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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鈺你不是愛吃辣嗎?他如果想吃改天再給他做好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先做甜辣雞翅了。
廉元青一邊生氣,一邊有點詫異地看著洛維,連他都不知道張鈺愛吃甜辣口的,洛維這種人居然有一天能夠記住別人的口味?
這可實在太稀奇了。
吃飯的時候廉元青都沒忍住多看了洛維幾眼,他之前就聽說過很多傳言,說洛維喜歡張鈺的,但從來都沒有真的當(dāng)回事。
可相處的這段時間看來,還真有點這種意思。
晚飯過后洛維洗碗,廉元青負責(zé)收拾廚余垃圾,洛維忽然轉(zhuǎn)頭看著他說:你知道你穿這種衣服很難看嗎?
廉元青還是第一次碰見洛維主動來挑釁的,一時間都忘了回話了,愣愣看著洛維。
邋里邋遢的,很難讓人有好心情。
廉元青:你有病吧?穿什么關(guān)你屁事?
這樣和張鈺一起出門,很不搭。
廉元青還是忍不住低頭看了看自己。
邋里邋遢?
張鈺平常也都是干干凈凈的,好看的讓人移不開眼睛,廉元青又想想自己,難道真的在張鈺旁邊會顯得很邋遢的。
廉元青還一向覺得自己形象不錯呢,怎么到了洛維嘴里就成了邋里邋遢了?
他一邊在嘴上罵洛維是個事兒精,一邊把那件白襯衫給壓了箱底,從此以后再也沒穿過。
為了讓自己形象好看一點,還特意去剪了個短發(fā)。
另外一邊,邢雨星被方景生拽去給張鈺道歉的事情,很快傳到了邢淑蘭耳朵里。
她表面上對方景生沒有什么態(tài)度,卻在方父來家里的時候提起了這事。
景生最近是不是和張鈺還有聯(lián)系?
方父完全不知道在學(xué)校里發(fā)生了什么,對于張鈺這個人,他記得都不太清楚了,印象里是個有點陰沉的男生,以前總是跟在他兒子背后,但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見到過。
沒有聯(lián)系了吧?一直沒有見過那孩子去我們家。
只是這段時間,他覺得方景生越來越不對勁了,成績開始下降不說,剛交代說想談戀愛那陣兒每天都還挺有精氣神的,最近莫名有些頹廢陰沉。
他甚至在兒子書包里看見了煙盒。
為此方家也是鬧得不可開交,他們一家只有這一個孩子,從小到大都寄托著父母的希望,忽然變成這個樣子,實在讓人沒法接受,一個頭兩個大。
邢淑蘭笑了下:我還以為兩個人很熟呢,最近你們家景生為了張鈺,硬拖著宇星去給張鈺道歉,在學(xué)校里也鬧得很大。
方父臉色變了變:景生還干過這種事?
這太荒唐了!
邢家和方家是生意上的伙伴,張豐和方父又是認識了很多年的老朋友,兩家的關(guān)系自然不用說,方景生也是從小和邢雨星一起長大的,雖然中間來了個張鈺,但從來沒有人想過張鈺可以介入到竹馬中間。
邢淑蘭都來告狀了,可想而知事情的嚴重性,方父汗顏:我回去問問他,改天帶人過來登門道歉。
邢淑蘭笑而不語,久久才將人送出門。
從給張鈺道歉那天開始,張鈺和邢雨星在學(xué)校的口碑就已經(jīng)完全逆轉(zhuǎn)了,人們都心疼張鈺被冤枉被趕出家門的經(jīng)歷,又暗地里惡心邢雨星的心機,這讓邢雨星在學(xué)校的日子很難過。
一開始被張鈺搞臭了名聲,他都還想要重新回到學(xué)校,可這一次被硬拉著,在那么多人面前承認自己的那些小心思,給張鈺道歉,讓邢雨星尊嚴徹底沒有了,他不愿意回學(xué)校,開始頻繁出門社交。
邢淑蘭只知道兒子結(jié)交的是從洛家宴會上認識的有錢人,聽說每個都很有身份,具體兒子是和這些人出去做什么,她也不得而知。
而邢雨星出門結(jié)交權(quán)貴的這段日子,他們家的生意簡直不要太順利。
