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高昌漢的話,讓整個會議室一時間充滿了火藥味,兩個人雖然說話的語氣都還算平和,但字里行間卻是針鋒相對。
平時相處得還算融洽的兩人,此刻站在了不同的立場發(fā)表著自己的言論。
很多人都覺得南淮是黃家兄弟的地盤,可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清楚,黃家兄弟的背后,少不了高昌漢的支持。
吳元生此刻則是反駁道:“黃文慶是高副省.長一手提拔的干部,這些年在南淮的成績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但我們不能因為他取得了這些成績,就可以功過相抵。”
“大家都先靜一靜,關于南淮市.委書記黃文慶的問題,既然有證據(jù)證明他存在違規(guī)亂紀的現(xiàn)象,那我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盧魁的這番話,算是直接終止了兩人的爭論,而且他接著又說道:“從省紀委那邊反映的情況來看,南淮市.委書記黃文慶肯定是無法繼續(xù)擔任,那么接下來的問題也就隨之而來。”
在座的一聽,臉色都變得有些詫異,這話的意思非常明顯,那就是黃文慶已經(jīng)不單單是要被停職調查,而且是直接拿掉了烏紗帽。
這個情況確實讓人有些措手不及,尤其是高昌漢,之前他沒有收到一點風聲。
接連幾件事,高昌漢都是后知后覺,事先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這本身就是一種極為不好的信號。
現(xiàn)在的高昌漢不確定省紀委到底是什么時候開始調查黃文慶,又是什么時候就已經(jīng)掌握了證據(jù)。
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那就是南淮這次的大火,一定是讓省里下定決心動手的主要原因。
意識到這一點后,高昌漢開始后悔剛才自己的那些言辭,此刻他立馬轉變口風,道:“既然已經(jīng)有證據(jù)證明黃文慶存在違法亂紀的行為,那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至于新任的人選,我認為是不是可以讓南淮方面暫時代管。”
“在這一點上我和高副省.長的意見是一致的,這件事發(fā)生的有些突然,以至于大家都沒有任何的心理準備。”吳元生此刻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隨著這兩人的表態(tài),其他人也陸續(xù)的開始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過卻并非和他們一樣。
省.委組織.部長魏正明則是開口說道:“我認為眼下的南淮,既然要動,那就徹底一點,長痛不如短痛,盡早將新任的人選敲定下來。”
和魏正明持有相同看法的人不在少數(shù),大家對南淮的情況也都是有一定的了解。
之前并未有如此強烈的想法,要對南淮大動干戈,一來是看在高昌漢的面子上,畢竟對方是從南淮走出來的,再有一個就是南淮雖然存在一些問題,但好在沒有出什么意外。
可如今這把大火,算是徹底點燃的眾人心中的那股不滿。
見同意自己觀點的人并沒有幾個,高昌漢此刻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無助,以前那些對他客客氣氣的人,包括那些選擇中立的人,此刻似乎都站在了自己的對立面。
“我們還是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的原則,剛才我看大家也都表了態(tài),認為省里應該立刻對黃文慶的接任者做出決定的人占了多數(shù),那么咱們就把這件事正式的提上議程。”
今天這個會是臨時召集起來開的一個緊急會議,一來是通報南淮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情,二來便是將自己的想法傳達給眾人。
關于南淮市.委書記人選的問題,其實盧魁心里早有打算,只不過在這個會上提出來還不太適合。
正在衛(wèi)生廳忙著下一階段工作安排的朱立誠,已經(jīng)得知南淮發(fā)生大火的事情,他也在第一時間給那邊的衛(wèi)生局打去了電話,要求他們要全力對傷者進行救治,并且強調可以申請全省所有的醫(yī)療資源。
蛀蟲終究不是全部,南淮的救援工作,在這次的火災事件中,反應還算及時,尤其是醫(yī)療救援團隊,幾乎發(fā)動了可以發(fā)動的全部力量。
“朱廳.長,剛才盧書記的秘書打來電話,讓你過去一趟。”就在朱立誠低頭寫著東西的時候,秘書賀勇走了進來。
聽到這話之后,朱立誠放下了手頭上的工作,道:“準備車,我這就過去。”
匆匆趕到省.委大院,朱立誠和過往的熟人一一打了招呼,隨后直接往盧魁的辦公室走去。
“盧書記,我來了。”在秘書的帶領下,朱立誠緊隨其后的走了進去。
盧魁點了點頭,臉上的疲憊可以看出,他還未從這一夜的折騰當中恢復過來。
伸手示意對方先坐下,隨后開口說道:“我記得你們衛(wèi)生廳之前對全市進行調研的時候,你親自去了一趟南淮?”
“是的,當時不是因為劉夏杰在那邊被人設計陷害,不得已我才過去了一趟,不過也僅限于對南淮衛(wèi)生局。”盡管兩人的關系不錯,但此時朱立誠也是小心翼翼的說著。
知道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盧魁笑道:“那你對南淮了解多少?”
“談不上了解,只是知道南淮近些年發(fā)展得很快,隱隱有趕上肥城的趨勢。”
“你所說的只是近些年的情況,南淮的發(fā)展其實在整個安皖一直都很不錯,尤其是煤礦的建設,只不過這些年的發(fā)展更加的多元化。”
朱立誠盡管來安皖的時間不長,但對于這些情況他多少還是有些了解,之所以剛才沒有說出來,只是因為他在這一方面沒有深入的去了解,只是知道一些皮毛。
沉默了片刻,朱立誠面色平靜的說道:“以前倒是聽說過一些,但還真沒有深入的去了解南淮的具體情況。”
“如今的南淮,和當年已經(jīng)有了很大的區(qū)別,隨著煤炭產業(yè)行情的跌落,之前的那些大礦,如今都在吃著老本,很多小礦為了節(jié)約成本,私開亂開的現(xiàn)象也比較普遍。”
不太清楚對方今天這番談話的目的,朱立誠的說話也是顯得有些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