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白馬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剛了夾了腿兒,她才記起來在李成濟身前,不由得輕咳了聲,想掩飾自己的尷尬,“算了,我知的,你別太擔心。”
李成濟見她似乎有點兒不自在,索性就退開了些,退之前還跟她說,“小夫人,我先辦點兒事。”
林鸞鸞看著他走,她裝架子地點點頭。
其實林鸞鸞她一步也沒走,就在原地走來走去,她膽子并不大,也就敢在原地走來走去,更別提去聽聽高培德他們講些什么呢,她哪里敢聽,一句話都不敢。在她個眼里,他們商量的都是個正事,而她呢,就是靠著高培德的。
好一會兒,高培德出來了。
他走在最前頭,在林鸞鸞個眼里看過去就覺得高培德自帶光環似的,叫她一眼就看見了他,她連忙上前——
高培德上前兩步就摟著住她的個細腰,輕輕兒一摟,動作極輕,生怕一動就折斷了她的腰肢兒,朝身后的幾個人就說了句,“這是小林,我的妻子,你們還是頭次見。”
都說領導人娶了新妻子,到不是個傳聞,這是真事兒,這幾個人都是知道的,他們都是團結在領導人身邊,對領導人身邊的事兒哪里能不知——但最最叫他們幾個奇怪的是這幾年領導人就跟沒娶妻子一樣,都是一個人,別提什么國事訪問了,就是在國內,需要這位第一夫人露臉的事,這位夫人一次也沒有露過臉。
他們幾個也是頭一回見這位小夫人。
這一看,當真是小。
眼見著就是二十出個頭,模樣兒還挺嫩,不光嫩,瞧著還鮮。
他們幾個是領導人最忠心的忠臣良將,自是在眼底交換了一下想法,個個都上前同林鸞鸞打招呼,特別的恭敬。
林鸞鸞也不慌,她當老師的,平時就慣會上臺講課,雖說心底有點虛,但到底不怯場,還是擺出了應有的姿態,見過這幾位頭面人物。
待得送走人后,她的手被高培德拉住,也沒掙扎,就讓高培德拉著手。
高培德看著她的手,瞧著她手心的印跡,分明是被指甲狠狠地掐過,如今能掐她手心的也只有她自己了,還是心疼她,“回頭不叫他們見你了,省得你掐手心。”
林鸞鸞一愣,這話就沒把門地出了口,“你怎么就知道這事兒?”這是她的習慣,一直沒改掉——
只是這話她才問出口就后了悔。
高培德看著她微嘆氣,“你一直就這樣子。”
這話兒透著一股深沉,一股子叫她都懂不了的深沉,她莫名地覺著是自己錯了,連忙挽住他個胳膊,“我都聽你的。”
高培德搖頭,“萬事兒都聽你的——
沒等林鸞鸞點頭,他再附在林鸞鸞耳邊說了一句,頓時叫林鸞鸞不光紅了臉,就連脖子以下的肌膚都紅了個透。
這話到是很簡單,就是意味不尋常。
我萬事兒都聽你的,惟獨一件兒得聽我的,在床上都得聽我的。
林鸞鸞能不臉?
她分外覺著這地兒上是不是可以挖個地洞讓她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