他放下酒杯, 用手背去擦唇下的酒漬。
若是在清醒的狀態下, 原曜應該不會擦得這么簡單粗暴,擦出一副狼狽相。
許愿以手拖著腦袋,歪半邊身子,靠在椅背上打量對方。
“你瞅什么呢?”
李淳湊到許愿身邊,捋起垂在地上的桌布, 從桌下踢出一瓶沒擰蓋的礦泉水出來, 捏著嗓子罵:“我*操, 這群人都喝瘋了!我對你酒量沒數,管不住你,你要不往杯里兌點兒水……?”
許愿小聲道:“喝醉了還挺可愛。”
“啊?我啊?”李淳呆滯一秒,指指自己,又順著許愿的目光往原曜那邊望——
“……嗯,”許愿一下子清醒過來,左手掐右手上的肉,疼到打個顫,“別懷疑,就是你!”
說罷,許愿側身去躲李淳遞來的礦泉水,“不要不要,人結婚婚宴才這么干,我又不是什么新郎……”
“愿愿,等你以后,等你以后……”
“什么?”
“那個,”李淳掛一條胳膊在他身上,已經進入說胡話階段,“以后結婚的時候,我一定為你沖鋒陷陣,為你火拼岳父岳母家……”
“傻兒子,”許愿薅他腦門兒碎發,推人,“沒那一天。”
李淳斜了下身子,任由許愿薅他頭發,靠在凳子邊發愣,酒精作祟,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啊?”
“啊什么啊,你才少喝點吧。”
許愿喝得臉紅耳熱,該躲的酒都沒喝。
他看原曜那雙眼找不到焦距還強裝鎮定的樣子,大概猜出來這人已經喝下去七分醉,今晚于嵐貞和許衛東還在家里,他和原曜總得有一個人清醒。
如果互相摟著回去,喝醉了難免不會遮掩情緒,被看出來就完了。
而且對于酒量好點的人來說,斷片不恐怖,恐怖的是永遠不知道什么時候斷片,有時候上一秒還清醒,下一秒直接斷了,毫無意識,不知身處何地,更不懂自救。
原曜能放開了喝,他不行。
白條和李淳算是酒量好的,兩個人已經重新勾上肩膀哥倆好,管服務員要了五六個骰子套盒,要搖骰子報數喝。
“原曜……”舒京儀趴在桌上,醉眼迷蒙,拿筷子夾菜,手和筷子一起抖,“我……”
“干什么。”原曜瞥他一眼,扶著桌子站起來幫他把那盤菜端到跟前來。
“我……”他咕噥了句聽不清楚的話,吃一口菜,喝得雙眼紅紅,不去參加另外幾個男生的戰局,“我喝不下了。”
舒京儀講話吐字清晰,原曜卻花了好一分鐘才反應過來,斷斷續續,冷酷回話:“那,那就不喝了……再喝成什么了?傻,傻了都。你吐幾次了?”
“三次了。”舒京儀比個手勢,卻發現原曜問完問題后壓根兒不看自己。
舒京儀問他:“喂,你醉沒?”
他老老實實答:“醉了。”
他說完,還想撐著桌子站起來,又站不了,脫力似的跌回凳子上,深呼吸,放松。
高三一年沒怎么喝過酒,他明顯感覺酒量不如從前,只得靠緩沖讓自己保持理智。
許愿在旁邊豎起耳朵聽著,沒憋住一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