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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運杰連忙說:“韓大校,您請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這是我給二位準(zhǔn)備的禮物。”說著,從放在沙發(fā)上的拎包里,拿出兩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分別遞給了朱立誠和韓福生。
“這個請韓大校轉(zhuǎn)交給您的侄女。”蘇運杰說道。
鄭詩珞出去以后,就沒有再進來。
韓福生微微一笑,接過了那只小盒子。朱立誠卻很是尷尬,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嘴里說:“蘇縣長,你看這,這,真的沒有必要。”
“小朱呀,這是我代表蘇陽送給你的,那天確實是他的不對。”蘇運杰擺出一副真心實意的樣子說。
“小伙子,你就拿著吧,這也是蘇縣長的一片心意。”韓福生開了口。
朱立誠只好伸手接過蘇運杰的禮物。
只見蘇運杰彎腰又從包里又拿出一只同樣大小的盒子,對韓福生說:“韓大校,這是我送給今天兩位新人的一份心意,也請您一并轉(zhuǎn)交!”
韓福生聽后,也沒有客氣,直接接了過來,只是淡淡地說了句“那我就替他們小兩口謝謝蘇縣長了。”
蘇運杰那小盒子里裝的是三部諾基亞公司今年剛剛推出的手機,一款男式的,兩款女式的。他本來是準(zhǔn)備分別送給程遠航、鄭詩珞和李慧的,被韓福生一說,倒讓朱立誠撿了個便宜。
在決定送上門禮物的時候,蘇運杰當(dāng)時可動了一番腦筋,最后才決定送手機,這玩意小巧,方便自己送出手,不那么扎眼,并且價值較高,一部可近萬呢!
禮物既然已經(jīng)送出,蘇運杰和陳大成便告辭了,他們倒是很想留下來吃飯,畢竟像韓福生這樣的軍方實權(quán)人物,也不是經(jīng)常可以遇到,奈何主人沒有任何挽留的意思,二人只得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
當(dāng)兩人看見朱立誠大大咧咧地留了下來,并且和之前的那個姑娘有說有笑的,二人對望了一眼,表情郁悶,都猜不透朱立誠究竟是怎么搭上這么強勢的關(guān)系的。
蘇運杰回到家以后,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就接到了兒子蘇陽的電話,告訴他自己已經(jīng)出來了。
蘇運杰連忙吩咐他哪兒也不準(zhǔn)去,直接打個車回家。
蘇陽經(jīng)過這事以后,終于有點怕意了,不到一個小時就踏進了家門。
蘇運杰又是一頓狠狠地數(shù)落,看見兒子耷拉著頭,一聲不吭,心里暗想,經(jīng)過這事,如果能讓他長點記性,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蘇陽外表看上去一副心悅誠服的樣子,心里其實卻不以為然,心想,這事自己狠狠地落了面子,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加倍地找回來,我拿你當(dāng)兵的沒辦法,不過那開始出頭的小子好像是涇都縣委辦的,下次就拿他開刀。
朱立誠吃完晚飯以后,是鄭詩珞把他送回來的。到了宿舍門口的時候,她居然說想要上了坐坐。朱立誠連忙說,屋里很亂,等哪天收拾好了,再請她過來,鄭詩珞才很不甘心地開車離去。
第二天一早,朱立誠在去縣委辦上班的路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有好多他根本就不認識的人,都向他點頭問好,有幾個在朱立誠的印象中,好像還是科室的主任或是副主任。
開始,朱立誠還以為對方是在和自己后面的人打招呼,掉頭一看,自己的身后空空如也,才連忙向?qū)Ψ綀笠郧敢獾囊恍Α?
后來,朱立誠才意識到,一定是昨天的事情被某些有心人看見了,不過這傳播的速度也太快了,一夜之間,竟然傳得盡人皆知。難道人們都說,華夏的官場里最沒有秘密可言,有時候,上午剛開的常委會,下午會上討論的內(nèi)容,就在縣委縣府兩邊傳來了。
那事以后,朱立誠的生活重新恢復(fù)了平靜,鄭詩珞是兩天后離開涇都的。
臨走前的那天晚上,又拉著朱立誠去了一趟泯州,兩人還一起看了一場電影。
臨分別時,鄭詩珞的眼里淚花閃閃,朱立誠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此時他自然明白鄭詩珞對自己的一絲情愫,可他卻不敢冒然接受。
雖然鄭詩珞從沒說過,他父親在軍隊里的職務(wù),但朱立誠猜到絕對不低,而自己則是個如假包換的農(nóng)民的兒子。在華夏這個講究門當(dāng)戶對的國度,兩人幾乎沒有走在一起的可能。
既然知道將來一定不會有好的結(jié)果,那還不如早點結(jié)束,這也許就是所謂的長痛不如短痛吧,這也算是個現(xiàn)實主義者吧!
在鄭詩珞走后的第二天下午,就接到了歐陽慕青的電話,約好兩人晚上一起吃飯,朱立誠連聲說自己請客,這兩天由于一連串的事情,在加上鄭詩珞的原因,已經(jīng)有好幾天沒和歐陽慕青聯(lián)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