幾筆原本高攀不上的大訂單,最終都被邢家拿下了。
雖然一開始邢雨星消極了幾天,后面卻立刻振作了起來,只是他最近氣質(zhì)有了很大的變化,邢淑蘭也形容不上來,像是忽然一下子成熟了似得,每天都變著法的打扮自己。
最近又說要搞個什么私人畫展,也是在外面的那些朋友幫他弄的,在本市最有權(quán)威的一家展廳附近,據(jù)說那周圍有很多私人畫展,有些收藏愛好者會專門去那邊買畫,如果競價起來,可以賣出不少錢。
邢淑蘭倒是覺得,錢不錢的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在藝術(shù)界能混出個名聲,到時候就算不回學(xué)校,隨隨便便搞個學(xué)歷,有了藝術(shù)家這個名頭,邢雨星的未來也不會差。
她還是很看重這次的畫展,和自己平常的幾個姐妹約好了,在邢雨星展出的那幾天,幾人也要去畫展上逛一逛,接受一些藝術(shù)的熏陶。
實際上邢淑蘭也是有了些炫耀的心理,他們小圈子里還沒有出過藝術(shù)家,只有家境最好的一位老同學(xué),名叫段燕,從小是腐書網(wǎng)長大,代代都出藝術(shù)家,家里還有個學(xué)藝術(shù)的兒子,但這人平常都看不起她們,不愿意與她們?yōu)槲椤?
如果自己的兒子成了遠近聞名的畫家,那才是真的打了段燕的臉。
第四十九章 中邪了吧?
邢淑蘭之所以會和方景生的父親提張鈺的事,完全是咽不下這口氣。
她沒法想象自己的孩子在學(xué)校被人當(dāng)眾要求道歉,被扯著領(lǐng)子拖著走,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那之后邢雨星的改變她都看在眼里,這一切的一切,開端都是因為方景生拽著邢雨星給張鈺道歉。
她心里不痛快,可聽說了張鈺和洛家關(guān)系好,這不痛快又只能咽下去,一直憋到了今天。
不過現(xiàn)在邢家有了邢雨星,她的孩子很有能力也很懂事,以后一定能給家里帶來更多的利益,也能夠接下邢家的大擔(dān)子,邢淑蘭便又沒有那么害怕了。
她也見過幾次邢雨星帶來的貴人,看起來文質(zhì)彬彬,長得也不錯,就是個正經(jīng)人,邢雨星跟著他學(xué)習(xí),比指望張鈺不計前嫌可靠譜多了。
她現(xiàn)在還沒想到以后應(yīng)該怎么辦,也沒打算去找張鈺的麻煩,眼下之急,就是希望邢雨星的畫展能辦好。
張鈺也在準備畫展。
周學(xué)文給他安排的時間剛好是藝術(shù)節(jié)附近,這段時間陸陸續(xù)續(xù)會有全國各地收藏家趕過來,也是嶄露頭角最好的機會。
張鈺心里其實很明白這機會難得,光是想想都知道這場地得有多貴,因此更加珍惜機會。
可同時,他又有些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能力在這樣大的場合展出作品。
張鈺之前所有的畫都只是在表達,他不清楚自己的這些東西,在其他人眼里究竟是怎樣的。
這也讓他在選畫的時候更加小心翼翼。
洛維是在張鈺整理自己的畫的時候,才又注意到了張鈺之前畫的那張機車。
那是他和張鈺剛剛認識的時候,為了能夠有資格坐上洛維的摩托車后座,張鈺男扮女裝,那也是他第一次在洛維面前露臉。
比賽結(jié)束以后,這人給洛維畫了一幅畫,是張鈺視角的畫面,當(dāng)時洛維并沒有接受。
他把那副畫從床上撿起來,即便是當(dāng)時他不太喜歡張鈺,這畫看起來也是很讓人心動的,甚至在任興旺發(fā)朋友圈的時候,他也點贊了,張鈺把氛圍渲染的很真實,他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把畫面情緒表達的這么好。